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試圖理清這突如其來的事件,可是任我怎麼理,整件事都毫無預兆和邏輯可言啊!
第二天起床,羅浩然已經在吃早飯了。
他穿著質睡,沒有打理頭發,一副自在的居家模樣,看到我下來,似乎完全不記得昨晚發生的事。
反倒是我,有些不自在的準備轉上樓。
“怎麼,不吃點兒,劉姐不是白忙了。”他背對著我說到。
被他這樣一說,我只能坐到餐桌邊。
“你西點學的怎麼樣了?”他問道。
我雖吃驚,但并沒看他,不悅的回到:“還有幾個月,課程就結束了。”
“今天晚上帶你去個地方,在家等我,我來接你。”他平靜地說到。
說完,他就換服走人了。
本來還對昨晚的事兒耿耿于懷,但顯然他醉酒可能真不記得了,我也不想再多事兒,就松快地吃了早飯。
晚上快八點,他回來了,我也準備好了。
只是,他看了我一眼,說到:“你就穿這樣?”
“怎麼了?還顯得不夠隆重?”我上下看了自己一眼,反問道。
這半年,按照合同的要求,時刻不忘修煉自己的穿打扮,沒想第一次派上用場,就被他嫌棄了。
“啊,算了,來不及了,走吧。”他說到。
既然你說沒事兒就沒事兒,那我更是無所謂了。
大概半個小時后,我開始疑起來,怎麼這條路看起來這麼悉?不由地看向他,想問些什麼,但又有合約在先,不能隨便向甲方發問,所以我是把到的話咽下去了。
等到了目的地,驚喜之余,我更納悶了。
可不等我開口,他先說到:“這個地方你一定不陌生吧!”
“你怎麼知道這個地方?”我驚訝的問道。
“三年前,我跟我爺爺到山上來徒步,結果。。。”他慢慢的敘述到。
當年,我剛來城里沒多久,因為沒有學歷也沒有經驗,很難找到工作,便學著附近的村民,在這個山坳口搭了個棚子賣瓶裝水,還有一些小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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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知道,本來晴朗的天,突然變的黑的,只一會兒就下起暴雨。
因為人家就住在附近,大家很快收拾好回了家,只有我一個人,躲在棚子下面。
就在這時,過暴雨,我遠遠的看到一個影子在山上晃,竟害怕起來,心里不由的嘀咕道:大白天撞鬼了?
等走近,才看清,原來是一個七十歲上下的老爺子,拄著一樹枝,從山上艱難的往下走。
我不由分說的,冒著大雨,把他扶到了我的棚子下面。
“爺爺,沒事兒吧?這麼大雨您在山上干嘛吶,嚇我一跳,您先在這兒坐會兒,不著急,等一下就停了。”我高著嗓門說到。
老爺子樂呵呵的說到:“姑娘,我的不行,又沒帶錢,能。。。”
“哈哈,在我這兒,想喝想吃,隨便。”不等老爺子說完,我爽快的接話道。
接著,給他開了一瓶水,又開了幾包吃的。
一老一,就這麼一邊喝一邊吃一邊聊,樂不可支。
大概二十分鐘后,只見一輛車開了過來,招呼老爺子道:“爺爺,你怎麼躲到這兒來了,到找到你。”
老爺子問了我名字之后,樂呵呵的上了車。
只是沒想到,這位老爺子竟是羅浩然的爺爺,羅氏真正的掌門人,而當年車里的那位,就是羅浩然。
羅浩然一邊說著,我一邊跟著一起回憶。
“爺爺還好嗎?老爺子可真夠幽默的,哈哈。。。給我講了好多笑話。”我有些興的問道。
“不好,一年前病倒了,一直強撐著。”羅浩然神黯然的說到。
我不知道怎麼接,畢竟我和老爺子只有一面之緣。
“你就不想知道,我為什麼會找你嗎?”他突然換了個話題問道。
“合約在先,不隨便問甲方任何問題,再說只要給錢,為什麼我無所謂。”我回到。
羅浩然冷笑一聲,說到:“呵,我說他老人家看錯人了,他還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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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意思?”被他這麼一說,我反而疑的問道。
原來,羅永浩本來是集團繼承人的最佳人選,只因他留,在方面毫無定力,所以老爺子遲遲不肯松口。
直到一年前,老爺子病加重,無奈之際,老爺子只說:“你起碼要找一個像顧曉楠那樣品的姑娘,為人豁達,不拘小節,集團才有可能是你的。”
就這麼著,羅永浩開始到找我。
而為了試水,他才和我簽了這個“合約”,沒想到,不試不知道,一試瞬間打了老爺子的臉。
我本就是個錢如命的野丫頭!
聽他說完,我也冷笑一聲,說到:“早知道是這樣,你給我一千萬,我也不會跟你簽什麼破合約。”
“那你還不是簽了?”他咄咄人的說到。
我從包里拿出合約和筆,在最后寫上:一年期滿,乙方不要甲方任何報酬,顧曉楠。
隨后,我把他給我這半年的所有報酬,用手機都轉發給了陳律師。
“這半年,吃的喝的是吐不出來給你了,服還有鞋子也舊了,你折合一下,等我賺了錢,我再還給你。還有,我告訴你,我顧曉楠是錢,但你這種打自己親爺爺主意得來的錢,我拿了怕折壽!”我一邊氣憤的說著,一邊朝著公路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