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塵雖然子頑劣,唯獨聽舒寡婦和舒王氏的話,固執的留下一句“反正我信李小九”,便轉跑走了。
李梅見舒塵母子如此,心下竊喜阿寧阿晴這事兒做的漂亮,卻嘆道:“李小九丟了倒是不打,不過這聘金……弟妹啊,當初勸你不要去李家下聘,你非不聽,銀子你可要想辦法給家里討回來。”
“我……”舒寡婦有些不安的絞著手指,面對李家那些無賴,婆婆出手都討不回來聘金,有什麼辦法呢?
舒王氏到底是過來人,蹙眉道:“事還不確定呢,吵什麼吵?明天咱家還是去林子里找找看吧,怎麼說也是兩條人命。”
李梅蹙了蹙眉,很快又舒展開來。
經過一夜,就算李小九和那個傻子在山間沒被野吃掉,回來后舒王氏肯定也容不下李小九繼續給舒塵沖喜了。
李梅打著如意算盤,院外,突然傳來舒塵憤怒的聲音:“是你們兩個害的李小九,是不是?!”
舒寧委屈道:“阿塵,我們兩個怎麼可能害李小九?你怎麼能因為一個外人,這樣冤枉姐姐們呢?”
“哎呦喂,這又怎麼了?!”舒王氏和舒寡婦幾個大人來到了院子里,就見舒塵雙眼通紅,像一只憤怒的小,指著瑟瑟發抖的姐妹二人怒道:“一定是你們兩個故意的!你們把李小九藏哪去了?!”
舒寧和舒晴見大人出來了,紅著眼撲進了舒王氏懷里。
“,你瞧阿塵,居然因為一個外人吼我們。”
“我們兩個平時抓只都不敢,怎麼可能害李小九呢?阿塵這樣子,嚇死我們了。”
舒王氏摟著兩個丫頭,頭疼的看著自己平日里最寶貝的孫子發瘋,厲聲道:“混賬東西,我平日里真是慣壞你了,還不來給你兩個姐姐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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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塵瘦小的子微微抖著,憋了多年的怒火不控制的奔涌而出。
“我沒錯,為什麼要道歉!”
舒王氏的是非不分令舒塵憤怒,他知道,他什麼都知道!
大伯父一家究竟是什麼人,心里再惦記什麼,可舒塵不敢說,如果和他們撕破臉,等他以后死了,子弱的娘親該怎麼辦?
他再怎麼聰明,畢竟是個十歲的小孩子,本不知道該怎麼辦,一直以來他只能裝什麼也不知道,承大伯父和堂姐虛偽的照顧。
李小九的出現,讓他覺在這家里稍稍自在了些,可是眼下,舒寧舒晴將害慘了。
因為他,因為害怕李小九給他沖喜!們心思惡毒的找李二柱毀清白,將丟在林子里。
舒塵的固執令舒寧舒晴趴在舒王氏懷中哭的更兇了,看著好不委屈。
李梅忍不住訓斥道:“你這小沒良心的,你兩個姐姐平日里對你多好?好吃好玩的都給你留著,你為了個李小九,就這麼冤枉們!”
舒寡婦也被舒塵氣到了,小心翼翼的同大房賠不是:“大伯,你們別生氣,塵兒確實被慣壞了,我回頭好好懲罰他。”
李梅嘆了口氣,抓準機會裝可憐:“說到底,都怪我肚子不爭氣,沒兒子,兩個兒再乖巧懂事,對阿塵再好,還是沒人領,到頭來,還比不過一個外人。”
李梅母三人紅著眼,抱在一起,怎麼看舒塵都像是在無理取鬧,舒王氏冷著臉來到舒塵面前,揚起手來,重重甩了他一掌。
“我讓你不懂事,冤枉姐姐!”
“娘!”舒寡婦心疼的抱住兒子:“有什麼話好好說,別手啊。”
舒王氏將全部責任推到了舒寡婦上:“你瞧瞧你將他慣什麼樣了?我怎麼有你這麼沒用的兒子,我兒子死后,你連兒子都教不好!”
說這話時,舒王氏全然忘了,平日里家中就屬慣舒塵最厲害。
舒寡婦哪里敢反駁婆婆,只是抱著舒塵默默流眼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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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場不愉快后,舒家人各自回房了,李梅帶著兩個兒回到房里,關上門的一瞬間,母三人再也忍不住,笑了出來。
“小寧小晴,這次的事兒做的實在是太漂亮了。”
“是娘的主意好!不僅解決掉了李小九,還讓那病秧子把得罪了,一舉兩得!不過那個病秧子怎麼就一口咬定是我們兩個做的?他,該不會看出什麼了吧?”舒寧有些不放心的問道。
李梅擺了擺手:“一個十歲的娃子能看出啥,被李小九那小蹄子迷住了,見李小九丟了發瘋罷了,你瞧你信他麼?”
雖然舒王氏心里偏心舒塵,但其實更信舒寧舒晴,這次的事兒,注定是李小九自作自,舒塵就算知道什麼,也只能憋著,敢鬧吃虧的還是他們孤兒寡母。
遠在十數里外縣城的陸蘅還不知道舒家鬧了起來,正躺在舒適的客棧里睡大覺。
做了個怪夢,夢里,那個在山里的絕世年扛著李二柱下山找算賬來了,兇神惡煞的揮舞著李二柱將砸了餅。
陸蘅緩緩睜開眼,窗外天漸漸涼了……
第二十五章 見鬼了!
怎麼會做這種怪夢?陸蘅搖了搖頭,覺得有些稽,不過也未往心里去,轉眼將林間那個奇怪的男人拋諸腦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