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張家在村子里比較有錢,張玲玲又是獨,平時吃的用的,舒寧舒晴想都不敢想。
舒晴眼紅道:“你們家可真好,不像我們兩個,這兩年除了過年,再也沒做過新裳了。”
“你和人家說這個做什麼?!”舒寧瞪了舒晴一眼,臉上有些掛不住,
張玲玲家中再有錢又怎麼了?才不稀罕!還不是絞盡腦的想嫁給弟弟。
到舒晴的羨慕,張玲玲越發控制不住炫耀的心思:“這算什麼,我娘還給我買了新頭花,做了新鞋子,還有這個……”
張玲玲從懷中掏出個紅的荷包來:“我娘給我做的錢袋子,用來裝零用錢的。”
“你居然有零用錢?”舒晴羨慕的說不出話,鄉下孩子沒幾個有零用錢的。
舒寧嫉妒的牙發酸,目死死盯著那荷包良久,腦中突然靈機一,笑道:“這荷包真好看,我也想讓我娘給我們兩個做一個,能給我娘看看麼?”
張玲玲此時虛榮心作祟,聞言也未多想,將荷包扯下來給了姐妹二人,甚至不曾拿出里面的幾文錢。
這時,舒家大人也吃完飯了,扛起鋤頭準備下地干活兒,臨走前,舒寡婦將昨日找舒王氏討到的銀子塞了十文給陸蘅:“我瞧著塵兒還沒好利索,你一會兒去陳大夫那兒給塵兒抓點藥。”
“好嘞。”陸蘅接過十文錢,一旁的舒寧見狀,掂了掂手中的錢袋子,若有所思。
第十二章 抓藥(下)
舒家人走后,陸蘅回到舒塵房里,見他窗簾還拉著,室暗極了,上前一把將窗簾拉開。
躺在炕上的舒塵微微蹙眉:“你做什麼?”
“哪有大白天拉著窗簾的?”
“關你什……算了,你說什麼就是什麼吧。”舒塵一本正經道:“我說過,我會對你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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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蘅有些汗:想了想,湊到了舒塵面前,道:“舒塵,你娘平日給你抓藥,找你討多銀子,你知道麼?”
并非陸蘅疑神疑鬼,只是舒寡婦給了十文錢,這些銀子說不上太多,如果舒塵的藥并不貴,舒家日子至于這麼難過麼?
舒塵想了想道:“我記得聽見抱怨過兩次,好像二錢銀子左右吧。”
陸蘅:“……”
二錢銀子就是二百文錢,抓一次藥十文錢的話……
陸蘅哦了聲,擔心舒塵疑心,沒繼續問下去:“姐姐去給你抓藥,你好好休息吧。”
陸蘅說罷,出了舒家門,后傳來舒塵生氣的聲音:“我是你未婚夫,不是你弟弟!”
陸蘅哭笑不得,按照記憶中,來到了村中陳大夫家。
去的時候,有兩個村中婦正在陳家抓藥,見來了,忍不住打聽家常理短:“呦,這不是李家閨麼?在舒家日子怎麼樣?”
陸蘅笑笑:“好的。”
“舒家人沒欺負你?舒塵那小子對你怎麼樣?我聽說那小子子很邪乎,你和李大牛私奔,他沒放過你吧?”
看著眼前雙目放的兩個婦,陸蘅淡淡道:“他待我好的。”
從陸蘅口中什麼也沒打聽出來的兩個婦有些失:“要麼說男人都是大蘿卜,心都是花花的,以前舒家那小子不是對張家閨也不錯來著麼,還真是不挑。”
“這丫頭肯定在撒謊,舒家人怎麼可能對好?”
陸蘅:“……”
一旁的陳大夫聽不下去了,干咳了兩聲,兩個婦抓了藥,轉離開了。
陸蘅將十文錢遞給了陳郎中,陳郎中配藥時,陸蘅假裝不經意的問道:“陳大夫,我第一次來抓藥,您這藥材,都這麼便宜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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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大夫笑道:“又不是什麼值錢藥材,許多藥材山里都有,鄉里鄉親的,哪好意思要貴了?”
“舒塵這病,一般要抓幾天藥?”
“他這藥就沒停過,隔三差五便要抓一次。”
陸蘅沒再多問,想來是自己多心了,舒寡婦看起來老實的,不像是會借著舒塵的病多要銀子的人。
陸蘅抓完藥材回到家后,舒塵在睡午覺。
中午舒家人也沒回來,因為家中日子拮據,午飯有時候直接不吃。
陸蘅在舒家無所事事,想起陳大夫說的,大多數藥材是山里采的,來到院子里背起背簍,從小路上了山。
雖然不認識藥材,但上一世畢竟也做了幾年貴人,山林中有些寶貝放在京中都是千金難求的,陸蘅如今無分文,想運氣。
午后的林中一片安靜,陸蘅也沒敢走深了,小時候聽長輩說過,這山昔日是一片土匪的山頭,被特意設計過的,往里走像迷宮一般,若是走丟,很容易被困在山里,要麼死,要麼被野吃掉。
陸蘅四轉了轉,在一片腐爛的灌木叢中,發現了兩朵大的靈芝,陸蘅眸子瞬間亮了起來,這兩顆怎麼也能換個幾兩銀子,雖然不多,好歹不至于連頓都吃不起了。
陸蘅連忙上前將靈芝挖了下來,也不貪心,正準備將靈芝想辦法藏起來,后什麼東西撲棱著翅膀飛了過去。
陸蘅轉眼一看,就見一只野落在了不遠的枝杈上,野見到有人,撲棱著翅膀飛走了。
“站住!”
到的可不能讓它白白跑了,陸蘅背著筐子,追著野跑了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