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這一切都是的猜測,不論真假,只要是能讓凌婉兒驚慌失措哪怕一刻,也算是值了。
的肚子越來越疼了,疼到止不住的痙攣搐,耳朵也開始耳鳴,逐漸聽不清周圍的聲音,視線模糊一團。
原來死亡的覺是這樣的,心里想,不知道爹娘死的時候是不是這麼疼……
眼淚逐漸浸潤的眼眶,好想回到那個時候啊,那時候年恣意,和顧淮景吃酒騎馬,和靳瀾斗逛街,最最重要的,回到家就能得到阿爹阿娘溫暖的懷抱。
虞大小姐還是那個人人艷羨,被人呵護捧著長大的兒,偶爾裝扮打點逛逛花街也有滿樓紅袖招的空前盛況。
那時一切都還沒有發生,還沒有喜歡上顧承允,還是那個,護國公府還是那個護國公府,雙親摯友健在,從前的一樁樁一件件如同走馬觀花從虞歲桉眼前劃過。
最后定格在了十四歲那年的中秋前夕,的生辰,多好啊,那時候大家都來給慶生,高朋滿座中,記憶最后定刻在那一張張滿漢笑意的臉上。
……
劇烈的疼痛中,突然一道白襲來,的意識瞬間落空,在一睜眼,恍惚間好像看見了阿娘親切的面容,看見了阿爹擔憂的雙眼。
與多年前的場景重合,依稀記得,好像是十四歲的那一年。
第2章 中秋赴宴
護國公府,花園路徑,八角涼亭。
花團齊簇,樹木繁蔭,涼亭周圍是一片生意盎然,百花齊放團簇著爭先恐后的搶奪人的眼球,可此時亭中人卻本無心賞花。
“桉桉,歲桉?”坐在石凳上的婦人喚了好幾聲虞的名諱,眉宇微皺。
虞歲桉才恍然回神:“啊,我在,趙姨。”
趙秀秀見這副模樣連連搖頭:“你到底有沒有在認真聽我說話,現下說的可都是正經事兒,既然你已經決定要參加中秋宴,在宮里就謹慎一點,別人看了笑話。”
看著眼前這悉的趙姨,聽著悉的叮囑,虞歲桉才有了一真實的覺,有種終于腳踩實地,飄著的心被牽了線的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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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重生了,竟然重生到了自己十四歲那年中秋前幾日!
前世種種就好像一場虛幻縹緲的夢境,可虞歲桉清楚的知道,那不是夢,凌家上下上千人的命,爹娘的枉死,都是實實在在發生過的事。
事在人為,人定勝天,這一次會好好保護國公府,守好爹娘的。
但是對于現在來說,能做的事實在太,只能順水推舟,順其自然。
說起來其實趙姨不是的親娘,是在七歲那年阿爹續弦回來的。
對是極好幾乎是無微不至,阿娘去世的早,七歲之前幾乎是阿爹一手將養大,七歲之后就是趙姨了。
但是因為畢竟不是親娘,續弦后虞歲桉也一直沒有改口,趙姨也由著胡來,后來習慣了就改不過來了。
現在趙姨叮囑的就是中秋宴的事宜。
中秋宴,宮里每年都會召開的一場盛宴,意為團圓滿,為皇帝祈福。
而今年年份不好,涿州大旱,雍州又洪水泛濫。
不地方百姓顆粒無收,因此今年的中秋宴辦的比往年要更隆重一些,意在為天下百姓祈福。
虞歲桉拉住趙秀秀的袖,溫聲安:“趙姨你不用擔心的,宴會什麼的我從小參加的沒有一千也有八百,中秋宴也是年年都參加,我這麼乖,不會惹事的,我你還不相信。”
國公府現在聲勢浩大,在朝堂上地位極高,阿爹深皇上信任,姑姑凌錦心又是后宮寵妃,份貴為貴妃。
所以不管虞歲桉愿意與否,每年收到的宴會邀請不計其數,也只是挑自己興趣的去。
其實中秋宴年年都有,往年虞歲桉也都參加過,只是時頑皮總是在宮里惹得人啼笑皆非。
總之是威名遠揚,號稱“京都城中小霸王,大周國中最浪”,是人人敬而遠之的存在。
偏生那時候,阿爹阿娘也都慣著,犯什麼錯從來也都不舍重罰,每次懲罰都是高高抬起輕輕落下。
所以趙姨在每次宴會前都會叮囑一大堆的事宜,可能……也沒什麼用,但是趙姨說這些主要還是為了讓自己放心。
這歡快的語調也并未將趙秀秀疑慮消除,只是做出妥協:“好吧好吧,趙姨就暫且相信你,你可千萬記住今天的話,明天慎重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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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歲桉當然點頭稱是,乖巧的不得了,這種上輩子日日聽的嘮叨,對于現在的可是求之不得,蹭著就靠上了趙姨的肩頸。
小時候累了困了也經常這樣趴在趙姨肩頭,清澈芬香的桂花的香氣,暖暖的沁人心脾。
這麼粘人的虞歲桉惹的趙秀秀一陣發笑,指著手指推著的腦門將推遠。
“可別懶,昨兒可是你自己改口說要去的,病還沒好全就著急忙慌湊熱鬧,明天累死也得扛著。”
趙秀秀其實是心疼的,自家歲桉雖然‘威名’在外,但是其實自出生子骨就差,換季又或者吹吹涼風什麼的就可能來一場大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