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深不過八歲,就算他天生聰慧,畢竟不過是個孩子,如何能殺害得了武功極好的爹?”
“穆景深是侯爺親子,侯爺斷然不會防備他,想要下手怎會沒有可能?”人群中,有人了一。
穆紫韻瞬間轉頭,冷冽的目朝著那人去。
心中冷笑,今日算是看清了這所謂的穆家一脈,侯府出事,這些人想的不是照顧安孀,卻想著落井下石,好一群穆家人!
“對,你說的對,景深若是手,不是沒有可能,可是,你告訴我,景深有何理由要弒母殺父,落得被眾人唾棄?”穆紫韻句句咬牙,聲聲心,雙眼怒紅。
“這……”那人這了半天,也說不出一個所以然來,最后來了一句:“小小年紀,殺心太重,若是長大,將來必魔頭。”
穆紫韻聞言冷笑不止。
必魔頭?
景深不過八歲,竟然被他安上了這等名頭,他分明就是不想景深活著!
“我看你想要找尋殺我父母真兇是假,想要奪了侯府世襲爵位是真!”穆紫韻怒極,心底的話口而出:“包括你們!”
霎時,廳雀無聲,眾人神莫測。
忠國侯府真正嫡系一脈到了穆紫韻父親這一輩,也不過剩下他們這一支,如今父母橫死,若是弟弟再沒了,那麼忠國侯府爵位懸空,皇上必然另選他人。
前世,忠國侯府的爵位最后落在了誰人頭上?
穆紫韻的目落在了長房那邊,一眼,就瞧見了那個躲在王氏后的娃上,就是穆云雅,最后害的人不人鬼不鬼的人,誰能想到如今這個躲在人后膽怯的小娃竟然有那般心機?
而剛才拉扯的人便是王氏!
穆鐘淵察覺到穆紫韻的目,立刻道:“族長,穆鐘淵在此立誓,長房這邊絕無覬覦侯位之心。”
穆紫韻冷笑,表態的還真快,可即便是如此快,也難掩狼子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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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穆鐘淵立誓,穆家其他支脈也紛紛立誓。
穆紫韻看著眼前一群虛偽的人,心中冷笑不止。
立誓算個屁,若誓言當真能應驗,這些人早就死了八百回了。
將目落在了穆慶元上。
這個穆氏族長也不過是個道貌岸然的人,在族長之位,卻缺公正之心,只怕早就和大房串通一氣,想要謀奪侯府家產。
他們休想!這一世,只要穆紫韻還活著,就絕不會讓他們拿到忠國侯府半分產業!
“大伯父這般急著澄清,莫不是心虛?”
“紫韻,你胡說什麼呢?”王氏呵斥一聲,看著穆紫韻的臉有些不好。
穆云雅從王氏的背后走了出來,到了穆紫韻的面前,手扯了扯穆紫韻的裳:“姐姐,爹娘絕對沒有那個意思。”
那一聲“姐姐”到了穆紫韻的逆鱗,仿佛瞧見,穆云雅站在鏡前看著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炫耀的模樣,雙眸一紅,猛地甩了下袖,穆云雅跌坐在了地上,哇的一聲哭了起來。
耳邊頓時響起了一群指責之聲,穆紫韻神冷漠站在那里,手突然被一只小手抓住,回頭看到景深晃的眼眸,心瞬間被了一下。
此生,什麼都不在意,不管別人的辱罵、呵斥,只要景深陪在邊就好,只要景深沒事就好!
穆紫韻深呼吸一口,沒有理會摔倒在地哭嚷不休的穆云雅,而是將目落在了穆慶元上,“族長,您口口聲聲說景深是殺害父母的兇手,可您覺得您說出去的理由不可笑嗎?若是這樣的理由讓天下人得知,可能讓眾人信服?只怕會辱了你穆氏族長之名!”
穆慶元看著眼前句句清晰有力的娃,微微皺眉。
今日這事兒為什麼會如此,他心知肚明,原本將這事兒安在一個八歲孩上確實有些說不過去,可穆氏旁支覬覦嫡系一脈也不是一日兩日,前些時候,他一時被長房說,才鬧出了今日這麼一出,可原先想著,不過是一個孩子,事很容易就能理,卻沒有想到今日生出了如此多的枝節,他一時有些下不來臺,看著眼前孩,心中是憤怒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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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記得長房那邊曾說過,此事萬無一失,定然會讓人信服,可眼前這況怎能讓人信服?
穆鐘淵見況有些控制不住,心中也有些慌,有些后悔前些時候聽了王氏的話,謀害了忠國侯夫婦,眼瞧著況難以收場,他看了王氏一眼,只見王氏平靜地站在那里,并無慌,一時也就下了心中的不安。
穆紫韻正等著穆慶元給一個說法,自然沒有注意到大房那邊的靜,忽然,扯著的小手了一下,沒有在意,然而下一瞬,有什麼咬住了的手,一驚,迅速回頭,就對上了一雙紅的眼眸,那鮮紅的,讓的心一。
“景深……”穆紫韻低喃一聲,正埋頭咬著手的年突然不控制地抖了一下,松開了的手,穆紫韻見此,想要將穆景深抓住,卻沒有想到他突然像是發了瘋似的,朝著撲了過來,沖著的脖子咬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