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翻遍回憶,剛才替解圍的,虞歲桉?
郁珩閉了閉眼,腦海中關于的畫面一張張閃過。
是了沒錯,就是,那個宴會上總是萬眾矚目眾星捧月的眾人的焦點,張揚明艷的不可一世,被捧在手掌心中長大的。
他不明白為何會出來解圍,而且不知道這位大小姐究竟意何為,更不知道今日的做法是真心還是假意。
還有那番話。
郁珩腦海中浮現,眼眸清麗水潤,向他的目堅定有溫暖,一字一頓像是發自肺腑:“你一定,會比他們都厲害。”
若是真心他一個廢皇子,沒什麼能讓所圖的,若是假的,難道不知道今日對王啟明態度越狠厲來日這些都會加倍更嚴峻的反饋在他的上。
郁珩了掌心的手帕,攥,勾冷笑一聲。
多此一舉。
不管今天那群人怎麼對他,反正他都習慣了,不管是三個人或五個人幾個人都無所謂,傷多重都無所謂。
即便他是災星禍害是不詳的征兆,畢竟他也是一位皇子,他們不敢真的手,至不會在明面上讓皇帝看出他有任何不妥,他不會死。
……
要是真的能死,他甘之若飴。
別人在他上留下的,一字一句每一道傷疤他都會原封不的還回去,他睚眥必報,他錙銖必較,今日的事亦然,那群人在之后便會因為打破今日祈福用的花燈被皇帝罰。
傷的不會比他的輕,甚至更重,所以這位大小姐今天所有的作為都只是多此一舉,徒增煩擾。
他僵著軀攏了攏上單薄的衫,將手中的手帕隨手丟在地上,看著它飄飄悠悠打著旋落到地面。
沒有人對他好的,沒有人。
第5章 好友相見
皇宮西側,淮殿,一間書房。
匿在庭院槐樹之下,被落葉秋風包圍著,鳥雀喧吵著落在窗欞,屋檐下風鈴叮咚作響。
這件書房共分為兩間屋室,里面一間鋪陳著一排排古籍,被塵封完好的保存在書架之上,泛黃的邊緣是因翻閱過多引起的細,服帖的依靠在書籍之上。
外面一間中間放置一個致鏤空的雕花香爐,在無風的室冉冉飄起一縷,靠墻的地方有是敞開的窗戶,過窗柩撲散在書桌上,細小的塵埃在黃下跳躍。
Advertisement
顧淮景百無聊賴的抄著經書,抄一會兒累了,就半趴在桌面上,用手支著頭看向屋檐下倒掛的風鈴。
不知道哪里來的風吹的檐下風鈴叮叮咚咚直響,聲音不算刺耳但也絕算不上好聽,只是事到如今對于現在的顧淮景來說已經再找不到比這個更有意思的事了。
沒錯,他又被父王罰閉抄經書了!
前段時間他逃學出宮和虞歲桉去逛花街,結果玩兒過了,回來時候已經傍晚,而且最要命的,還被父王發現了!
于是父皇大手一揮就將他在了這淮宮,且一口氣罰了他抄一百遍佛經!
顧淮景:……
他轉自己近日來越發不靈活的手腕,心中苦不迭。
知子莫若父,父皇早就知道他最不喜抄書,尤其是抄佛經,可偏偏每次懲罰他都是罰抄佛經。
顧淮景心中的憤懣滿溢,卻聽到‘吱呀’一聲門突然被打開,進來一個其貌不揚但禮數極為周全的老嬤。
而顧淮景卻好像早已經習慣了的突然造訪,頭也不抬卻趕恢復正襟危坐的書寫姿勢,拿起狼毫筆在紙上抄寫。
老麼恭敬遞上一杯茶水:“十三皇子,剛才換的茶都涼了,奴婢在給您換一杯。”
貌似換茶,實則監督。
此人是父皇賜給他的看管他的‘細’,這兩日被看著可把他累得夠嗆。
天天抄經書都要廢掉一沓宣紙,抄的他手都快斷了,也不許他停,說什麼要‘遵規守矩’啦,‘抄佛經之事一日不可斷’啦,說辭倒是一大堆。
顧淮景眉心跳了跳,趕在老麼提醒檢閱今日抄經書的宣紙之前,下逐客令:“下去吧,今日下午不用沏茶了。”
老麼恭敬退后:“是。”
他擺了擺手,那人微微俯一拜,關上門退下了。
而與這門一起落下的,還有顧淮景的心,終于能休息一會兒了,顧淮景登時將筆放到了。
沒有人看著,抄經書能拖一會就是一會兒,今日總歸是中秋佳節,晚上還有宴席,就算抄不完今日的那老麼該也不會說什麼。
Advertisement
心里這樣想,連帶著心思都飛揚幾分,聽著風鈴聲伴著窗外的鳥聲都聽幾分。
只是還沒等他高興個一時半刻,門突然又被打開,來人靜悄悄的,走路步調都輕的幾乎不仔細聽幾乎聽不見,要不是顧淮景聽見了門開的聲音,倒是還以為沒人在。
這老麼怎的這樣煩,剛出去又進來?這茶都還沒涼呢。
他有些不耐煩的回頭:“你怎麼又來……歲桉?”來人倒是教他意外,竟是多日未見的好友黨。
但是……
“你怎麼來了,我這幾日可算是無聊死了,虧得你還知道進了宮來淮殿找我,要不到了宴會上我非得數道數道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