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對了,你還記得顧淮景吧。”凌婉兒輕蔑的譏笑:“那個傻子,你不會真的以為他的死是郁珩造的?”
虞歲桉愣住,記憶回溯浮現出淮景的模樣,皇家十三皇子,的至好友,死在皇家圍獵被人殺害扔進懸崖,尸骨無存。
可事不都已經查清楚了?在現場發現了郁珩的線料,還有一灘跡,是顧淮景反擊時候兇手流下的,人查探過那就是郁珩的跡……
巨大的打擊之下,虞歲桉已經不知該作何思考反應,只能麻木被的聽著凌婉兒的話。
“別傻了哈哈哈哈哈,顧淮景本就不是他殺的,是承允殺的,準確的說是我們倆一起的杰作。兇手本就不是什麼郁珩,他的是我們故意放的,跡也是買通了仵作偽造的。”
虞歲桉干裂的瓣微微張開,浮幾下,卻什麼也說不出。
“不過你知道為什麼我們要殺他嗎。”凌婉兒興至極,上前掐住虞歲桉的下狠狠抬起:“因為你啊!虞歲桉,要不是為了讓你完全加我們的陣營,我和承允又怎會出此下策。”
“好歹是一起長大的兄弟,顧淮景又乖巧,本來不想殺他的,這一切都是因為你啊。”
是啊,都是因為。
國公府在朝堂地位崇高,與丞相分庭對抗旗鼓相當,阿爹又潔自好從不站隊皇位之爭。
要不是為了,阿爹又怎會扶持太子!
……
凌婉兒抬著虞歲桉的頭瘋狂的欣賞著著傷心支離破碎的表,即使是經了這般多的折磨,地上的人依舊是的勾人心魄。
只是……
用手指使勁在虞歲桉臉上劃過,猩紅的順著潔的臉龐下,滴滴落在囚服,地面,毀了虞歲桉最珍貴的臉。
“這張臉可真是好東西,勾引著不知多人為你前仆后繼的送死,靳瀾……可是在大殿外跪了整整三天,就為了見你一面。嘖嘖,賤人就是賤人,不知廉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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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歲桉呆愣在原地,已經渾僵,像被人走了靈魂般像個行尸走,聽到靳瀾時眸閃了閃:“你別他。”
不知道還能說什麼,現在都自難保,為人刀俎任人宰割,以凌婉兒對的厭惡程度,不,不管凌婉兒今夜是否死,都沒有任何臉面在這世上活下去。
都是的錯。
錯在不能明察真相,多年好友在死后不僅無法將其安葬,連兇手都認錯,任憑真兇逍遙法外,肆意妄為;錯在輕信讒言,不識人好壞,連累整個國公府上下數百人命喪黃泉。
“不他?怎麼可能呢,我親的姐姐……”凌婉兒將姐姐二字的百轉千回,令人作嘔。
輕輕伏在虞歲桉的耳邊:“我,一會兒出去便承允……殺了他。”
“你敢!”
虞歲桉厲聲呵道,聲線沙啞,眼眶通紅布滿。盯著凌婉兒的眼神像來自地獄:“若你他,曹地府我做鬼也定然拉你一起下地獄。”
凌婉兒不為所,任誰都能看得出來,此時的虞歲桉只是一個紙老虎,還是被拔掉了利齒敲碎了爪牙的紙老虎,不堪一擊。
經過這麼一番折騰,凌婉兒有些累了,今夜欣賞了太多令人愉悅的場景,已經足夠回味了。抬起示意婢上前。
后婢心領神會,將手中端著的酒盞遞到虞歲桉面前。
“姐姐,妹妹心為你挑選的,斷腸散,你死了我一高興,指不定就放過他。”
看著婢手上的致的托盤,虞歲桉不知是何滋味。
斷腸散啊,聞名天下見封的毒藥,中毒之后肝腸寸斷將人骨一寸寸腐蝕殆盡,讓人極致的痛苦而死。
但……
虞歲桉沒有毫猶豫,毅然的端起酒杯喝了下去,對于現在的來說一條爛命,只要能救下靳瀾,隨便什麼死法,越痛越好,要一直記得這種痛苦,這是對自己的懲罰,直到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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斷腸散果然名不虛傳,虞歲桉剛飲下短短數秒,腹部就傳來劇烈疼痛,是肝腸寸斷,比凌遲還慘烈的酷刑。
疼的跌倒在地,又掙扎的起靠著墻,越痛,卻笑的越燦爛,越大聲,惹得凌婉兒不悅。
“你笑什麼?”
大難臨頭要死了還笑這樣,瘋了不?
可虞歲桉卻不管的呵斥,笑聲越來越大,甚至笑出了眼淚,將眼淚揩去,向凌婉兒,在這世上最后一個親人。
“我笑,我笑你們,你和顧承允,心籌劃這麼多年,利用我甚至整個國公府,最后還是得不到皇位,哈哈哈哈。”
凌婉兒:“你說什麼?”
虞歲桉的意識逐漸模糊,但還是強撐著給凌婉兒最后一擊:“你以為……以為你們這個皇位能坐的穩?呵,可笑。郁珩……雖然不在京城,但也快回來了吧,他才是真正手握兵符號令三軍的人……”
“你們……長久不了。”
朝堂之上先皇駕崩之前,一直都是郁珩手握重兵,把守邊關。
而太子更多的是仰仗同僚支撐,尤其國公府,現在國公府倒臺,太子示弱,即便貴為帝王,只要郁珩想,隨時都可能揮兵攻城,自立為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