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對任何一家創業公司來說都是致命打擊。
我按照荊南說的,親自在社做出一又一的解釋,請大家不要相信子虛烏有的謠言,但我的賬號下都是嘲諷,荊南不靠譜的形象恐怕一時洗不去了。
銷售一籌莫展的況下,我靜靜甩出第一張牌。
我建議重新立一家公司,以我的名義去和品牌談合作,拿到訂單再給荊南策劃,同時起用新人,讓荊南轉做幕后。
雖然此舉要多出一道稅,但總比等著船沉要好。
荊南出些許為難的表。
“只是個空殼公司,放心,避一避風頭而已。”
說完這些我就當忘記有這回事,每天照舊幫他做數據,拜訪老客戶,也求趙姐給點資源。
當然在這節骨眼下,不會有人冒風險,果然等了兩個禮拜空單后,荊南終于坐不住了,主來和我說,“我們來聊一下新公司你和我的出資比例吧。”
我笑了笑,表面是驚訝的。
“你不提,我都快忘了。”
他嘆口氣:“我覺得你說的有道理,要多培養點新人,蛋不能放一個籃子里。”
“當然。”我回答,夸贊他,“你一直很明智。”
這是我的第二張牌,扶植新人。
這一行是腦力產業,荊南能力再強也總有局限,不過各領風三五年。
我不會再愚蠢地把資源都給荊南,而是要利用他的經驗,訓練自己的KOL。這也是荊南給我的靈,他讓我知道,一張漂亮的臉就等于錢。
等有一天荊南真的完全塌房,我也不愁沒渠道。
接下去的日子我苦心培養自己的人,這件事必須很小心,不能引起荊南懷疑,不然他隨時可以封殺我。
每次提案我都會把重點放在荊南上——但廣告商往往不會選擇他,除了他的塌房往事外,這里還涉及到一個技巧。
為了獲得訂單,可以先拋出一個難以接的條件,接著再退一步,這樣更容易達協議。
荊南就是那個難以接的昂貴條件,而隨后我看似拋出一個次級KOL,但那才是我真正想推銷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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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做了那麼多年察言觀的活兒,深知一筆單子到最后只是價格問題,客戶又想保證水準又要便宜,這時我給他們一個臺階,暗示他們背后策劃是荊南,可以試著量多次,投些腰部和尾部的新人,還能觀察哪個領域的能帶來更好轉化。
客戶會覺得他們掌握談判主導權,而我呢,很為他們考慮。
至于荊南,他會知道我努力過,至于不,錢又不在我口袋里。
或許他會一次次疑,一次次失吧,可惜他一生寵,從未遭遇過大挫折,否則應該多會提高警惕。
我看著他一次次對自己下跌的點擊量嘆息,多有點,廉價的愧疚。
視頻和廣告是相互促進的關系,廣告多了,制作預算提高,容自然會好,就會吸引更多的點擊和資金場,反之亦然。
荊南從一線落到幕后,也不過是半年左右的時間。
我十分小心翼翼,讓自己離他的掌控前后花了三年。
如果這期間他發現我的心思,隨時來得及反撲——用夫妻借貸,侵犯商業之類的手段讓我陷司,我這樣一個沒有背景的人一定無法翻。
但我怎麼能忘記另外一個助攻呢,男人啊,永遠都有下一次。
那些日子里我只當不知道,半夜靜音的手機會突然亮起屏幕,荊南悄悄跑去衛生間,我就在黑暗里聽見電話那頭孩的哭聲。
還有意外目擊荊南和實習生撐一把傘,他們半的肩膀在一起,我就在那姑娘臉上看到和安娜相似的熱,而荊南也展著許久未見的快樂。
趙姐甚至多事地,一次次跑來通知我,說把荊南縱容這樣,我也有錯。
是啊,是我的錯,我故意的。
我就是要業人人都知道他花心,他不靠譜,但我這個好妻子,對他始終不離不棄。
他人品越糟,我越不會離開他,我會讓每個人對我都挑不出刺,利用這一點搭建自己的人脈關系,有什麼比一個弱又堅強的妻子更能獲得周圍同呢?
這就是我的第三張牌,也是最重要的一張。
我不會離婚的。
我從未想過離開他,就像我從未想過原諒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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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人看起來我們很好,荊南是風不再,有瑕疵的前暢銷書作家,而我是不離不棄,始終維持他面的妻子。
我從未和別人過,母親也好,趙姐也好,們都以為我是忍辱負重的傳統人。
但其實我只是看清了,大家看什麼,我就塑造什麼,要謝謝荊南,是他讓我獲得了自己的口碑。
毀了荊南太容易,一篇報道、幾條八卦就可以,所有人都會知道他的人品,他的不再信任他,一個文人被指指點點,面掃地,然后再也無人問津,很爽是嗎?
但我更想要的是借機漁利,裝出樣子陪他渡過難關,再把他的資源都搜刮過來,悄悄地,取代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