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胡說什麼呢!”舒寧強忍著笑意,佯怒道:“不過阿塵確實不適合和咱們一起玩兒,還是快回去歇著吧。”
作為舒塵的堂姐,舒寧最清楚,這病秧子平日里看著不理人,實則好勝心極強,最經不起激將法。
果然,舒塵小臉難看極了:“李小九,你先回去吧。”
陸蘅淡淡看了舒寧和李大牛一眼,到底什麼也沒說,這些小孩之間的事懶得管。
李小九走遠后,舒寧悄聲同李大牛說了什麼,李大牛突然破口大罵道:“沒人要的賤東西!不過是我不要的破鞋,還真拿自己當個東西了,等這病秧子不要了,我看怎麼死在外面!”
舒塵面鐵青,仿佛一只被激怒的小:“你說誰是病秧子?”
“說的就是你!”李大牛大舒塵六歲,人高馬大,毫不怕眼前的小娃娃,冷笑道:“你就是個撿我破鞋穿的病秧子,廢!”
“你住口!”
見舒塵怒了,舒寧連忙對李大牛用了個眼。
李大牛冷笑道:“呦,小娘們兒生氣了?有本事來打我啊,我也不還手,我這一拳下去,這病秧子不死也殘了,到時候還不是舒家人伺候他。”
舒塵沉著臉看著李大牛,這麼明顯的挑釁他哪里看不出來,可他畢竟還是個十歲的孩子,頓時火冒三丈。
舒塵上前拽起李大牛的角,怒道:“你要是男人就和我打一架,不必讓我!”
“呵,這可是你說的!”李大牛冷笑著站了起來。
他看這小白臉不順眼不是一兩日了,李小九那個他不要的破鞋口口聲聲說他不如舒塵,重重打擊了他男人的自尊,他今日非要給這病秧子點瞧瞧!
舒寧舒晴有些激,家中剛剛和李家打過架,如果舒塵又被李小九的私奔對象打了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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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不知發生了什麼的陸蘅回到舒家后,在廚房里切了些辣椒,和臘炒了一盤,又將昨晚泡了一整夜的大米搗碎,加了些糖蒸了米糕。
飯差不多做好時,舒家人才從外面罵罵咧咧的回來,不用想也知道銀子沒討回來。
李大慶嗜賭,想從李家人那里討到銀子難度堪比虎口拔牙。
陸蘅端著飯菜來到堂屋時,舒家人臉上或多或都掛了彩,也沒給好臉。
好在舒家如今還是舒王氏掌家,沒那麼無賴,只是罵道:“真是個禍害,怎麼攤在我們家了,今天中午不許吃飯!”
陸蘅乖巧的應了聲,這個結果已經是預料之中最好的了。
“三個孩子呢,怎麼還沒回來?”
“他們和村里孩子們玩去了。”
舒王氏蹙眉道:“你怎麼不把塵兒帶回來!塵兒那子怎麼能和那些皮小子折騰呢?”
李梅見舒王氏提都沒提自己兩個閨,酸溜溜的道:“塵兒怎麼說也是個男娃,和村中孩子一起玩玩兒又不了塊去。”
舒王氏瞪了一眼,催促舒寡婦出門去找。
舒寡婦還沒出門,屋外便傳來一陣罵聲,仔細一聽,是李大牛娘的聲音:“舒寡婦,出來!”
“哎呦,這又怎麼了?”舒王氏有些頭疼的站了起來。
舒家人從堂屋出來后,就見李大牛的娘牽著李大牛走了進來,李大牛被揍的鼻青臉腫,委屈的哭著,一個鼻涕泡冒了出來,好不稽。
舒家人傻眼了:“這,這是咋回事?”
“咋回事兒?還不是你兒子揍的!”
第九章 罰跪
“大牛娘,你這開玩笑呢吧?”
舒寡婦有些震驚,李大牛人如其名,壯的像頭牛,舒塵怎麼可能將他打這樣。
舒晴和舒寧帶著舒塵從跟其后回來了,舒塵臉上也掛了彩,面冰冷。
舒王氏見狀咋呼出聲:“哎呦我的寶貝孫子,這是怎麼了?告訴,你沒打李大牛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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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塵到底小孩子脾氣:“誰知道他這麼不經打。”
李大牛也沒想到,舒塵這病秧子打起人來這麼猛,雖然力氣不如他,可是子靈活,專挑痛打,三兩下將他放倒后,一石頭砸了過來,那模樣,和爹小時候從山上帶下來的小狼崽似的,他現在想想都有些后怕。
李大牛的娘一聽,瞬間張牙舞爪了起來:“你瞧瞧,你瞧瞧!這臭小子還不知錯呢。”
舒寡婦道:“大牛娘,我家舒塵一般不和人打架,這事兒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誤會?你問問你家這兩個丫頭。”
舒寧和舒晴對視了一眼,們也沒想到事會這樣,舒寧索順水推舟道:“這也不能全怪我弟弟,是大牛哥先說李小九是個破鞋,弟弟就和他打起來了。”
舒家人一聽,瞬間噤聲了,李小九畢竟是個外人,還是李家人。舒塵因為李小九將李大牛打這樣,舒王氏實在生氣。
李大牛的娘見舒家人不吭聲了,冷笑道:“也不是我說你們,怎麼就這麼沒出息,我兒子不要的破鞋,阿塵還當個寶貝似的護著,李家怎麼對你們家的忘了是不是?”
舒王氏沉下臉道:“這是我們家的事兒,就不用你心了,你想怎麼樣?”
“都是街坊鄰里的,也知道你家日子不好過,可我們家大牛頭頂上腫這麼大個包,醫藥費你們家該出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