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舉可謂是震鑠古今,不但百姓歡欣鼓舞,便是朝廷也獲得了巨大的收來源,一年之后,國庫充盈,漸欣欣向榮之勢。
慕月笙“一戰名”,被委任戶部尚書,直閣。
新帝為了嘉獎他的功勛,將本朝第一位國公之爵授予了慕月笙,朝中上下竟是無一人反對,人人心服口服,只道慕月笙文能定國,武能□□,是國之柱石。
故而,即便現在首輔是齊襄,只要慕月笙定下的策略,他也不敢置喙半字,慕月笙扶狂瀾于既倒,挽大廈之將傾,朝堂上只要是他首肯的事,沒人會說半個不字。
現在慕家因老太太在世,三兄弟自然不能分家,可待將來老郡主去世,以慕月笙之能必定會分了家,獨立門戶,屆時崔沁便是國公夫人,是要當家做主的。
于沈氏而言,自然不樂意三房分出去,三房還在慕家,便是慕家唯一的當家夫人,若是三房分了出去,眾人眼里只有慕月笙這個國公爺,哪里還記得慕家其他兩房。
但老太太這麼說了,只能應下。
“母親說得對,三弟妹,你便隨我去議事廳,在一旁瞧著些,就當是我們妯娌親近親近。”
沈氏說話滴水不,行事也穩重大方,老夫人對還算信任。
“去吧。”
崔沁便跟隨沈氏來到了位于慕府中軸線偏東的和正堂。
恰巧二夫人蘇氏領著兩個孩子要去給老夫人請安,聽了這樁事,便也直往和正堂。
路上便與邊的嬤嬤嘀咕道,
“母親還真是偏心,認親禮那天給私房錢就算了,這才多久啊,就讓學著管家了!”
蘇氏氣勢洶洶的,臉繃得難看。
“夫人,您快別說這些,小心隔墻有耳!”嬤嬤輕輕扶著勸道,
“我才不怕呢!”蘇氏將嬤嬤的手給甩開,眼眶泛紅控訴,
“我在家里何曾過這樣的委屈,到了慕家倒好,上有掌中饋的嫂子,下有被寵著的弟妹,就我擱在正中,像個沒人要沒人管的,管家沒我的事,好也沒我的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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嬤嬤聽了忙不迭四瞅著,見沒人才急忙勸道,
“我的姑誒,當初咱們嫁到慕家來,不就是沖著不用管家,您樂得輕松嘛,現在怎麼又計較這個了!”
“好啦,好啦,快別說了,和正堂到了。”嬤嬤推著往前走,蘇氏氣不過哼了幾聲,摔了幾把袖子,無可奈何進了議事廳。
廳堂,沈氏正在拿算盤算賬,崔沁就在一旁打絡子,聽著沈氏與賬房先生對賬,瞧見蘇氏進來,連忙起打招呼。
“二嫂來啦。”
崔沁對誰都是一張笑臉。
可這張笑臉如今瞧在蘇氏眼里卻有些刺眼。
當初裴音嫁過來,歡喜得,只因裴音不能生育,慕月笙又不肯納妾,將來還不從二房過繼人去繼承家業麼?
現在來了個崔沁,長得如花似玉,瞧著又是個能生養的,蘇氏算盤落空,自然瞧不順眼。
只不過在慕家多年,誰也不是蠢的,面上功夫做的十十。
“三弟妹,我聽說你跟著大嫂來學管家,便跟來瞧瞧,我們妯娌也好聊聊天。”蘇氏笑容滿面拉著崔沁坐下。
沈氏淡淡瞥了們幾眼,暗中將蘇氏的把戲看得的,這位弟妹是什麼心,一清二楚,崔沁子好,家世不顯,沒人給撐腰,蘇氏不欺負才怪。
果然,蘇氏拉著崔沁說了好一會兒話,便開始夾槍帶棒,
“哎呀,三弟妹,這三弟也真是的,才新婚幾日,便把你撇在家里不管,想當初那裴音,哎喲喂,你是不知道,打個噴嚏,三弟都張兮兮的,弄得家里人仰馬翻,恨不得把太醫院搬來府中。”
崔沁聽到這里,臉上的熱絡就淡了下來。
原來什麼一團和氣都是假的,一聽老夫人讓學管家,就開始兌。
慕月笙是什麼子,現在也算了解,就算他再張裴音的病,都不可能弄得人仰馬翻,他不是這樣的人。
不再接蘇氏的話。
蘇氏就當吃醋,又故作同開解道,
“當然,事都過去了,三弟這個人子冷,慢熱,等你們夫妻久了,他自然會對你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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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嫂費心了,他現在對我就很好。”崔沁丟下這話就起,側頭朝沈氏道,
“大嫂,今個兒我就學到這,先回去了。”
沈氏和悅道,“,有事隨時來找我。”
崔沁正要轉,一個大約七八歲的孩子從門檻外奔了進來,速度太快,云碧反應不及,那孩子直接撞到了崔沁的肚子。
“哎呀!”
“夫人!”
云碧忙不迭扶住崔沁,氣得瞪向那孩子,“四爺你小心點啊!”
蘇氏和沈氏也沒料到孩子撞到了崔沁,都連忙起看了過來。
“三弟妹你沒事吧。”
崔沁了肚子,忍著不適搖頭,“沒事,我先回去休息。”
蘇氏暗暗得意了扯了扯角,裝模作樣扯著兒子到了崔沁跟前,
“快,跟你三嬸母賠禮道歉,下次再不許這麼莽撞!”
哪知那孩子看了崔沁一眼,把鼻子一哼,十分傲氣地別過臉去,
“我才不,一個小門小戶出來的,怎麼配做我的嬸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