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趙景程聽得一愣，轉而一臉錯愕地看向張思思：“你做什麼了！”
張思思一臉錯愕，而后像是想起自己干了什麼，臉慘白了起來：“我就看到公司的合同，想跟朋友炫耀一下，就……就拍了照片，但我沒有給別人看，我只發給了我朋友！”
我冷笑一聲：“是啊，只發給了群里的朋友！”
趙景程的臉比吃了屎還臭，他自己就是做銷售的，對于這些事他比誰都清楚嚴重。
“要賠多？”趙景程著臉問道。
我嘆了口氣：“小俞說思思畢竟是推薦的，所以能幫忙承擔一部分，思思自己得賠7萬。”
7萬麼，還在承范圍之，趙景程算是松了口氣，想著自己先墊上這筆錢，反正之后想辦法再補回來就行。
張思思也知道自己做錯了事，現在丟了工作還要賠錢，又上趙景程心不好，頓時連話都不敢多說一句。
我畢業就結婚生孩子，本攢不下什麼錢，趙景程貸款買房，也沒有爸媽幫扶，還帶著一個不上班的妹妹，其實并沒有什麼存款，這筆賠償對他來說，足夠傷筋骨了。
家里發生了這麼大的事兒，雖然介紹工作是好意，但說到底好心辦了壞事，我也不好多說什麼，就回了房間哄孩子。
睡到半夜的時候，我被約的爭吵聲驚醒，手一邊的被窩是涼的，輕輕地勾了勾角，重新睡了過去。
5
跟趙景程提出離婚的那天，外面的氣溫四十多度，地面燙得能煎蛋，我記得當初我認識他的時候也什麼都不會，只會煎溏心蛋，而每一次，趙景程都能把個蛋夸出一桌滿漢全席的氣勢來。
想到這不久前的發生的一切，我輕笑著點開了電視，電視里放著家庭倫理劇，我覺得好看，就一遍一遍地看著，等著趙景程回來。
張思思就坐在我邊，的眼睛又紅又腫，盯著屏幕，臉不大好看，我覺得大概是因為最近沒睡好，分泌有些失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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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天我以跟父母緩和關系為由，把浩浩送到了爸媽那邊，趙景程雖有些不樂意，但爸媽一開心就給我轉錢這事兒，著實給了他不小的安。
趙景程自從被公司開除后，找工作的過程就格外的不順利，新的工作從初春找到夏末，他自己都快奔潰了，求職要求越放越低，連這麼熱的天有個邀約都屁顛顛地趕了過去。
我抱著打了個哈欠，等的都有些犯困。
“你說你這麼死心塌地地跟著他到底圖什麼，臉嗎？”我有一搭沒一搭地跟張思思聊天。
“恩，臉倒是真不錯，不然怎麼能騙到我這種青春活力大學生呢。”我想了想，沒等回答，繼續說道，“就是衛生習慣不好，一會兒爬你床，一會兒伺候我的，也不知道干不干凈，嘖，惡心……”
張思思臉一白，聽出了話里我嫌他倆臟的意思，張了張，想要說什麼。
我趕忙打斷：“誒，你可別跟我說話，我怕聽多了降智！”
張思思氣得臉由白漲紅：“蘇桐你別欺人太甚！”
“你倒有臉說？”我好笑地看了他一眼，“當然，你們連騙婚的事都能做出來，還有什麼不好意思說的！”
張思思被中了心思，噎了半晌無話可說。
我淡淡地看了一眼，隨即像看到什麼臟東西一眼撇開了目，胃里一陣陣地反酸，要不是姨媽傍，我都要以為自己二胎了。
自從聽到張思思三番四次讓浩浩“媽媽”，我就開始調查。
趁著趙景程跟張思思出門旅游，我拿著照片去了趙景程的老家，因為老家也沒什麼值得走的親戚，他跟趙景程也沒辦婚禮，自然從沒回去過。
也就是這次下定決心走的這趟，簡直震碎了我的三觀。
趙景程的爸媽是車禍去世的，而一同死亡的還有小他三歲的妹妹，但趙景程給我看的戶口簿上張思思分明沒有銷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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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照片拿給幾個老人看，他們認認真真地辨認了一會兒后，互相看看，搖著頭道：“不像不像，娃娃不長這樣，他們家就剩個小程，大家都知道的，那娃兒可慘了。”
我拿著照片的手不住地發抖，一時竟不知道這許多年邊的到底是人是鬼。
6
電視機里的畫面依舊在播放，張思思把自己關在房間里。
趙景程滿臭汗回來的時候，我已經一覺睡醒了。
他正要跟我打招呼，抬眼看到電視屏幕，臉猛地一變：“你在看什麼東西？”
我慢慢悠悠打了個哈欠，眼淚水從眼角沁出來有些發：“大型家庭倫理劇啊。”
趙景程飛快地上前搶過我手里的遙控板，關掉電視，瞪著我一言不發。
張思思聽到靜走出門來，看著我倆，抿了抿也沒有說話。
“你什麼時候在家里裝的攝像頭！”趙景程臉地能滴出水來。
“把你們哄去旅游后。”我沒打算瞞，甚至有些得意，“你是不知道，電視劇都不敢這麼演啊，拜你倆所賜，我也算是年紀輕輕大開眼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