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沒有明天,不會有下一次的。”
“我看起來很傻,很好騙是嗎。”
“不是……”
“你就是個小謊話,我本就不能相信。”
“那要,怎麼樣。”
沈知聿說:“過來。”
叢京手指微微抖,低著頭,試探著朝他走過去。
距離拉近,那種令人窒息的迫也愈發強烈。
走到他面前,抬頭,說:“哥……”
下被掐住,整個人被拽了過去,驟然被按到墻邊。
背脊摁到墻壁上抵得疼痛,的被捕獲,隨之而來的是兇狠潤的狠吻。
叢京一反抗能力也沒有,連都要被他咬破。
他貫來很會接吻的,溫的時候仿佛要人淪陷,不溫的時候,仿佛要把人拆吞進去。
也不知多久才放開,叢京呼吸都是急促破碎的。
沈知聿手指掐著下,說:“你把我當什麼,玩,還是笑話,你知不知道你是誰,又該做什麼樣的事,叢京,你是不是要我死才可以?”
叢京搖頭:“不是……沒有,我沒有要你死,也沒有把你當玩。”
明明才是那個、才是那個被玩的。
就是他掌心里的鳥。
要做他喜歡的事,看他表來討好他,沒有自己的喜好,就連這種時候都要說他喜歡的話來哄他,才恨不得死。
努力找回自己的呼吸:“我是喜歡你的,也是你的,真的,別生氣了。”
他分辨不出意味地輕笑。
忽然,叢京被打橫抱了起來,房門摔上,連房子都震了下。
連外面做事的阿姨聽到這靜都抬頭看了眼,不敢多問,只習以為常地埋頭默默做事。
叢京被他帶到了房里。
所有燈被打開到最亮,幾乎要刺了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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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貝,要證明也可以。”
沈知聿拉開椅子坐下,在叢京面前點燃一煙,說:“做給我看。”
無措。
在他的視線下,刺目的燈下。
惶然失措。
“做給我看,你對我的,有多深,有多難以割舍。”
他的目就在上,沒有,沒有緒,像徹底剝落溫外殼的冷松,稍微都能扎人。
叢京不發一言。
一時間只有室空調冷氣還發出細微聲音,接到皮,凍得皮上有點出了皮疙瘩,叢京忍不住手了胳膊,發抖。
這種事,其實知道,要怎麼討好這個男人,哄他開心。
也會做。
慢慢爬坐起來,跪坐的姿態,尖輕抵著腳后跟,解開頭發上的發圈,長發如瀑傾泄,凸顯著小的子,接著是手鏈、項鏈,一件件,直到手指上子的拉鏈。這是夏天,服穿得很好,每天頂多一條小子,了就沒了。
的手指放在上邊停了住。
不肯說話,保持著那樣的作坐在那兒。
每次都是這樣的,取悅他,討好他,哄他,都需要這樣。
可是,本來他們之間不是這樣的,曾經他是最尊敬的人,是遙不可及最為崇敬的,教學習,溫地笑,每次告訴他考試分數又高了以后嚴肅的臉總會多出一抹笑的人。
什麼時候就這樣了呢。
這樣的事有了第一次就會有第二次,第一次可以蒙混過關,那第二次呢。
難道以后,未來,也要這樣封閉著自己的外殼,這樣過一輩子嗎。
“不。”叢京慢慢收攏胳膊,艱難出聲。
“怎麼。”
叢京抬起頭,說:“哥,你有沒有想過,可能我們這樣本來就是錯的。”
可能是有了開頭,叢京也有了勇氣:“我知道,我們有個錯誤的開始,我們當初是不該那樣的,可是,這也不是我們放縱的理由。我不喜歡這樣,不喜歡這樣的方式,也不喜歡被束縛,可是你從來沒問過我。曾經知聿哥哥是我最尊敬的人,你管著我,對我嚴肅,我知道都是為了我好,我也從沒想過會僭越著和您怎麼樣。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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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聿掐著煙微頓,面上神有些微變化。
“可是我也有自己想過的生活,我喜歡的事。其實有沒有可能,我們一開始并不是想這樣的,我知道,當初一些事開始得確實糊里糊涂非常錯誤,但我也拒絕過。我是真的不想再這樣下去了,無關別人,無關我的朋友,只是我一直以來想說的話。”
“一直以來。”
他輕聲重復的話。煙霧順著他的眼輕裊,人看不清他真實想法。
“我不知道,原來我的阿京心里還有這麼多想法。”
“早就有了,一直想說,只是找不到機會。這些年,沈爺爺帶我回家照顧,我特別謝,打心底謝,也想過未來回報他老人家。你也是,這幾年你是我的長輩,照看著我,幫助過我,我也很激。可是還報有千萬種方式,你有沒有想過……并不一定是要這種。”
沈知聿說:“你覺得我一直想要的,僅僅只是你所謂的還報麼。如果我真的要你還,以你的能力,你一輩子也還不清。”
叢京的手指了。
他又說:“當然,我從沒想過要你還什麼,收留、恩什麼的,我從沒放在眼里,沈家也不缺那點錢,你大可不必把姿態放得那麼陌生。”
“不是放得陌生,是我,我早就不想這樣下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