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開我。"婁羽安掙扎,沖著景瑜澤低吼,"景瑜澤,我不想呆在這里。"一秒也不想。
走了幾步的景瑜澤頓了幾步,似乎在斟酌什麼,轉過看向,"那就跟我一起走。"
白特助:"......"所以,他還是要多訂一張機票是嗎?不是,景先生為什麼這麼順著婁小姐,一個月總有這麼幾次鬧劇,景先生不煩?
跟他走?那比留在這里更讓難。
但是景瑜澤沒有給第三個選擇的打算。
婁羽安被"送"上車,車門關上便上了鎖,沒有控臺那里摁解鎖鍵,本下不了車。
景瑜澤頭疼得不舒服,背靠著車座,閉上眼睛,對著說,"頭疼,幫我按按。"
若是之前,婁羽安就算再鬧小脾氣,景瑜澤出這樣不舒服的姿態,也會立馬服,上前替他按。進他退,他進退,這已經是他們之前相的默契,哦,之前的默契。
但是現在的婁羽安卻是冷漠地坐在那里,"沒空。"
越想越覺得自己以前傻乎得厲害,重生歸來,一點也不想委屈自己去全他。
坐在副駕駛的白特助心咯噔一下,婁小姐這小脾氣就鬧得太過了,景先生已經有行哄了,還想要怎樣?
把婁羽安帶去出差,在景瑜澤這邊的人看來,這就是景瑜澤在哄婁羽安,又一次順著,妥協的表現。
"景先生,需要吃點頭疼藥嗎?"白特助用手機訂完機票,回轉過頭來關問景瑜澤,順便以眼神控訴了一下婁羽安的不懂事。
"白特助,你那是什麼眼神?"婁羽安冷笑,以前很在乎景瑜澤,間接的也在乎景瑜澤邊人的態度,大到他的家人父母,小到他邊的助理書,都想獲得人家的肯定。
可是,越是卑微求關注,所有人對就越輕視,醫院里陳書的姿態,現在白特助的姿態,都在提醒,以前把自己過得多可笑。
白特助覺得今天的婁羽安估計是真的撞到頭了,竟然脾氣這麼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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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瑜澤睜開疲憊的眼皮,睨了一眼白特助。
白特助微微垂下眼皮,"婁小姐,景先生已經連軸轉了二十幾小時,昨晚只休息了四個小時不到。"言下之意,你就懂事一點,消停些,不要再讓景瑜澤費心了。
婁羽安看了一眼景瑜澤,然后視線投向車窗外,路燈忽明忽暗的落在的上,讓人看不清的神態,"是跟人連軸轉二十幾小時吧。"
白特助:"......"什麼?
景瑜澤閉上眼睛,不做多余一句的解釋。
沉默就是默認,婁羽安心揪疼了一下,然后微揚了一下下,對于自己的離開不做一搖。
......
景瑜澤整理著穿戴,扣上袖扣,套上西裝外套,整裝完畢,卻沒有立馬離開房間,而是遲疑了半會,站在床邊看著床上的婁羽安側對著他而沉睡著。
被單下蜷著的子,似在無言的抗議和無從安放的不安全。
等忙完就帶去逛逛街。
他走出酒店房間,當鎖門聲傳來的時候,床上的婁羽安立馬就睜開了眼睛,奔下床去梳洗,利落的拉上拉桿箱,帶上包包,在景瑜澤走后不到十分鐘,跟離開。
兩小時后,談判中途休止,對方也并不想真切的毀約,但也無法按之前談好的細節執行,雙方就各自的利益磨談著,并不輕易退步,最后以午飯時間到點,先暫停緩沖一下。
景瑜澤一邊往前走,一邊拿著手機給婁羽安打電話,關機?
上車,他臉沉靜地開口,"回酒店。"只是握著手機的那只手,卻是用力地攥了手機,心底莫名的有著不安的覺。
打開酒店房間的門,里面安靜得沒有一聲響,景瑜澤步伐穩健地朝著臥室走去,床上早已空空如也。
他抿了抿,臉黑沉。
白特助步伐疾速走來,甚至還帶有微微地氣,"景先生,看了監控,婁小姐是在我們走后十分鐘就離開了酒店。"
......
飛機下地,婁羽安戴上墨鏡,拉著的行李箱朝出口走去,手機一直于關機狀,這會要聯系好友,不得不打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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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開機,原以為會有鋪天蓋地的信息或是各種未接來電的提醒,然而現實超級打臉,微信就只有一條。
景瑜澤:"去哪了?"
婁羽安點開,想了一下還是打了四個字回復,"與你無關。"
發送完,就給好友羅雪晴打電話,"我滴小心心,我到了。"
羅雪晴,"我在出口,沒看到你啊。"
婁羽安,"哦,我剛下飛機呢,你在出口等我,我要關機了。"
結束通話,景瑜澤的電話就打了過來了,婁羽安看著上面的來電顯示,猶豫半會還是接了起來,語氣淡然,"嗯。"
景瑜澤廢話不多,直奔主題,"玩幾天?"看樣子就是將看作以往的耍鬧。
聽到這話,婁羽安真是要笑了,但還是忍住了,一邊往出口走去,一邊對著手機說道,"景瑜澤,我們分手了,我甩了你,明白嗎?"
第6章 說分手
景瑜澤:"......"
婁羽安利落地掛了電話,再將電話關機,然后步履帶風的走到出口,看到好友羅雪晴,一個箭步的上前大大的熊抱住,"我的小心心,我好想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