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微緩,慢慢松了手。
沈知聿幫把拉鏈給拉上,接著又仔細把的長發整理好。
叢京松了口氣,剛想轉,卻突然覺他俯落了個吻在自己肩上,猶如冰過,驚得瑟。
他說:“阿京真好看。”
叢京說:“下次別這樣嚇我了。”
沈知聿笑笑。
很快他出去做飯,叢京也出去洗漱,剛了牙膏出來就看到沈知聿已經在廚房忙。清洗昨天放置的廚,到冰箱清點現有的菜,再看早餐做什麼。
他一般都要給叢京做了早餐才會去公司,而他這個人做事又講究,擺盤、裝飾,什麼都要儀式,不是做到極致都不會給。
叢京繼續刷牙,把泡泡吐到盥洗池里,滿懷心事地收起視線。
吃早餐時很安靜,叢京悶不做聲吃飯,沈知聿忽而提起:“昨天你那些朋友……”
叢京筷子的手僵住,抬眸看他。
沈知聿沒什麼別的反應,只是低著頭說:“你們是不是要參加什麼舞蹈活來著,昨天晚上我找老王去打聽了,其實阿京是為了一個聯誼活在準備,你的朋友們到時候有個節目要上臺,所以阿京才會這麼上心,是麼。”
“……嗯。”
“這有什麼,當初你應該直接和哥哥說,我怎麼可能攔著你不讓你去呢,說不定讓阿京去參加節目都可以,哪還用得著這麼麻煩。”
心想,以前這種事都是不行的。各種理由,什麼為了的安全,什麼不適合,再者有次去了活,結果剛到場前臨時通知活取消,生生因為他的原因取消了舉辦。
如果不是因為有先例,也用不著這樣。
就連現在,也不知道沈知聿表面這樣說實則心里在想什麼。
沈知聿又說:“再或者,要是這次活經費不夠,哥哥還能出資,到時和主辦方聯系換個場地,舉辦得大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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叢京連忙說:“不用了。”
沈知聿抬起眼皮,問:“怎麼?”
“活也不止我們幾個人。更何況什麼都已經準備好了,就不那麼麻煩哥哥了。”
沈知聿嗯了聲:“那等會兒我送你過去,晚上再接你回來吧,行嗎?”
抿,點頭。
-
其實叢京現在是不用再過去看他們的,但沈知聿主說送過來,就沒拒絕,倒把祝暨他們給驚喜得不行。
“大小姐不是說今天起就不能來了嗎,怎麼今個兒還是到了呢。”
舞蹈室,早練過一的祝暨著頭發隨便找了個地坐,調侃叢京。
叢京把書包放在一邊,找了個理由:“記掛著你們,就過來了。你們練,我到一邊坐坐。”
過去后叢京一直在發呆,沉浸在昨天的事沒出來。
在想這次分手沈知聿有沒有記在心里,他現在的溫只是偽裝表象,還是說真的。
不敢想是真的,因為過去從沒有這樣過。
很快,祝暨和湛燕走了過來坐到旁,順帶遞了瓶可樂。
叢京接過,說:“謝謝。”
“害,謝什麼,喝個可樂而已。”
叢京想擰瓶蓋,祝暨主從手里拿過來擰開再給,又說:“謝謝。”
“再說謝生氣了啊,我們還想問你呢,昨天那個就是你哥啊?就你一直和我們說的那個。”
叢京遲疑:“怎麼了?”
“臥槽,厲害了,跟你說回去我們還查了,你這哥哥很牛誒,經常上報紙,還特別有錢。”
湛燕也跟著道:“對啊,你看到他昨天戴的表了嗎,七十多萬。叢京,你怎麼不早和我們說你哥這麼牛啊,我們一直以為你就是住普通家庭里呢。”
叢京的神復雜:“他是不普通,但我確實只是個普通人,我也只是住在他們家,稱呼上喊他一聲哥哥而已,沒什麼別的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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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那也很好啊,你看你生活得比我們都好,而且一般照顧的話十八歲就沒義務了,可是他們還是供你上大學,給你這麼多。你看你也要二十了,人家還是資助這麼久,證明這個哥哥人很好啊。”
朋友無心的話,卻悄然在叢京心上。
跟著嘆:“是啊。”
祝暨拍了拍的肩,說:“行了別惆悵了。跟你說個好玩的事吧,過倆天我有好哥們參加活聯賽去不去看,地區線下高校舉辦的,結束了還有好玩的,來嗎。”
叢京疑:“嗯?”
祝暨嘖了聲:“就是你最玩的王者,不懂嘛?”
叢京反應了過來,哦了聲:“然后呢。”
“然后我有朋友要參加,你來咱們幾個加湛燕一塊去捧個場,再一起打游戲去吃飯。”
“可以嗎?”
“怎麼不可以,湛燕就是想你來,不信你問。”
叢京看向后者,湛燕立馬拉著胳膊撒:“阿京,跟你說這個活的策劃人里有我姐,就是怕到時候人不夠場面尷尬,你來嘛,不至于那麼冷清。我們還能一起去轟趴呢。”
怪不得這倆鋪墊這麼多,原來早等著了。
叢京有些無奈,聯賽什麼的不關注,轟趴什麼的也不懂。
只是擔心。
“我可能不行。”
“為什麼?你那個哥哥不是好的嗎,也沒那麼難說話誒。”
確實禮貌,別人對沈知聿的第一印象也都是斯文有禮,只有叢京知道其中難言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