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沒有信號。
唐心訣手拉門,眼前的門已經在鄭晚晴進來的一瞬間重新自關閉,恢復為紋不的狀態。
嘆了口氣:“惡作劇能屏蔽掉我們的手機信號嗎?”
幾秒的沉默后,鄭晚晴不信邪般沖過去打開自己的電腦,結果明明電量滿格的筆記本,卻怎麼都開不了機。
郭果著聲開口:“沒用的,我剛剛試著開臺燈,都沒有反應……”
寢室里沒有源,漆黑的環境把焦慮和恐懼無限拉長,寢室外的尖聲此起彼伏,卻仿佛隔了一層,怎麼也聽不清楚。
鄭晚晴不說話了,只能求助地看向唐心訣。知道這時候唐心訣肯定是最冷靜理智的人,分析也最靠譜。但是寢室里沒有半點,本找不到對方的位置。
“……”煩躁地一跺腳,怒氣沖沖:“隨便你們怎麼想吧,反正這個什麼寢室逃殺游戲不可能是真的!”
說完,索著走到臺前,試圖掰窗戶:“我們不是和隔壁寢室共用一個臺嗎?出去問問隔壁就知道了。”
郭果聲音都裂了:“你這就很像恐怖電影里的炮灰配置,我們可可可是六樓啊!唐心訣你快點勸勸這傻!”
萬一在臺上出點什麼事……郭果骨悚然,還沒起阻止,卻看見鄭晚晴的作忽然停了下來。
黑夜中,生神莫辨地扭過頭,看著洗漱臺對面的墻。
“這里……有一道門。”
郭果剛想說廢話臺落地窗你想門也可以,但轉瞬就意識到,鄭晚晴指的肯定不是臺窗。
一陣風刮過,唐心訣已經仿若不視線阻礙般,大步走到這邊。
過來前為了以防萬一,從地上的購袋里出了一個梆梆的長條狀,雖然不知道是什麼,至關鍵時候能防。
來到臺,唐心訣立刻明白了鄭晚晴話里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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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果也巍巍了過來,三個人站到一起,看著洗漱臺對面的墻。
在這扇墻上,有一道字面意義上的門。借著手機微弱的,只能看出大概的廓。并沒有什麼特殊之。
——然而們寢室是非獨立衛浴,這面墻上一直空空如也,從來沒有過什麼門!
堅守無神論的室友沉默了,沉迷玄學的室友卻快哭了,“惡作劇……能變出一扇門嗎?”
答案不言而喻。
唐心訣深吸一口氣,沉聲一錘定音:“排除掉一切不可能,剩下的無論多難以置信,一定就是真相。”
“我傾向于,聲音是真的,游戲是真的,規則也是真的。”
更何況,這些場景曾模糊地出現在夢中。后面這句話唐心訣沒說,現在第一要素是冷靜下來,避免進一步恐慌。
看向眼前突兀出現的門。和臺窗、寢室門不同,這扇門目前沒有讓產生危險。
于是唐心訣把已經傻掉的兩人攬到后面,用手里的長方形工抵著推開了眼前的門。
手機屏幕線下,能依稀看出這是一個衛生間,左側還有設施完備的淋浴區。鄭晚晴在后面低呼一聲:“墻上是我的洗漱用品!”
可的洗漱工明明落在了公共浴室,怎麼會出現在這里?
反應幾秒后,唐心訣意識到:這個游戲,是送了們一間獨立衛浴?
還有這種好事?
三人關上門,退回寢室中間的“安全區”,站在唐心訣的四號床鋪下面,一時間誰也沒說話。
郭鄭二人被沖擊得說不出話,唐心訣則是在皺眉思考。
現在況太過詭異,能得到的信息也很:這個游戲究竟是什麼?游戲想讓他們做什麼?他們一無所知。
面對未知的恐懼,卻被困在漆黑的寢室里,只能被等待,這種滋味并不好。
而且,有一種不好的覺始終縈繞在心頭,唐心訣總覺得自己似乎忘了什麼。
不知道過了多久,一直于被嚇到半靈魂出竅狀態的郭果勉強冷靜些許,忽然一拍大,“對了,張游半小時前剛告訴我,說已經出了地鐵站,馬上就到學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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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時間,唐心訣也想起了忘記的事:
們寢室現在人并不全,因為第四位室友,被航班耽誤的張游還沒回來!
其他兩人顯然也想到同一點,郭智打了個冷戰,語無倫次:“那個聲音說沒回到寢室會有懲罰,是吧?那如果,那如果張游也在寢室區,是不是得趕快回來?”
唐心訣再次看向臺窗外,沉沉的黑暗似乎更濃郁了幾分。
手機上的倒計時已經在不知不覺中游走了三十分鐘,分針游走到8點30,忽而一頓。
同一瞬間,聲毫無預兆再次響起:“親的同學們,三十分鐘過去啦~讓我看看,還有哪些壞學生沒有回到寢室呢~咦,有好多呀!”
清脆的聲音語調一轉,陡然變得沙啞尖利:“教育家最討厭不聽話的壞孩子,懲罰和危險將提前到來,寢室是唯一安全區……嘻嘻嘻,但誰能保證,它是絕對安全的呢?”
“畢竟,”音咯咯補充:“只有最后活著的同學,才能功進游戲——”
“叮,第一條規則已解鎖:請守護自己的寢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