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眾人紛紛附和:“是啊是啊,虞大小姐是這才藝是頂頂好的,讓老夫也益匪淺啊。”
“沒錯,本以為這頭籌是國公府二小姐的,沒想到到最后又轉到大小姐的手上,國公府好福氣啊。”
陸崢的一番話說到了眾人心坎里,腦海中浮現出剛才的畫面,越是回想就越是覺得生活在和平年代的重要。
虞歲桉也是第一次在人前跳舞,以前都是自己在舞室跳,周圍頂多教坊嬤嬤和秋水們,沒想到這頭一回效果竟這般好。
寵若驚,像臺下鞠了一躬:“歲桉年紀尚,此舞是教坊嬤嬤所編,我也是第一次在人前跳,可能有理解不到位的,還請多多包涵。”
眾人連連擺手,表示這舞跳的極好,溢之詞比剛才凌婉兒奏琴時要熱烈得多。
虞歲桉將剛才落的薄紗撿起,對著護國公府的方向出一抹甜笑。
初長還不懂什麼是魅,只知道分功的喜悅給最親近的人。
這一笑風華正茂,在夜下刻進了無數人的心底。
第10章 撞壞頭籌
接下來就是頒布頭籌的環節,毫無疑問的頒給虞歲桉,但是在推舉的時候,也有一小部分投給凌婉兒。
再加上零星投給其他人的,總之,虞歲桉以最高票獲勝。
可以想象得到,今天過后,京城各家小姐尤其虞大小姐的風評將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從原來的‘花瓶草包’變‘舞蹈奇才’,從‘刁蠻任’的大小姐,變‘扮豬吃虎’暗自忍最終靠實力打臉眾人的虞歲桉。
于是眾朝臣又開始了新一波的溜須拍馬,對著凌睿大加吹捧,只不過這次吹捧的人從凌婉兒變了虞歲桉。
頭籌往年都是由皇帝頒布的,虞歲桉在中間,跪在地上此時正等待著宮人呈上頭籌然后頒布。
虞歲桉突然想起宴會來的路上遇到的那個宮人,他說頭籌已經被王啟明撞壞了,也不知道現在重新做好沒有,又或者換一個新的頭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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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但不知為何,心下有些慌張,總覺得要發生什麼不好的事。
不會的,能有什麼事,搖搖頭將疑慮下,安心跪在地上等著宮人呈上頭籌。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本應該呈上的頭籌遲遲不上,宴席上開始有些,議論紛紛,被皇帝言語下。
他先是虞歲桉起:“歲桉你先起稍后。”虞歲桉順從起,站到一旁,接著皇帝又將目轉向太子。
“太子。”他神嚴厲,表肅然:“今日負責頭籌的是何人,為何還不呈上來。”
顧承允起,神焦灼惶恐:“父王,今年因著為百姓祈福,有放花燈的活,于是兒臣在宮外找了制作燈籠的能工巧匠,打造一盞金盞祥云花燈,意為百姓祈福。”
“可……”太子跪倒在地:“兒臣也不知為何那宮人沒有呈上來,我這就派人去找。”
皇帝聽到這番解釋顯然不悅,但是下怒意勉強接,擺擺手讓太子去人。
顧承允起跟后侍說了幾句話,侍起離去,場就陷了死一般的寂靜。
誰都看得出來此時皇上心不好,這樣重要的節日卻出了這樣的披,傳出去人看了笑話。
天子一怒,宴會上氣氛瞬間張起來,不人都一改懶散模樣,正襟危坐表肅穆。
虞歲桉在一旁站著覺空氣都快要凝固了,一口大氣都不敢,差點憋死在臺上。
不過好在太子侍回來的很快,不到半柱香的時辰就將人帶來了,侍提著那人的后脖頸,一把將人丟在了地上,接著跪倒復命。
“皇上,太子,卑職已經將人帶來了。”
皇帝點頭,太子接收旨意回答:“下去吧。”
“是。”
侍起又退回到太子后,獨留下被帶來的那個宮人跪在地上哆哆嗦嗦的發抖,虞歲桉看著那宮人跪趴在地上的側臉,正是在路上時他們遇到的那個宮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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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人剛宮沒見過這麼多重臣,更不要說皇帝,跪在那里兩條都直打,可周圍人也不會管一個小宮人的想法,太子率先發問。
“你就是負責趕制燈籠的手藝人?剛才燈籠為何不呈上來?”
眾人視線都落在宮人的上,他咽了咽口水,冷汗直流:“我,不,小人本來這燈籠是做好了的,只是被一位公子撞壞了。”
“那燈籠做的時間極久,小人、小人今晚趕著做到現在也沒、沒做完。”
宮人說道最后頭都快低到地下,聲音也越來越小,但在場的所有人都清楚了。
“什麼!頭籌壞了?”還是專門代表為百姓祈福的頭籌!
一時間眾人躁起來,今年本就是多災之年,為萬民祈福的中秋宴卻弄壞了最重要的頭籌,一時間議論紛紛,但也只是頭接耳小聲談論,沒有高談論闊的。
弘仁帝顯然也沒有想到竟然事原是這樣:“那撞壞燈籠的那個你可知道是誰?是哪家的公子小姐你還記得嗎。”
既然頭籌撞壞已定局,那麼接下來就要問責,天子不悅,牽連的又何止數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