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更好的休息,鄧凱蕭在最后一個進帳篷后把帳篷的拉鏈拉上了。帳篷很厚實,拉上拉鏈后能夠徹底隔絕。也因此現在帳篷里的人本不知道帳篷外發生了什麼。
“我們醒了,怎麼了!”鄧凱蕭大聲喊道。
“你們先在帳篷里不要出來,外面來了一只老虎!”工作人員用喇叭回喊道。
“老虎???”鄒于婕驚恐地大起來:“快把它趕走啊!”
“已經在采取措施了,不過老虎暫時并沒有發攻擊的跡象……它往你們帳篷那邊去了!”工作人員的聲音突然變得張起來。
裘佳沐死死咬住,竭力想要保持鎮定,但到底還是一個十九歲的小姑娘,面對野和死亡的威脅,忍不住瑟瑟發抖起來。
“別怕。”秦楚抱住裘佳沐溫地安道。
裘佳沐把自己埋進秦楚的懷里,驚慌失措的心突然就安穩了下來。
“它在你們帳篷前面停下了!”工作人員用喇叭實時播報道:“它躲開了一發麻醉針,它張開……呃,扔下來一只兔……兔子?”
工作人員張大呆呆地看著這只老虎在帳篷門口的樹前扔下一只兔子,然后似乎留般地看了眼帳篷轉離開了。
帳篷外的喇叭聲突然消失了,好久沒有再出聲。
帳篷不知道況的鄧凱蕭心慌地忍不住喊道:“外面況怎麼樣了?你們還好嗎?”
“……老虎已經離開了,沒事了,你們可以出來了。”工作人員的喇叭聲再次響起。
鄧凱蕭長舒一口氣,拉開了帳篷的拉鏈,第一個出現在他視野中的就是地上的。
“這?”鄧凱蕭張地關心道:“你們有人傷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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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這是那只兔子的。”工作人員表古怪地說道。
“兔子?”鄧凱蕭愣了一下,隨后看到了樹前的那只兔子。
樹,兔子,守在樹旁邊的他們……
真就守株待兔???
“怎麼了?”秦楚牽著裘佳沐的手走出帳篷。
鄧凱蕭側過,一臉呆滯地指了指地上的兔子。
“你看,我就說會有兔子撞死在樹上的!”裘佳沐口而出道。
“這兔子不是自己撞死的,它是被老虎咬死叼過來的。”鄧凱蕭角有些搐地說道。
他不忍心看到這只兔子死后還要背負智商有問題這樣的形容。
“老虎叼過來的?難道它是專門來送兔子給我們的?”裘佳沐瞪著圓溜溜的眼睛猜測道。
鄧凱蕭和裘佳沐同時把視線對準了秦楚。
就連攝像后的求生專家們,醫療隊還有工作人員們也齊齊看向秦楚。
“我也不知道啊。”秦楚一臉無辜地對鄧凱蕭說道:“不過這樣倒是省勁了,喏,你想吃的來了。”
“你們怎麼就這麼肯定這兔子是老虎叼來送給秦楚的!”鄒于婕裝出一副擔心的樣子說道:“說不定這老虎只是暫時把獵放在這兒,等會兒過來拿呢?還是把它扔了吧。”
鄒于婕知道秦楚答應了鄧凱蕭要幫他弄到吃,可不想看到秦楚就這樣輕松完了對鄧凱蕭的承諾。
這可是原始森林,不信秦楚能給鄧凱蕭弄到吃!
“老虎為什麼要無緣無故把兔子扔在這里?它肯定是送來給秦姐的!”裘佳沐不服氣地說道。
“這只是你的猜測而已,沒有證據能夠證明。為了安全起見,我們還是把兔子扔了吧。”鄒于婕說道。
裘佳沐被鄒于婕氣得瞪圓了眼睛,可鄒于婕說得也有道理,糾結又不舍地看著地上的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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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大家都沒意見,我就幫大家把這只兔子扔了。”為防夜長夢多,鄒于婕干脆地說道。
雖然這只死兔子看起來惡心的,但是這一段播出去,的聰明和勇敢肯定能讓大漲一波人氣。為了鏡頭,也不是不能忍。
秦楚了裘佳沐氣鼓鼓的小臉,沒有阻攔鄒于婕。
鄒于婕用右手拇指和食指小心翼翼地起兔子的耳朵,朝著遠走去。
也不敢走太遠,走了十幾米后就把兔子使勁往遠一甩。
理完了兔子,鄒于婕剛松了口氣,就聽到遠傳來一聲虎嘯。
鄒于婕臉大變,轉瘋狂地往帳篷那里跑。可后的虎嘯聲卻越來越近。
“老虎又回來了!”鄒于婕跑回帳篷拼命地大喊道:“快去攔住它!”
求生專家們神嚴肅地準備好麻醉針。
很快老虎再次出現在眾人面前,而鄧凱蕭等人也終于看清了這只老虎的模樣。
它一金棕皮,上面有黑的條紋,里叼著一只兔子,一步一步朝著他們邁步過來,威風凜凜。
距離他們十幾米的時候,這只老虎停住了腳步,它微微低下頭,把被鄒于婕扔出去的兔子同樣叼了起來。
“我就說它肯定還是要回來叼走它的獵的!”鄒于婕激地說道。
下一秒,老虎叼著兩只兔子朝著帳篷走來。
鄒于婕的臉一瞬間由紅變白,嚇得直接躲在求生專家們后。
老虎看到了求生專家們嚴陣以待的模樣,它在距離帳篷還有一段距離的地方站定,焦躁不安地原地踱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