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有力的大手抓著的手臂,陸唯子僵了一下,轉頭看著傅遠征的眼睛。
很奇怪吧,今天是遠征的忌日,而卻在這遇上了傅遠征。
也許因為吸了煙的緣故,可以有一個哭出來的理由,原本郁結在口的郁淡了很多。
陸唯說不出來是什麼心,剛想掙開,傅遠征抓在手臂上的力道卻毫沒有要放開的意思。
“下周末,是安安手的時間,Allen會提前兩天給做詳細的檢查。”
陸唯靜靜地聽著,點了點頭,謝的話說多了,連自己都不曉得要再怎麼開口,最后拿了一下,說:“那我先下車了。”
傅遠征松開手,淡淡地瞥了一眼,遞了一把折疊傘給。
陸唯關上車門后,后的車窗降了下來,傅遠征清泠的聲音傳來,“你沒必要把話說的那麼明白,我和周遠征長得像是事實,認錯或是其他,我不會在意。”
他果然是聽出自己剛才那句話的意思出來了。
陸唯抓著包的手了又,沒轉頭,也沒回答,撐開傘朝前走。
賓利慕尚調轉了車頭,車卷過地上的積水,刷刷的聲音漸漸遠去。
第23章 陸唯去哪了
陸唯去哪了
陸唯站在別墅的鐵柵欄外面。
這時候回去,尹城見一酒氣免不了一頓嘲諷。
可以忍尹城對所有的謾罵和怒火,卻不得他對遠征任何一點的侮辱。
特別是在今天,遠征的忌日,不想面對尹城。
在外面駐足了好一會兒,然后轉沿著來時的路走出別墅區,隨手攔了一輛出租車。
司機問去哪,看著窗外,輕輕地呵氣,眼底是掩藏不住的迷茫和孤寂,“隨便走走吧。”
窗外的路燈不斷掠過,影錯。
當年遠征幫助警方破案,經常忙到忽略,知道,遠征有自己的執著,不找到真相誓不罷休,所以從來不打擾他。
記得那一天正好是生日,以為遠征忘了,所以負氣跑到酒吧喝酒。
最后不知道遠征是怎麼找到的,還沒來得及吐自己的委屈,遠征劈頭蓋臉的就是一頓臭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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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已經被他罵得差點掉眼淚,心底的委屈也被放大了無數倍,卻因為他的一句:“唯唯,你知不知道我會擔心?”而破涕而笑。
深夜的街邊只有零零散散的幾個人,陸唯卻想到遠征說過的,他會擔心。
可是即便喝得酩酊大醉,他再也不會像當年一樣出現在面前,劈頭蓋臉地臭罵一頓,然后再將地抱在懷里。
陸唯輕著嘆了一聲氣,最終還是司機在路邊停了車,然后走進了附近的一家酒店。
——
尹城昨天徹夜未歸。
傭人正在花園里修剪花枝,他渾酒氣的走進去,目略微往二樓的方向停頓了一下,漫不經心地問了一句:“起床了嗎?”
“爺,夫人昨晚沒回來。”
尹城原本往前走的腳步突然停了下來,斜長的眸閃過一芒,懷疑自己聽錯了,重新確認一遍:“昨晚沒回來睡?”
“是的。”
“倒是有種!”尹城罵了一句,進屋之后直接上了二樓。
打開主臥的門,然后走到隔間的門前,一腳將門踹開。
床上的被子枕頭整齊疊放,床單平鋪著,一點褶皺也沒有,顯然沒人睡過。
他低低咒罵了一聲,暴躁地踹向床邊的矮柜,然后拿出手機打了一個電話出去。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這人!”
他掐斷電話,又給白蘇打了一個。
電話那頭的白蘇沒好氣的問道:“干什麼!”
“陸唯在你那?”
“沒有。尹城你神經病吧,自己花天酒地,現在管我要老婆了?你是不是把陸唯氣走了?我告訴你,你要是欺負,我跟你沒玩!”
尹城懶得聽的嘲諷,直接將電話給掛了,他握著手機,臉沉到了極點。
不在白蘇那里,去哪了?
自從在那天發了那麼大的火之后,他和陸唯就沒有再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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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是自己那天罵得太過分了,以至于昨天是周遠征的忌日,居然徹夜未歸!
他又撥了一個電話出去,咬牙切齒地命令電話那頭的人:“給我查查,陸唯昨晚去了哪里!”
第24章 傅遠征有危險
傅遠征有危險
昨晚陸唯下車后走到酒店門口,卻臨時改變了主意,轉又上了出租車,在一個幾年前建的小區外下了車。
小區環境舒適,當年遠征在這買下了一套房子。
玄關的燈亮起,原先只有淡淡一層廓的家漸漸清晰。
著里面怔怔地看了一會兒。
已經很久沒來這里了,房子不大,小三房,家裝修布置得卻是十分溫馨,每樣都是心挑選的。
人去樓空,卻宛如昨日。
踢掉高跟鞋,進了房間靜靜地躺了下來。
床墊是當時和遠征一起去商場挑的,不喜歡睡床,這樣的床墊對來說剛剛好,遠征什麼都會遷就。
房間只開著一盞小燈,陸唯看著天花板,滿腦子都是遠征,一筆一筆地描繪著他的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