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
那人眉目間略微帶著點不耐煩,柳眉一挑,竟是……虞歲桉?
王啟明霎時自陣腳,尤其還看到虞歲桉邊還跟著那個莽夫侍衛,心底直發憷。
與王啟明正好相反的,秋水現在心態及其平和,本來還有些擔心局勢,怕對方人多勢眾的教小姐吃虧,結果到這兒一看——王啟明。
那就放寬心了。
一年前王啟明當街強搶民,被小姐撞見,帶著小七可把人一頓胖揍,還差點廢了王公子的……咳咳讓尚書府斷子絕孫,打那以后王公子看見自家小姐都是繞著走。
難得今日上,說起來,是有好久沒見過王公子了。
……
“……是、是你啊……”
虞歲桉走上前一步,王啟明嚇得急忙后退一步,再近一步,王啟明也跟著退一步。
“虞、虞歲桉,有、有話好好說,你說就行別離我太近。”
王啟明后退著快挨到了墻,臉上的表一言難盡,覺他隨時要哭出來,虞歲桉對這種效果十分滿意。
看來這名氣還是很大嘛,說出去還是能唬唬人的。
“王大公子這是干什麼,幾月不見怎的還生疏不,剛才不是很威風?怎的我這一來就蔫了?嗯?你孬不孬啊。”將小弟說的話直接回懟在王啟明上。
此話一次,王啟明的臉登時黑了,剛才說這話的小弟也將頭埋在口不敢抬頭,生怕牽連到自己。
“虞歲桉,你別太過分,我高低是尚書府公子,你還是收斂些,別敬酒不吃吃罰酒,自找麻煩。”
這話雖說的霸氣實則沒什麼底氣,因為他對面的可是虞歲桉啊,這妮子要是真折騰起來管王公子李公子照樣收拾。
而且這整著國公府甚至皇帝凌貴妃都是護著的,尚書府雖名聲在外但真論起來還是遠不及國公府,真的出什麼事兒他怕也只能是咽下這個啞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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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歲桉不屑嗤笑一聲:“我自找麻煩?難道不是你為難在先?你尚書府不是以學識涵養聞名大周,怎麼夫子連與人為善這麼簡單地道理都沒教給你?落井下石霸凌弱小,這就是尚書府教你的?”
王啟明被懟的無話可說:“……你!狡辯!”
他急的臉紅脖子,絞盡腦也想不出話來回懟半分,言語之匱乏貧瘠,讀書人有。
由此可見,王大爺平時是真的不讀圣賢書。
虞歲安趕著去見顧淮景,加上來之前答應趙姨的話,也懶得搭理王啟明此人,直截了當的迅速解決。
“你別磨磨唧唧的,趁著我現在心不差,自己滾,別讓我揍你。”
這話說得拽的不行,小七在一旁聽的熱沸騰,連連點頭,秋水卻默默捂上了自己的臉。
小姐歇息了這段時間,這浮夸的子怎麼還沒改,覺還登峰造極比之前更上一層樓?自家小姐真的是個豪門貴而不是土匪麼。
秋水扶額無語。
第4章 出手相助
王啟明聽這樣說,有臺階不下王八蛋,但是在小弟面前還是要裝一裝:“我大人不記小人,今天就放了你。”
然后又指向被扔在地上的郁珩:“還有你,我改天一定找你算賬。”
說完頭也不回的領著一眾小弟跑路了。
虞歲桉看的好笑,踢起地上一個小石子丟到王啟明上,嚇得他又是一個哆嗦。
嘖嘖,這王啟明比還能裝,簡直比小七的肚子還能裝,只不過一個裝,一個裝飯。
一個傻,一個飯桶。
虞歲桉心里默默吐槽,看一眼小七,十分理直氣壯。
“小姐,你好厲害。”飯.小七.桶此時渾然不知自家小姐的腹誹,還在星星眼的著虞歲桉。
好久沒跟著小姐出來活,果然還是這樣的小姐最帥。
虞歲桉勾起一抹淺笑又下去:“一般一般,低調。”然后盈流轉將目鎖定在扶墻站起的郁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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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眼前和前世全然不同的郁珩,心下一慌,略有些僵的詢問。
“你,你沒事吧。”
好,好尷尬。虞歲桉渾都繃著。
這也不能怪,前世被人設計蒙蔽了雙眼,可是一直都以為郁珩是殺害好兄弟的罪魁禍首。
兩人一見面就是雨腥風,一點就炸,從來沒心平氣和的坐下來好好說過話,突然得知了真相,又回到現在,還真不知道該怎麼面對郁珩。
嘆一口氣,目上下打量郁珩,想看看他有沒有什麼比較嚴重的傷,小傷肯定是有,也管不著,大傷的話……
不管是出于前世相識一場,還是前世誤會了他一輩子的歉疚。
虞歲桉覺得都要管一管的。
手去抓郁珩的手,想將他拽正看看臉上有沒有傷,卻被他巧妙躲過,右手一抬堪堪躲過,讓虞歲桉抓了一個空。
“我沒事。”
低沉又沙啞磨的人麻的聲音淡淡響起,虞歲桉微愣。
郁珩終于是抬起頭和虞歲桉說了這輩子的第一句話,而他的臉也終是出了廬山真面目。
兩人視線對上,虞歲桉被突然映眼暴擊恍惚一陣。
饒是虞歲桉見過上輩子的郁珩不知道多面,這一次面對面的對視還是忍不住道一句‘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