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這麼累就還是別喜歡一個人了,還免得給人添了麻煩。
叢京說:“走吧,去練習了,你們不是還在趕進度嗎。”
“嗯,過去吧。”
們回到了場地,把飲料分發給認識的朋友。
朋友們中場休息,祝暨的是個像野猴子似的男生,一邊接過叢京遞來的飲料,一邊隨手起擺額頭的汗:“謝了咱們阿京的請客,這人咱記住了,明個兒哥請你們吃飯。”
湛燕立馬打斷了他的玩笑:“去一邊去,人阿京平時忙得很,回家還有門,哪有時間應你的約。你不就是想約咱阿京嗎,這借口早找百把年了吧。”
祝暨聽樂了:“我說請叢京吃飯,你怎麼這麼大反應,怎麼,暗哥啊,我又不是單獨約一個人,大家伙都去,你怎麼這麼急。”
湛燕連忙呸呸兩聲:“暗你?可拉倒吧。”
話說著,一群人都笑了起來。叢京也為他們之間自然親近的打鬧而忍俊不。
祝暨和湛燕是從小認識到大的發小,習慣這樣開玩笑了,他們偶爾也會這樣開叢京的玩笑,大家都是一個專業的朋友,走得近,叢京也喜歡朋友間這樣自然熱鬧的氛圍,令人舒適。
很快祝暨又拿瓶飲料給叢京打了個招呼:“我今天還喊了個朋友,拿過去給他哈。”
叢京看著祝暨走到角落,停還在練習的男生,把手里的飲料遞了過去。
對方摘下帽子,叢京這才完全看清對方面容。
燦爛的笑意,放肆的眉眼,明朗赤誠。
叢京只是看了一眼,很快收回視線。
接著又守在邊上陪了一會兒們,又幫著湛燕做了下高難度的拉。時間悄然流逝,等叢京再看時間時,指針已然來到了下午四點多。
叢京倒吸了一口氣,心說,完了。
什麼也不說,收拾好書包就往外沖,有人看突然慌慌張張地詢問。
才說:“我有事,先走了。”
朋友們都訝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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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嗬,叢京怎麼總這樣,老是在外面玩得好好的突然像到什麼洪水似的要走,好像不走什麼人能吃了似的。”
別人搖頭:“不知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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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叢京確實很急,沈知聿說是五點回家,但按照時間以及過往經驗計算,他出公司的時間只會更早,而且說不定還會出其不意地到圖書館來接他。
要是不到他倒好,萬一到了,還得裝作剛從圖書館里出來很驚訝的樣子。
一會兒,還得去挑兩本書假裝看過再帶回去。
下了的士,叢京頂著烈日匆忙跑進去找管理員租書,之后又數自己包里剩的錢,那會兒買水花了三十,打車過來十塊,最起碼還有五十得花出去。
領到了書,叢京抱著書出去在想要不要直接回去,還是找個地方把錢花出去再說。
很快看到不遠的咖啡廳,想著要不要去買點東西把錢花出去。
剛下臺階,突然被人住。
“阿京。”
悉的聲線,即使是沒看到對方的臉也能叢京一瞬仿佛被電過,條件反得渾溫都涼了。
回頭,馬路邊的轎車,男人推開車門從車上邁步下來,溫雅的面孔,平和的神,細眼鏡架在他鼻梁上,印襯著那雙漂亮溫的眼。
叢京有點恍惚,右手僵地悄然把手里的錢塞回了腰側的包包里。
四點五十八,他正好出現在這。
“怎麼剛過來就看你那麼著急的樣子,這麼熱的天也不打傘,看你都流了好多汗。”
沈知聿慢慢走到面前,撐起一把黑傘,右手拿著手帕細致地輕額頭上掛了很久的汗珠。
叢京嚇得大腦一片空白。
但很快回過神,說:“剛剛想早點回家。下臺階就急了些,外面太熱……沒事。”
垂眸,抬手胡了汗,抑著累得不行的呼吸。
“是嗎。”
但沈知聿明顯覺到了。
只是下個樓,怎麼可能累得像跑了個長跑一樣,小姑娘明明渾都是汗,深城的天氣再熱,也不至于從室冷氣下出來兩分鐘就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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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幫你拿東西。”他主要把手里的包接到手里,被叢京不明顯地躲了下,把腰側的包不聲往后藏。
沈知聿的指尖擱在半空又懸了個空。
他斂眸,睨了一眼,溫地說:“阿京今天學習累了,是這樣。你剛剛是準備去干什麼,咖啡廳?”
叢京看了眼隔壁最近的一家星克,說:“啊,剛剛是覺得太熱,就想買杯冰咖啡喝……”
又道:“現在不熱了,哥,我們回去吧。”
沈知聿卻笑:“不急,哥哥帶你去買喝的。”
他帶著叢京去了那家咖啡廳,玻璃門打開時,空調冷氣撲面而來,驅走叢京上不炎熱氣息。
沈知聿到前臺要了一杯冰式,又看叢京,問:“想喝什麼?”
叢京隨便瞟了個新品,說:“有抹茶的就行。”
沈知聿回過頭和店員流,把二人要的飲品說了一下以后,從錢包里出一張紙幣遞了過去。
拿到飲品以后才回車上,與外面烤人的烈日不同,車冷氣一直沒間斷,坐上去就是舒適的。
叢京端著抹茶拿鐵往后靠,很輕地吁了口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