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柳向芙點了點頭,但抿著不說話。
這間病房是四人間的,但現在就兩床病人住,那一家吵架的人本來因為曲月進來斷了一下吵架,后面說著說著又大聲了起來,就連護士強說了很多次要保持安靜也是攔不住的,把醫生和醫院警衛都引來了,一片混。
父母生病子誰掏錢的事,永遠都是一個可以吵上很久的話題。
曲月覺得太吵了,聽了一會后,還是湊到柳向芙旁邊,放輕聲道:“要不我們還是換一間房吧,你需要靜養。”
結果曲月看見的是,柳向芙搖了搖頭。
也對,本來就是柳向芙要求換到普通病房里面來的……曲月忍不住又手在自己的臉上,手指一點一點自己的那顆小淚痣。
柳向芙低頭看了一眼曲月的腳,突然道:“你沒有穿高跟鞋。”
“嗯,因為在醫院。”曲月也低頭看著自己的平底鞋,底的,踩下去一點聲音都沒有。
柳向芙抿了下:“錢……”
曲月比了個噓聲的作:“這個等你好了再說,不用擔心。”
柳向芙看著溫的曲月,張了張,結果曲月的手機先響了。
又是曲振天的,曲月眉頭皺起,不過還是很快和柳向芙打了聲招呼,然后拿著手機往外面走。
曲月:“爸?”
曲振天:“你阿姨剛才約到時家老夫人和時夫人,等一會要去逛街,你現在過去,剛好先認識一下。”
曲月:“?”
曲振天:“時漾肯定不會答應,不過不主要看時家兩位夫人的意思,你搞定們就行了。好了,位置發給你了,早點到不要讓長輩等。我這還有事。”
曲月:“等等……”
曲振天那邊已經把電話給掛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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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應該就是甲方和乙方的通話現狀吧。曲月提前了一下社畜的鬼故事。
微信那里,那個很發信息的阿姨,發了一個定位地址給,一個進去后最低消費五位數的貴婦咖啡店。
曲月了自己眼角下的痣,爸答應馬上無條件給錢的條件就是要去聯姻,還答應不會給找歪瓜裂棗難以下咽的……看照片,對方確實外觀件非常不錯。
但家就是個千萬資本的小公司,能聯姻到出去逛街第一站就五位數的人家嗎?
好消息是這次知道對方什麼名字了。
時漾,嗯,沒聽過。
曲月只能回去和柳向芙說一聲,結果在走廊那里,就聽見隔壁床的一個家屬,正向護士打聽:“剛才那個明星是那床的親戚嗎?演了什麼戲的?”
突然就變明星的曲月:“……”
曲月想要故意踩出一點腳步聲來讓那邊的人聽到,結果的平底鞋踩出來的聲音還沒有對方的悄悄話大聲。
那就這樣吧,曲月直接走過去,那個在打聽的大媽住了。只是一直在往曲月上看,還要裝作自己沒在看的樣子。
護士松了口氣,和曲月揮了揮手就趁機先走了。遇上這樣的病人家屬真的太難了。
曲月直接不管,進了病房。那床幾個人看起來是爭論出誰出錢了,病房里面安靜了下來。柳向芙正拿著手機,在那里有一下沒下的劃拉著,看起來不悲不喜的。
一般人手功也算是劫后余生,都會高興,這個樣子真的沒有關系嗎?
曲月有點擔心,但也只能道:“向芙,我有點急事,可能得明天才能過來看你了。”
“好。”柳向芙咬了下,眼神了:“曲月,謝謝你。”
曲月故意生氣地瞪了一下,那雙桃花眼卻滿是笑意:“不說謝謝,你好好休息,快點好起來!”
一直悶悶不樂的柳向芙終于沖著笑了,曲月這才安心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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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別了柳向芙,曲月就要往那間貴婦咖啡店趕。
阿姨那邊給發的時間是半個小時后,這個時間很趕,曲月只能直接打車過去,期間還不得不催一催司機再快一點。
“超車有風險,你前面那輛,蘭博基尼,左邊一道是保時捷,右邊一道是賓利。”司機大叔表非常嚴肅地分析了一波,最后補充一句,“這樣要加錢。”
“多?”
“一輛五塊錢。”
曲月看了看前面那三輛名車,然后又看了眼時間:“加,三輛五塊。”
司機大叔托了托自己的眼鏡,接了講價:“沒問題。”
過這三輛,前面就沒那麼多車子了。
開出租車的司機都是有幾把刷子的,按照要求稍微超幾輛車趕趕速度,這樣的況簡直不要太多。
但曲月卻發現,司機大叔失敗了。
那三輛車的人好像認識,一直都在并排開著,速度保持一致,去的方向也和曲月要去的完全一樣。
司機試了幾次后只能放棄:“你要省下五塊錢了。”
曲月:“……我發現了。”
一開始就遲到,覺問題有點大啊。
曲月是不得聯姻的事能吹了,但曲振天也說了,不功就還錢。
曲月只能目幽幽地盯著前面的蘭基博尼看。
曲月:“開跑車的人不都是喜歡秀嗎,速度起碼在最高限速。”
司機:“說明這些車是真有錢人開的,秀膩了。”
曲月:“……好有道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