說不上來那種復雜的緒，讓的心很。
*
溫瓷回到家，媽媽的房間燈還亮著。
推開房門，看到舒曼清還在燈下作畫，拿著刷的手都微微有些抖了。
“媽，你怎麼還沒睡？”
“卜卜回來了，你快去休息，已經很晚了。”
溫瓷走進房間，從背后用力地抱了抱媽媽：“你也不要熬夜了，太辛苦了。”
“媽媽知道了，不過這副魚蝦戲水圖，客人要的很，明天就要送過去。”
溫瓷看到圖上有幾只活靈活現的小蝦和魚兒，在荷葉的庇護下快樂地游著，生極了。
心也輕松了些，和舒曼清閑聊天：“媽媽，我們學院蠻多孩都談了，大學跟高中真的很不一樣，我室友一校就單了。”
舒曼清向溫瓷，神溫：“那我們卜卜也想談了？”
“偶爾想過。”
“媽媽還擔心你忙著工作學習，都顧不上個人生活呢。”
舒曼清愉快地了的臉蛋，“當然也是生活中很重要的事啦，尤其是你現在這個年紀，就應該轟轟烈烈去談。”
然而，溫瓷話鋒一轉：“我只是覺得…被人保護著也好的。”
聽到這話，舒曼清臉微微變了。
聽出了兒這話里的意思…是缺乏安全的現。
他們這個風雨飄搖的家，沒能給提供足夠的安全，擔憂地問：“卜卜，是不是遇到什麼事了？”
“沒有沒有，你不要胡思想。”溫瓷生怕媽媽多想，抱了抱，敷衍著說，“我去睡覺啦！”
“嗯，晚安。”
“晚安，媽媽。”
溫瓷回到自己的房間，關上門，靠墻坐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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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今天被黃欺負的事，在最絕的那一瞬間，真的有想過、被更有力量的人保護，不再欺負。
*
次日，許嘉櫟找到了溫瓷。
“不能參加我們的《漢宮飛燕》，過來幫我們的舞蹈演員指導一下作，這沒問題吧。”
溫瓷看在這麼多年的同學分上，不好再拒絕他了，只能答應了下來，和許嘉櫟一起去了排練的舞蹈教室。
從專業的眼來看，許嘉櫟為了這次音樂節，也的確是下了功夫的，將古典樂和現代樂結合起來，同時也在古典舞中融了許多現代元素。
因為參演的同學并非古典舞專業出，所以溫瓷也毫無保留地給予了們最專業的指導，一整個下午都在幫助們完善細節的作。
結束之后，許嘉櫟要請溫瓷喝茶。
一下午的教程，溫瓷正好口干舌燥，索答應了，和他一起去了【有間茶室】的茶店。
茶店里有幾個悉的面孔，正是鬼火音樂社的幾個男們。
傅司白坐在一群年間，氣場卻格外突出，總能讓人一眼見。
他懶怠地斜倚在桌邊，拎著一杯檸檬水，指骨頎長漂亮。
本來他角勾著笑，卻在溫瓷和許嘉櫟進來時，笑意頃刻冷淡了幾分。
溫瓷看到了傅司白，但不覺得需要刻意回避什麼，大大方方地和許嘉櫟走了進去。
許嘉櫟給點了一杯熱牛，細心地上吸管，倆人坐下來隨意地聊天。
“我們這次音樂節，也和學校的茶店有合作。”許嘉櫟對溫瓷神一笑，“來看我們演出的同學，憑票劵可以免費獲得一杯茶，所以這次人氣方面不用擔心，優勢在我們這邊。”
溫瓷知道傅司白是不在意音樂節最后battle 的結果，他不過只想玩玩而已，但許嘉櫟卻是要贏的。
“這…算不算是作弊了啊？”溫瓷猶疑地問，“發茶劵這種，覺不太好。”
“只是吸引人氣的方式而已，他們鬼火音樂社如果舍得本，當然也可以這樣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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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瓷又掃了傅司白一眼。
年冷笑著，意態輕慢，宛如人群中的一頭孤狼。
知道像他那樣的人，是不屑于去做這樣的事。
許嘉櫟爭強好勝，這一點，溫瓷高中的時候就覺到了。
他不想認輸，無論是績還是優秀班干部的評選，他都要爭第一。
所以即便是全校學生縱狂歡的音樂節，他也一定要和鬼火音樂社爭個輸贏。
但傅司白絕非為了輸贏。
他就是...玩玩罷了。
甚至就沒把這件事放心上，誰誰，看不看。
“其實你離他們，我高興的。”許嘉櫟深深地看了溫瓷一眼，“流于世俗和娛樂的舞蹈跳多了，對于你專業的深造其實非常不好，我們和他們…是完全兩樣東西，我們能給觀眾帶來審，而他們只能提供娛樂。這樣的東西都能跟我們打擂臺，這是藝的悲哀。”
溫瓷對許嘉櫟的話不可置否。
知道許嘉櫟有自己藝的追求，但也不覺得傅司白他們的樂隊，那些的節拍和流行的曲調、甚至是需要散發人魅力的鋼管舞，是多麼不好的東西。
“藝固然很重要，但娛樂也很重要啊，人畢竟還是活在世俗之中嘛。”
以前的溫瓷就是個不知人間疾苦的小仙，生活在話的象牙塔里，那時候讓去跳鋼管舞，死都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