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蘅嘆了口氣,看了看男人,又看了看半死不活的李二柱。
“我又不欠你們的,怎麼一個兩個都想害我?都落我手里了,正好!”
謝忱額角青筋微微跳了兩下,看著眼前子不懷好意的笑,不好的預浮上心頭:“大膽村姑!你要做什麼?”
村姑二字,令陸蘅面瞬間沉了下來。
并非瞧不起村姑,只是曾有人無數次以此拿同陸婉君相提并論,村姑二字對陸蘅而言已經不單純是鄉下姑娘了,是對的辱,這兩個字仿佛印刻在腦海中。
盡管清楚眼前男子并無太多惡意,然而陸蘅心底還是不爽了。
“威脅人總要付出代價,還有這個李二柱,怎麼收拾你們兩個好呢?”
陸蘅想了想,上前掉了年上,只留下一件里,在謝忱不可置信的目中,拖著赤條條的李二柱,放在了謝忱懷里,李二柱的腦袋被陸蘅按著靠在了年寬厚的肩頭,擺出一副小鳥依人的姿勢。
陸蘅還不滿意,得寸進尺的抬起李二柱的手,放到了年驚為天人的臉上。
擺好后,陸蘅滿意的看著辣眼睛的一幕:“登徒子和賊囚,般配的很。”
謝忱臉都青了,著懷中的油膩男人,胃里一陣作嘔。
他堂堂鎮國候府世子,大楚赫赫有名的年殺神諦聽,京中誰人提及他的名號無一不聞風喪膽,還從未見過如此膽大包天的子,膽敢在他面前造次!
“小村姑,你找死是不是?”
“小村姑?”不知眼前男人是何人的陸蘅冷笑了聲,踹了男人一腳:“我是你姑!也不知是誰找死,若不是看在你罪不至死,我今日斷然不會就這麼便宜了你去!再見,不對,我想,咱們應該再也不見了。”
陸蘅也未做過多口舌之快,不確定這個男人不能多久,為了自己小命,背著竹簍快速下了山,留下面鐵青的年,和依偎在他懷中的李二柱自生自滅了……
Advertisement
來到舒家門前時,舒家人還未回來,陸蘅盯著舒家木制的大門看了會兒,心中暗暗合計著該怎麼教訓教訓舒寧舒晴姐妹二人,心下莫名就傳來一陣疲倦,一個念頭油然而生。
不是想害和李二柱麼?那且先消失兩日,讓舒寧舒晴得意下,才懶得伺候舒家這些人。
陸蘅覺得,自己重生后不僅僅只為了復仇,還要讓自己日子過舒服了,可在舒家的日子實在說不上太舒服,好在上還有幾兩銀子。
陸蘅背著竹簍像縣城的方向走了去,到時天恰好黑了,陸蘅就近找了家酒館,點了壺兒紅,一道梅菜扣,一道辣子,加上一盤金黃脆的金餅,多日未開葷的陸蘅心滿意足的吃飽喝足后,找了家便宜客棧,泡過熱水澡后,滋滋的睡下了。
舒家,卻早已炸開了鍋。
“你們說什麼?!”
舒王氏憤怒的一拍桌:“讓你們上山采個蘑菇,什麼李小九和李二柱不見了?”
舒寧抬手抹了把勉強出來的眼淚道:“李小九說要抓山,就往林子深走了,李二柱跟過去說要保護,誰知道二人走著走著就都不見了。”
舒寡婦一聽急了,慘白著臉:“哎呀,不是讓你們兩個看著麼,李小九丟了,李家更有理由不還錢了,保不齊還會倒打咱家一耙,說把他家閨弄丟了!”
舒晴道:“我和姐姐本來想去看看,想起娘的話,也沒敢往深去,不過約約,聽見林子里有些怪聲音。”
李梅連忙追問:“什麼聲音?”
“就是,李小九哼哼唧唧的聲音……我和姐姐也不知道里面發生了什麼,也沒敢往里去。”
舒晴故意別別扭扭的說著,年紀雖小,但半夜起夜時,曾無意中聽見爹娘屋中傳來怪聲音,后來從姐姐那里得知,原來是在行那檔子事兒。
李小九水楊花在村里出了名的,這個謊家里人絕對會信!
Advertisement
第二十四章 計得逞的母三人
舒家大人們聞言,果然變了臉,讓舒寧舒晴先回屋歇著后,舒寡婦了酸痛的眉心,忍無可忍道:“這世上怎麼有如此不要臉皮的姑娘,被李大牛甩了后,我還以為老實了,居然連那李二柱也……”
舒寡婦雖然是個寡婦,可是想起那個傻子臟兮兮的樣子,也覺得有些惡心。
“弟妹,你沒聽過狗改不了吃屎麼?”計得逞的李梅冷笑道:“李小九要是什麼好姑娘,當初就不會和李大牛私奔了!”
“你胡說!”
舒塵不知何時來到了門外,冷著一張小臉道:“李小九不是那種人!”
“你這孩子,怎麼和大伯母說話呢?”李梅訓斥道:“你小小年紀會看什麼?李小九雖然今年才十三歲,可是在李家那種人家長大的,不是啥好東西,不是咱家這些單純的孩子能比的,之所以討好咱家,還不是因為阿塵是村兒里唯一讀書識字兒,模樣還俊俏的男娃麼?離了咱家還能靠誰?你別被騙了!”
舒塵還想說什麼,舒寡婦呵斥他道:“回屋去,別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