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我被公司辭退的那天才收到他的一條分手短信,容和我前幾天發給他的一模一樣。
「林琳/顧時策,我們分手。」
再之后喪尸病毒發,一直到我被推進喪尸群中我都沒能再見他一面。
伴隨著顧時策有些沙啞的低聲問候,我的回憶戛然而止。
「林琳,你還好嗎?」
我正準備開口想要告訴他我拿了他媽媽給的高價分手費、現在好得不得了時,卻聽見對面傳來一道年輕的聲音。
應該和顧時策離得很近,近到過手機我都能聽到輕輕打哈欠的聲音。
「時策,在給誰打電話?怎麼那麼晚了還不睡?明天還要忙,快睡吧。」
深更半夜躺在人邊給我打電話,顧時策什麼瘋!
5.
我猛地掛斷了電話,怔怔地坐在黑暗中,淚水不控制地落。
我自嘲地扯了扯角,干了眼淚,都末世了還想什麼,現在最重要的是活著!
天一亮我就帶著梯子爬上圍墻在倒塌的梯子上澆上汽油,將梯子徹底破壞。
這一夜后村里人似乎都被嚇破了膽,連續好幾天都沒什麼人出門。
趁著還沒斷網,我在手機和電腦里下滿了健和防教學視頻,手機里下滿了小說用來閑暇的時候打發時間。
除了一日三餐和休息,我整日整日在健房里訓練能和箭。
我不追求力量,只追求速度,我要形記憶以便逃命的時候能跑得快一點。
反曲弓是我每日練習的重點項目,我將平的箭頭全部打磨了尖利的箭鏃。
喪尸病毒發后,天氣也變得詭異起來,原本二十八九度的夏天氣溫一下飆到了四十度。
著空調的冷風,我不得不慨有錢人的快樂就是這麼簡單,這臺價值幾萬的無噪音空調沒有白買。
喪尸病毒發第七天,我正著愜意的午休時間,冷不丁地聽見二樓傳來幾聲唧唧聲將我驚醒。
聲集又急促,雖然很小聲,卻讓人無法忽視。
我心中一驚,難道有什麼東西在我不知道的時候侵了我的小樓?
我輕手輕腳地下床,在腰間別上菜刀,手里拿著反曲弓,著腳亦步亦趨地朝著二樓走去。
聲音是從我放置蔬菜水果的那間房里傳來的。
Advertisement
我看著著一隙的防盜門,猛然想起今天中午我來拿了一顆土豆,走的時候忘了關門。
唧唧聲從門中不斷傳出,我貓著腰小心朝里面看去,手里抓住弓,掌里全是汗。
視線所及是靠墻擺放的兩臺雙開門冰箱和依靠在墻邊擺放的各種能長期存儲的蔬菜和干貨。
沒有人影!
我松了一口氣的同時心又懸了起來。
我想起了上一世那些同樣染了喪尸病毒的,這聲音很像那些惡心的喪尸老鼠!
它們型小,移速度快,牙齒鋒利,一旦遇到喪尸鼠群,幾乎意味著團滅。
很有人能在到喪尸鼠群后還能活下來。
我的心了,難道有落單的喪尸老鼠從我不知道的地方悄悄鉆進了我的家?
可它們為什麼不來攻擊我,反而要藏在我的蔬菜庫房?
喪尸老鼠和普通喪尸一樣,嗜咬人,本不吃普通糧食,攻擊活人是它們的本能,喪尸病毒之所以傳播得那麼快,有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因為它。
上一世大家每次尋找到營地的第一時間就是篩查喪尸老鼠,封閉所有老鼠能進的通道。
我不敢貿然前進,而是在四十度的高溫天,跑回去穿上登山靴,裹上厚實的沖鋒,戴上手套,輕輕推開了蔬菜庫房的門。
嘎吱一聲,門沒有靜,依舊是紛雜的唧唧聲。
我一步一步朝著發出聲響的角落走去。
6.
本沒有什麼喪尸老鼠,眼前的一堆相思菜干中竟是十幾只剛剛破殼的迷你小。
為什麼是迷你?
因為這是一窩蘆丁。
記憶回到數天前,我恍然想起賣菜的大嬸給我裝菜的時候在我買的干相思菜里面塞了幾十顆小巧的蘆丁蛋。
我把菜搬進庫房后就忘了這事兒。
沒想到這些蛋里面有十幾顆蛋,今天全都孵化了。
我又驚又喜,忙去厚重的裝備,找了個盒子將十幾只還沒睜眼的小蘆丁裝了起來。
我整日鍛煉,能消耗大,為了增強質,我吃起來有些兇猛。
我自己都猶豫著要不要控制類的攝量,我怕自己存貨不足。
看到這十幾只小蘆丁,我又有了要每天吃的底氣。
蘆丁型小,抗病力強,吃得還,孵化時短。
Advertisement
從破殼到只需要四十五天,五十天到六十天大就能開始下蛋。
因為它的小型和高產蛋的特,時下有不年輕人將蘆丁當作寵來養,每日快樂撿蛋。
賣菜的大嬸家的閨就是這麼一位喜歡撿蛋的可孩。
當時熱的大嬸還給我看了閨養蘆丁的視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