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瓷放大了輔導員發來的圖片,看過大禮堂的舞臺、果然被布置了《漢宮飛燕》的古裝造型。
給莫染發了短信:“在哪兒?”
莫染:“基地。”
溫瓷:“沒有演出麼?”
莫染:“沒場地,又在下雨,沒得玩了,準備收拾收拾去ktv唱。”
“……”
溫瓷下課后,連服都來不及換,撐了傘匆匆來到了鐵皮集裝箱。
見推門而的人是,傅司白立刻摁滅了手里的煙頭,打開了窗戶。
“小叛徒怎麼來了?”
溫瓷懶得搭理他的調侃,對大家說道:“還要演出麼?”
“沒場地啊。”段飛揚撓撓頭,“這雨越下越大了。”
“我找到一個地方,可以避雨,也適合演出。”
此言一出,除了傅司白以外的所有人都來了興致:“真的,在哪兒啊?”
“跟我來吧。”
“等一下。”傅司白懶洋洋站了起來,挑眉向,“為什麼要冒雨跑過來幫忙。”
“隨手而已。”
“隨手?”
溫瓷想到了那五萬的提,還有那次便利店的幫忙,如實道:“還你的人,以后兩不相欠。”
果然。
傅司白眼角勾起一抹冷冽的意味:“就這…想跟我扯平,還差得遠。”
溫瓷輕微地咬了咬:“反正在我這里,算兩清了。”
“清不了。”
他不能眼睜睜看著好不容易拉近的距離…再一次疏遠,“溫瓷,想都別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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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倆清不清的事,以后再說,行嗎。”莫染無奈道,“現在演出更重要吧,咱們今年要是辦不,以后就更難招新了。”
作為社長的莫染,還是要以大局為重。
溫瓷也不再和他拌,只說道:“跟我來吧。”
“等下,溫瓷,你要跳舞嗎?”
溫瓷想了想,點頭道:“可以。”
“那我多帶幾件漂亮的服,咱倆尺碼差不多,你到那邊去換。”
“嗯。”
幾人冒雨穿過了校園,來到了貝殼育館。
這里是兩面貝殼的造型,中間鏤空,正好可以遮風擋雨,但同時貝殼的半天的設計,正好形了一個天然的擴音機,可以將音樂聲傳出去。
溫瓷用鑰匙開了門,進去打開了頭頂的高探照燈,整個育明亮了起來。
莫染驚喜道:“行啊溫瓷,居然能想到這種地方!這可比大禮堂有排面多了,完全是開演唱會的覺啊!”
段飛揚也嘆道:“更厲害的是,居然能搞到鑰匙,管貝殼育館那老頭兇得很,你怎麼搞到鑰匙的?的?”
“不是。”溫瓷說道,“管鑰匙劉爺爺喜歡聽昆曲,我小時候跟媽媽學過一段《牡丹亭》的驚夢,就隨便唱了幾句,他一高興就把鑰匙給我了。”
“哇!你還會唱戲?”
“一點點而已。”
“你們搞藝的十項全能啊!”
“真是深藏不。”
“讓你來跳鋼管舞,我現在是真的覺到sorry了,是我們不配。”
幾人紛紛向溫瓷豎起了大拇指,當然,除了傅司白。
他拎著吉他倚著墻,角勾著淺淡的笑。
很驕傲。
林羽和段飛揚他們忙著布置場景。
育館正好有幾個雙杠和單杠,用來當鋼管舞道再適合不過了,所以就把樂隊主場景設計在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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架子鼓和鍵盤也都通了電,音響也招呼了起來,這場館用來做樂隊演出實在無可指摘,儼然就是小型演唱會的架勢了。
溫瓷既然要跳舞,便拿著莫染帶來的服去后臺更換。
后臺走廊空無一人,白慘慘的燈閃爍著,還有些滲人。
在環形走廊兜了一圈,沒找到適合換服的地方,只有一個簡陋的儲室,連門都沒有,只有一個布簾子飄飄忽忽。
溫瓷本來想去廁換,又怕莫染的服蹭臟了,只好提著服來到儲室門口。
卻不想,一進去就撞上了赤著上半的傅司白。
男人熊背蜂腰,上無比流暢,腹部是完的六塊巧克力狀腹,人魚線延往下,至極。
顯然,他也是過來換服的。
倆人大眼瞪小眼,四目相對。
傅司白顯然也愣了一下,落在皮帶上的手頓了頓。
“……”
溫瓷臉頰驀然脹紅,呼吸都要停滯了。
見這般直勾勾地盯著自己,傅司白眼角輕佻地提了提,低笑一聲——
“有這麼好看?”
15、狂歡
溫瓷紅著臉退了出去,在門邊站了幾分鐘,平復心緒。
不是花癡的生,也不會對男產生任何好,但傅司白這一……
從審的角度來看,堪稱完。
很難讓人不臉紅心跳。
幾分鐘后,傅司白走了出來。
他穿上了樂隊的黑夾克和黑,著金屬的冷,這一頭灰的流,恰到好地彰顯了他叛逆搖滾的風格。
他睨了溫瓷一眼:“還在臉紅?”
“哪有!”溫瓷了自己滾燙的臉,“太悶了這里。”
傅司白不置可否,淡笑道:“該你了,進去吧。”
拿著服走進儲間,回頭看了一眼,傅司白站在門口,好像是在替守門放風。
他高大拔的背影,安全棚了。
溫瓷想了想,還是小聲叮囑道:“你不要…不許看。”
“放心。”他拖著懶洋洋地調子,“我不像你,不會監守自盜。”
“……”
也不是故意的呀。
溫瓷快速地換了服,時不時他一眼。
男人果然說到做到,沒有回頭,一直背對著,替守著門口。
那種安心的覺,再度浮上心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