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王氏蹙眉道:“都別吵了,這事兒我再考慮考慮。”
心里雖也喜歡張玲玲,可對于算命的話,還是半信半疑的,就這麼一個寶貝孫子,可不敢胡來。
李梅見舒王氏似乎被自己說了,心里稍稍踏實了些,舒王氏心了就好說,回頭攛掇張家人再努努力,這事兒說不定就了。
鄉下人多信鬼神之說,李梅也不例外,心里惡毒的想著,最好張家丫頭嫁過來就把二房那礙眼的病秧子克死才好!
至于李小九這和閨作對的小蹄子,在村子里名聲早就爛掉了,如今不知用了點什麼下作手段結上了舒塵,等滾出舒家,別說最村里姑娘歡迎的舒塵了,村里可沒有漢子看得上。
李梅滿心鄙夷的想著,一香氣飄進了鼻子里,陸蘅端著點心和紅燒走了進來。
舒王氏看著眼前小巧可的點心,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道:“這,這是你做的?”
原本李小九說點心可以賣錢,舒王氏還當再吹牛,眼下看這李小九鼓搗出來的點心還有幾分賣相,倒勉強信了幾分。
“看不出來,你還有點本事。”
舒王氏的夸贊令李梅有些煩躁,酸溜溜的開口道:“不過做了幾個點心而已,誰家閨不會,哪有那麼夸張,呢?
陸蘅又去將紅燒端了上來,這次的紅燒不是用盤子盛的,而是用碗裝出來的,一共五碗,分量不一。
舒王氏那一碗最多,其次是舒塵和舒多福的,剩下兩碗是李梅和舒寡婦的,大概半碗的量。
如此一來,李梅原本給舒寧舒晴留些的計劃難以完了,不滿道:“為什麼不用盆裝?這麼小家子氣!而且,怎麼才五碗?”
看著李梅鐵青的臉,陸蘅笑嘻嘻道:“我就不用吃了,舒寧和舒晴剛剛了張玲玲的銀子,再吃人家送來的,未免不太好,我想著你們家都是要臉面的人,就沒給們兩個留。”
陸蘅三言兩語將李梅在心底斟酌好像舒王氏求的話生生堵了回去,李梅目冰冷的看著陸蘅,恨不得將生撕了。
Advertisement
舒王氏卻道:“你說的對,那兩個死丫頭確實該給們些教訓,狗這種事,咱家絕對要不得!”
舒家人吃過晚飯后,陸蘅和舒塵一道回了房間,舒塵蹙眉道:“紅燒,你為什麼不給自己留一份兒?”
他本想將自己的讓給李小九,又擔心家里人找李小九麻煩,始終惦記著。
“當然是因為,我在廚房吃飽了,怎麼,你擔心我啊?”
舒塵愣了下,有些不好意思的轉過頭去:“才沒有,我就是好奇。”
他早該想到的,李小九這狡猾的丫頭,怎麼可能不給自己留好吃的。
陸蘅笑笑,手了圓滾滾的肚子,這輩子,頂多表面裝裝乖巧,是不可能繼續做委屈自己討好別人的蠢事了。
翌日,舒家人出門后,留給了陸蘅一堆待洗的裳。
陸蘅好不容易打滿了水,正準備洗裳時,李大牛突然鬼鬼祟祟的從墻上爬了進來,見陸蘅在替舒家做家務,嘲笑道:“我還當你離開我過的有多好,舒塵多拿你當個寶貝,是來給人家干活兒的。”
陸蘅抬起頭,淡淡看著這個自己曾經真心實意待過的李大牛,厭惡道:“我在舒家干活兒也比跟著你強,李大牛,你來做什麼?”
“你就死鴨子吧,我不是來找你的!”
李大牛從墻頭跳進了院子里,直接進了舒寧舒晴的屋子。
見舒寧半死不活的趴在炕上,李大牛心疼壞了:“小寧,聽說你挨了打,子好點了沒?”
舒寧一見到李大牛,眼眶瞬間紅了:“大牛哥,都是李小九那個賤人害我!讓打了我們兩個不說,昨晚做了紅燒,還特意不給我們兩個留。”
想起昨晚,舒寧氣的臉都變了。
李小九那個賤人絕對是故意的,昨晚做飯開著廚房門,廚房的香味兒都飄進了們兩個的屋子,們二人念了半天,結果什麼也沒有,姐妹兩個又饞又氣,罵罵咧咧到了后半夜才睡著。
Advertisement
一次山,一次紅燒,還有這頓打,們兩個記下了!
“這個小賤人,肯定是見我對你好,吃醋了。”李大牛罵道:“當初就不該只是甩了這麼便宜。”
舒晴惡狠狠道:“大牛哥,那個小賤人在院子里干活兒呢,你要真想替姐姐出氣,去打一頓。”
“好!”
李大牛擼起袖子,準備替舒寧出口惡氣,突然想到了什麼,結結的問道:“那個,舒塵再家麼?”
舒寧舒晴聞言,嗤了聲,李大牛有些丟臉,嘿嘿笑道:“收拾是早晚的事,好妹妹,快給我看看你傷口怎麼樣了?”
第二十章 殘暴的李小九
舒寧聞言,臉紅了紅:“我傷的地方,不方便給你看。”
其實從一進房門,李大牛見姐妹二人趴在炕上,就猜出個七七八八了,聽舒寧這麼說,他心底反而更激了。
“阿寧,你是想讓大牛哥擔心死是不是?哥知道你是保守的好姑娘,和李小九完全不一樣,咱倆這關系,就給我看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