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話重重打了大房的臉,舒寧子穩重些,尚且能忍,舒晴氣的直跳腳:“你神氣什麼,我們家生氣又不是因為你丟了,你這爹娘都不要的野種丟了就丟了,我們家生氣是因為,因為你背地里嚼舌,給我們家潑臟水!”
舒晴此言一出,大房幾人才想起這一茬兒,稍稍找回了些臉面。李梅沉下臉道:“李小九,我們家雖然將你著,可也從沒虧待過你,你為什麼要和村里人說,我們家待你?你給我們潑臟水就算了,還冤枉阿塵,你還嫌給阿塵丟臉丟的不夠多麼?”
陸蘅愣了下,沉下臉道:“你們將話說清楚,我什麼時候嚼舌了?”
“你還不承認?正好陳大夫也在,你敢說你今日去抓藥的時候,沒和村里人說我們家壞話?”
一直未離開的陳大夫聞言,有些哭笑不得,將白日之事和舒家人解釋了一番道:“你們真誤會了,小九這丫頭今天一直說你們家待還不錯,本沒說你家壞話。”
“額……”剛剛還在撒潑,勢必和李小九不死不休的舒晴被堵的說不出話來,一張臉像的蘋果。
舒王氏有些頭疼:“行了,看樣子是那兩個死婆娘胡說八道的,讓陳大夫看笑話了,還不送陳大夫回去?”
按理,舒王氏應該留陳大夫留下吃頓晚飯客氣客氣,可是看著李小九抓的山,到底沒舍得。陸蘅正準備送陳大夫離開,陳大夫突然開口道:“阿塵娘,關于阿塵的病,我還有些囑咐的。”
陸蘅自覺的讓開,舒寡婦親自送陳大夫出了家門,二人走了一段路,確定舒家人不會注意到他門了,陳大夫才頓住腳步,從懷里掏出了幾錢碎銀子遞給了舒寡婦道:“過兩天縣城大集,這錢你拿著,給阿塵買點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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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寡婦連忙慌的擺手道:“我家的銀子都在我婆婆那兒,隔三差五要搜一下我們屋里,不允許藏私房錢的。”
“那你就著買點兒。”陳大夫強的將銀子塞在了舒寡婦手里:“不想被人看見就快拿著吧,我先回了!”
陳大夫說完,匆匆離開了,舒寡婦重重嘆了口氣,轉回了家。
剛到家中后,舒多福正在院子里清理山,舒寡婦彎腰準備將陸蘅背上山的筐子放回角落里,卻見里面鋪滿了紅彤彤的小野果,像草莓似的,不一聲驚呼:“李小九采這麼多蛇泡草來做什麼?”
這種野果子是蛇的食,據說有毒,林子里到都是,從沒有人敢采來吃,是丟在路邊沒人要的東西。
舒多福道:“那死丫頭非說這東西能吃,吃就讓吃好了!”
舒塵屋,陸蘅在年目瞪口呆的注視下,將清洗干凈的小紅果放進了里。
也是偶然發現蛇泡草能吃的,上一世在舒家的后幾年,舒王氏不行了,家中大小事落再舒多福兩口子手中,也是噩夢的開始,時常面臨死的困境,人到了那一步,也顧不得許多了,當時只想著賭一把,大不了毒死。
不想這種小果子酸酸甜甜的,本無毒,也是這種小果子,讓那幾年勉強活了下去。
這是的上輩子的小,見舒塵呆呆的著自己,陸蘅笑著遞給他了一把:“嘗嘗?”
第十四章 一點便宜也休想撈著!
舒塵盯著蛇泡草半天,到底沒接過蛇食,陸蘅收回手:“算了,你還是留著肚子吃吧。”
“那你怎麼辦?”舒塵道:“你肯定分不到的。”
“為什麼?這可是我抓的。”
“我家一直都這樣,平時有好吃的,先給我,剩下的都被大房搶走了,我娘平時都吃不到什麼好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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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塵說這話時,舒寡婦恰好走了進來,聞言訓斥道:“誰教你背后議論大人的?你大伯和大伯母這些年替家中干了不活兒,有多銀子給你出醫藥費了?多吃點是應該的,咱們都是一家人!”
這話的意思就是不許在李小九這個“外人”面前,說家里人不是。
舒塵固執道:“可娘明明是干活兒最多的,這幾年我的醫藥費還是娘變賣了陪嫁首飾換的,家里才出了幾個銀子?而且李小九不是外人。”
“呸呸呸!什麼不是外人?”舒塵對李小九的依賴令舒寡婦心下有些不安,是打從心底不喜歡李小九這個姑娘,雖然勤快,廚藝高超,可單就和人私奔這一點,舒寡婦對就注定沒有好印象!
青坪村民風保守,像這種死了男人的寡婦都不允許再嫁,再嫁就是不知廉恥,更別提被許了人家的黃花閨和人私奔了,活了這些年還是頭一遭見到。
舒寡婦難得對自己的寶貝兒子嚴厲道:“李小九只是暫時在咱家,以后在外人面前,不許說,聽見沒有?”
舒塵沒答話,他子雖然不好,卻極反駁舒寡婦的話,只是心里認定的事卻也從未更改過,他一定會想辦法改變李小九在娘心中的形象的!
對于舒寡婦的嫌棄,陸蘅毫不以為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