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第二條規則已解鎖:請守護自己的室友!”
在這道聲音響起的同時,唐心訣看向手機,時間剛好歸攏到9點整。
距離上一次聲的出現,剛好過去半個小時。而上一次距離它在8點整首次響起,又是半個小時。
難道這個聲音,每隔半小時就會出現一次,每次宣布一條規則?
那麼距離0點游戲正式開始,這個聲音還會再出現……
唐心訣的思緒被敲門聲打斷,門外傳來悉的聲音:“開門呀,我是張游,讓我進去。”
又來?
不假思索:“張游,你看看門框頂端,我們約好了放備用鑰匙的地方,還有沒有備用鑰匙了?”
門外:“好呀……你撒謊,沒有鑰匙,你們過來開門。”
唐心訣面無表,溫和的音此刻卻十分冷漠:“你忘記了,我們寢室從來不留備用鑰匙。”
這個也不是張游!
接下來就和之前一模一樣了,任憑外面如何哀求威脅,聲音多麼恐怖瘆人,唐心訣三人都堅決裝死,絕對不靠近門口半步。
漫長的30分鐘后,門外聲音再次消失了。
隨之而來的,“叮叮叮、鐺鐺鐺、同學們有乖乖回到寢室嗎?”
“啊!!”鄭晚晴終于不了了,跑到臺窗前憤怒大喊:“夠了!放我們出去!我不想玩你們這個游戲!”
那聲依舊惡意地嘻嘻笑,似乎學生的抗議對它來說十分微不足道,甚至不值一顧。
笑聲中,另一個室友郭果已經開始哭著背大悲咒。面對一團麻的環境,唐心訣拍了拍又開始發痛的頭,嘆一口氣,抄起一旁的長條狀工,狠狠往桌子上一拍:
“安靜!!”
氣吞山河的大喝伴隨震耳聾的撞擊令寢室瞬間安靜下來,不止如此,兩個室友甚至覺自己耳朵有些嗡嗡作響。
Advertisement
郭果沒什麼意外,鄭晚晴卻很愕然,不知道一向病怏怏的唐心訣怎麼能發出這麼大的力量。
“聽它說的話,仔細聽。”
唐心訣抬起頭,凝視窗外的黑暗。
那詭異音笑了一會兒,沒再假惺惺表示什麼,干脆地宣布第三條規則:
“從游戲降臨伊始、寢室已經全面封鎖,活人再無法離開寢室!”
這是早已經知道的事。
郭果瑟瑟發抖:“什麼[再無法離開]?它也沒說游戲什麼時候結束啊?”
——它甚至沒說游戲會不會結束。這個念頭在唐心訣腦海一閃而過,沒說出來。
而這時,門外也又一次響起了機械的敲門聲……
隨著時間過去,三人終于逐漸適應了“詭異聲——宣布規則——鬼敲門”這一規律。
好在外面的東西智商不高,一模一樣的套話都不知道換一換,餡后就無能狂怒撓門。直到下次刷新,就仿佛沒有之前失敗的記憶一樣,重新敲門。
一次次重復下,幾人對“鬼敲門”也不再那麼害怕。畢竟實踐已經證明,只要們不主開門,外面的東西就進不來。
唐心訣則在心中一條一條記錄聲帶來的規則:
第四條:到達零點時,只有一個寢室不于兩人存活,才能功進游戲,否則將視為失敗,全淘汰。
第五條:乖學生會獲得獎勵,壞學生不會。
第六條:只有游戲最初降臨時,正好在寢室的學生,才是符合[教育家]要求的乖學生。
唐心訣皺眉:把一條就可以說完的規則拆兩條,這樣們得到的信息就更了,這個詭異音倒是賊。
如此看來,這個不明份的音,似乎對們抱著天然的惡意。表面上一再提醒規則,實則跟牙膏一樣斷斷續續,每次都恰好晚一步。要不是唐心訣在這里,第一個開門遭殃的恐怕就是鄭晚晴和郭果了。
Advertisement
這時,手機上的倒計時已經只剩下60分鐘,時針來到11點整。
已經麻木的幾人對敲門恍若未聞,甚至在適應了黑暗后,開始研究與外面通的方法。但無論是敲墻還是大喊大,隔壁兩面的寢室都沒有任何回應。
三人莫名有一種覺,明明窗外是悉的校園,卻仿佛孤島。四面只有無邊無際空曠的海水,沒人能來救們。
這種無助,在最后一個規則被宣布時,達到了頂點:
“零點游戲開始前,仍未停留在校園,未能回到寢室的同學,將被抹殺……”音仿佛不小心說了,嘻嘻笑著換了個詞:“將被淘汰,失去游戲資格。”
“……”
郭智低聲驚:“看,手機屏幕又變了!”
只見猩紅的倒計時下方,多出了四個圓框,其中三個圓框里閃爍著白點,還有一個圓框沒有發,仍于黯淡狀態。
唐心訣很快領悟:這些點象征著寢室里的四名室友,不在寢室的人,點就不會亮。寢室里現在是三個人,所以點也只亮了三個。
隨著念頭同時響起的,還有已經令人麻木的急促敲門聲:“讓我進去!”
郭果自暴自棄地喊:“你敲吧你敲吧,敲破嚨也不會有人開門的~”
門外靜了一瞬,隨即就是暴怒大喝:“郭果你XX!等我進去之后剁了你!給我開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