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還有,尹城你也走,陸唯現在剛了手緒不宜起伏太大,你的狗里吐不出象牙,就別再給心里添堵了!”
白蘇很小的時候就認識尹城了,對他,從來就不客氣。
尹城一咬牙正要說什麼的時候,白蘇已經急急忙忙轉朝著陸唯的病房過去了。
“總裁,那邊已經安置好了,今天發生的事不會有人半個字。”張宋在傅遠征后說道。
“嗯,”男人低低地回了一聲,目深邃,落在陸唯的病房閉的門上,然后才轉過,“先回公司。”
電梯門緩緩合上,只余下一條三指寬的時,尹城抬眸看了過去,傅遠征正好目清遠地看了他一眼。
尹城腦中的某神經劇烈地跳了一下,他冷哼一聲,走到另一個電梯里,拿出手機打了個電話出去——
“我要傅遠征的全部資料!”
——
陸唯醒來的時候,天已經完全黑了。
白蘇一見醒來立馬跑出去喊醫生。
門打開,醫生進來。
陸唯混混沌沌地,麻醉過后傷口疼得厲害,這麼一會兒功夫已經出了滿頭大汗,往門口一看,見到那位高個的年輕混男醫生時,愣了一下。
他…
不是那天在傅遠征辦公室見到的那個第一次見面就直勾勾盯著,并說漂亮的登徒子嗎?
他怎麼是醫生?
登徒子看著略微有些驚訝的表,笑了笑,出一口潔白的牙:“你運氣真好,正好是我今年收到的第三位病人,否則,國沒人敢這個手,你現在恐怕已經是個死人了。”
好狂妄的語氣。
顧博森說完后,將掛在右耳的口罩帶子一并拉下,丟進垃圾桶里,走進衛生間,扭開水龍頭洗了兩遍手。
他走出來,陸唯大膽地猜想:“你是…Dr.Allen?”
顧博森意外地一揚眉,偏過頭來,笑得意味深長:“還有見識的,沒想到你居然知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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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你還是我顧醫生或者直接我的名字,顧博森,回到中國,鄉隨俗。”
見他這樣的反應,陸唯就知道傅遠征并沒有將安安是的孩子的事告訴他。
他倒真是個守信義的人。
“謝謝你救了我。”陸唯雖然對他的第一印象不好,可總歸是被他救了。
而且再過幾天,他就會給安安手。
顧博森罷了罷手,“你是遠征托付給我的,救不活你,我也不用活了。”
他說的一本正經,好像救不活陸唯傅遠征就真的會要了他的命似的。
陸唯卻聽進一半半,不計較,也不放在心上,“醫者仁心,顧醫生不會見死不救。”
“不,”顧博森出食指搖了搖,眸底瑩瑩亮亮的,卻讓人的心底生出一陣寒意:“你不是知道我是誰嗎,怎麼不清楚我的習慣?我救人向來是要收取代價的,就算是遠征也不例外。”
陸唯一怔,如今想起確有其事,眼神復雜地看著顧博森,“他答應你什麼了?”
“這個你還是不要知道的好,”顧博森本來已經轉要出去了,又回過頭洋不洋中不中地叮囑了一句:“病人,切勿憂思過重。”
他沖眨了一下眼,然后就走了。
傅遠征答應他什麼了?
陸唯攥了拳頭,手心有個東西硌著。
攤開手掌,是一顆袖扣。
昏迷的時候一直抓著這個,此時掌心都磨出了。
應該是迷迷糊糊的時候抓著傅遠征,從他的袖口拽下來的。
如今想起昏迷之前傅遠征的神,都是心驚跳。
真的不該,再將他當遠征了。
他不是。
顧博森走了之后,白蘇才搬了一把凳子過來,先是喂了陸唯喝下半杯水,再喂喝了點湯。
一聲不吭,手里拿著湯匙機械式地喂著,陸唯拿手擋了一下,蒼白的了:“你想問什麼就問吧。”
白蘇果真就將碗放下,雙手環,審問的姿態:“傅遠征是你什麼人,你就為他豁出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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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為他豁出命,今天只是巧合。”陸唯并不想說太多。
“是不是因為他…”白蘇停了一下,又繼續說道:“算了,你怎樣怎樣,總歸是活著就好,只是我有一句話要勸你。”
陸唯睜開眼睛看,“你說。”
白蘇是白家的落魄千金,從前最是尊貴,聽過的見過的自然不。
拉過陸唯的手,神頗為凝重,“不要招惹傅家的男人。”
——
傅遠征從手室外離開后去探了今天中槍的項目負責人,然后才回到公司。
出了這麼大的事,公司員工要安,新項目的開發,項目負責人傷要另外派人去管這件事,要忙的事還有很多。
一直到夜里,他接到個電話——
“遠征,是我。”
“曼西?”傅遠征這才想起前幾天顧博森對他說葉曼西要回國的消息,“下飛機了?”
“嗯,”那頭好像有風,人的聲音輕輕:“博森說你今天差點出事了,我很擔心,你還沒吃飯吧,我們一起吃個飯,就當為我接風洗塵也為你驚,好不好?”
傅遠征盯著桌面上的一個針,針是長方形,淡綠的,上面印著四個字——
唯一花店。
他看著針不知道在想些什麼,那頭葉曼西又問了一句,他才淡淡地說:“抱歉,我還有很多事要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