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剛回國,先適應適應再過來上班。”傅遠征說道。
“在自己的家鄉還需要適應什麼,我隨時都可以過來上班,”說著葉曼西覺得自己太不矜持,又補充道:“反正有你罩著我。”
傅遠征握著鋼筆的手一頓,抬眸看著,漆黑的眸好似黑礁石,葉曼西有些心驚。
他忽而勾一笑:“好。”
傅遠征很忙,葉曼西不好打擾,就離開了。
起的時候目落在桌上的那枚針上,上面寫著唯一花店。
想來是某家花店的名字。
開門出去,撞上拿著服過來的書。
沒想到這里有人,但昨晚在公司一樓的大廳是見過葉曼西的,所以連忙打了聲招呼:“葉小姐。”
葉曼西點了點頭,下微抬,“這服干什麼的?”
“這是總裁昨天換下來的,原以為沾了會不好清理,沒想到這麼快就送過來了。”
沾了?
傅遠征的服怎麼會沾了?
昨天…
葉曼西突然想到昨天陸唯替傅遠征挨了一槍的事,那必定是陸唯的無疑了。
眉心微蹙,語氣略帶責備:“你們總裁不會再穿這樣的服的,為什麼不扔了?”
書怔愣了一下,一笑:“葉小姐有所不知,并不是我們不扔,是總裁讓我們即刻送去干洗,再送回來。”
葉曼西神微變。
曾經見過傅遠征因為去了一趟停尸房,整套服便不要了,他心細如塵,也潔癖。
而現在,他居然將服留下了!
是因為陸唯救了他嗎?
葉曼西的臉有些不好看,書關切地問道:“葉小姐,你是不是不舒服?”
“啪——”葉曼西一揚手,不慎將對方手上的西裝打到地上。
怔怔地回過神來,面帶歉意道:“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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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被的舉嚇了一跳,可到底是在職場上混過幾年的人,很快就神如常地蹲下撿東西。
低頭看著書不慌不忙地將西裝撿起來,葉曼西若有所思地咬了咬。
傅遠征向來清心寡,在國外不乏有妖嬈嫵或明艷人的人找過他,可他都只是紳士地拒絕了們,從來沒有半分逾矩。
要說他這樣份,長得又十分有味道的男人有過幾個人也不為過,可他從不接,也并不將那些人放在眼里。
也就是這樣,更吸引了。
小心翼翼,在他邊深怕被他看出點什麼,所以一直都不敢表心跡。
這幾年也只能換來一點與眾不同的對待,卻沒辦法讓他做到另眼相待。
可他只是回國半個月,怎麼好像一切都變了。
清心寡的傅遠征對一個人上心了。
是自己的作慢了嗎?
這一刻竟想,如果是自己替傅遠征擋了那一槍,該多好。
舍命相救,勢必會換來另眼相待。
——
吃過早餐和藥之后,陸唯睡了一覺。
傷口還是很痛,護士提醒要是疼得厲害可以吃止痛片,陸唯拒絕了。
因為疼痛,所以睡得不是很安穩。
迷迷糊糊好像聽見有人開門進來,想來是護士或者是護工,所以并沒有睜眼。
直到床邊罩下一片影,這才睜開眼睛。
結果就看到尹城拿著紙巾的手懸在半空中,似乎…
要給汗。
陸唯迷迷瞪瞪地看著他的眼睛,尹城有一雙很好看的淡茶眼瞳,最多的時候眼神都是漫不經心,讓人覺得不正經。
可有時候狠剎起來,卻又有足夠震懾人心的威嚴。
現在,他的眼神多了幾分輾轉和晦暗不明,不過只是一瞬間,又收斂了起來。
他冷冷地盯著陸唯,將手里的紙巾丟在臉上,“自己。”
陸唯將臉上的紙巾抓開,在手上了額頭,果然流了很多汗,將紙巾拿著,尹城卻意外地接過去丟進垃圾桶里。
“你不是被爺爺關閉了嗎?”陸唯虛弱地問他。
尹城譏諷地一笑,反問:“你不是去外地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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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唯不善撒謊,突然就被這麼拆穿,蒼白的臉忽然有些紅。
有氣無力道:“我撒謊還不是因為你,爺爺看到我這樣指不定要調查,到時候,你就麻煩了。”
尹城看著臉紅窘迫的樣子,深覺難得,又好像越了很多年,回到過去,不由多看了兩眼。
結果聽到說的話,他冷哼一聲:“你倒是替我著想。”
陸唯不說話。
難得尹城沒有對冷嘲熱諷,或許自己現在這個樣子實在可憐,尹城難得發了善心。
過了一會兒才開口道:“你怎麼出來的?”
尹老爺子有意關他,又怎麼會輕易讓他出來?
尹城似笑非笑地看著,淡茶的眸子有些琢磨不的亮意,他突然俯湊而下,拉近了和的距離,作近似溫地拍了拍的臉。
他笑道:“我想來看看你,所以跑出來的,信不信?”
陸唯被尹城突然拉近的作嚇了一跳,急著往旁邊躲,扯得傷口疼得厲害。
蹙眉忍著痛,不以為意地躲開,語氣不好道:“你又發什麼神經。”
尹城的舌尖頂了頂上顎。
就在這時候,他的手機響了起來,屏幕上閃爍著“兒”兩個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