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友捧出一塊鐘表:“現在零下,零下27度。”
室比室外還冷!
這是郭果斥10積分巨資從學生商城買來的環境測量表,可以瞬間檢測零上零下一百度以的溫度,還能進行簡單的危險預警。
“剛才你沒進來的時候,這只表一直對門口警報響個不停,把我們倆嚇個半死。”
郭果嘆氣,空中吐出一道白霧。
唐心訣了然:“那不是因為我,而是因為我后的怪。不過現在它們已經被攔在門外了……等等,張游呢?”
現在寢室里只有三個人,卻不見張游的影。
郭和鄭一起搖頭,“我們從進考試到現在,就沒看到過張游。”
郭果是十分鐘前在衛生間里清醒的,畫外音讓撞開被凍住的衛生間門。鄭晚晴的任務則是要疏通被凍住的水龍頭。
唐心訣立即掏出手機聯系,剛剛開機,張游的電話就打了進來。
接通后,耳邊便響起室友崩潰的聲音:
“我又被扔在外面了!”
“等等,我為什麼要說這個又字啊!”
三人十分能理解張游的崩潰,換做們兩件單被扔到冰天雪地的戶外,心態只會更差。
唐心訣問:“你的任務是什麼?”
張游:“任務讓我找到回寢室的路,但是外面全特麼是白霧本看不見路!我現在非常擔心會到上次那個超市老板,走得膽戰心驚,等一下,有人來了……%¥#……&*……”
通話后面變為一串不明意義的電流碼,然后中斷。
“張游真的很倒霉……”室友喃喃自語。就像大家都在泉水,只有張游次次被扔到野區,運氣之背難以言喻。
寢室門從里面無法打開,們不能出門找人,只能隨時等待電話支援。而與此同時,檢測環境溫度的測量表也發出輕微警報聲,上面顯示的數值赫然已經是零下30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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室溫度仍在下降!
唐心訣:“空調,吹風機,臺燈,熱水袋,熱水卡系統,飲水機加熱……所有和用電相關的都不能用,我們只能人工取暖。”
們能找出來的只有一盒生日蠟燭和火柴,取暖作用十分有限。
“其實零下三十多度,在東北的室外并不算最低氣溫,最北端的漠河可以達到零下五十度以下。尤其室沒有風雨雪等因素影響,比室外要容易忍耐一些。”
唐心訣把棉服羽絨服都疊在床鋪被子里,減緩它們凍的速度。總結道:“真正可怕的,在于我們不知道室溫度會下降到什麼程度,也不知道它何時停止。”
剛進門時,室溫度以1分鐘1度的速度飛速下降,到達零下30度后,開始減緩為5分鐘一度。
“再這樣下去,等到一個小時后,屋就是四十度了。”郭果從小在四季如春的城市長大,從沒驗過這種嚴寒,有種連大腦也一起凍凝的錯覺。
如果真的降到六十度以下,那們誰也不了。
“到必要時,我會直接使用冰凍三尺符。”唐心訣開口。
室友:“???我們都這麼冷了,還要降低溫度嗎?”
解釋:“冰凍三尺不僅會讓溫度瞬間降低,還會附帶結冰效果,由它制造出的冰塊是零度。”
這也是為什麼,寒冷地區有人會建冰屋住,冰的溫度實際上比環境溫度要高很多,還能起到防止熱度流失的效果。
郭果哭了:“……從沒想過有一天,我會覺得冰很暖和。”
一小時后,上午10點。室溫度零下42度。
為了抵寒冷,三人開始瘋狂做熱運,用創造的熱量來抵消凍僵。沒過多久,室友相繼放棄,被唐心訣拖起來繼續跳。
“必須堅持,累了就吃東西補充熱量。”唐心訣十分冷酷。
兩小時后,中午11點。室溫度零下48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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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果在外的皮已經出現了凍傷,不得不鉆進被窩一團,哀嚎聲從被窩傳出:“我的健康值已經降了!”
“我的也是。”鄭晚晴眉上結滿冰霜。
[輕度凍傷:你的溫開始緩慢下降,已經無法再維持你的活需求。每小時健康值—2]
唐心訣眉心皺,視線盯著APP屏幕,然而另一端的張游并沒再打來電話。
覺,似乎有什麼信息被了。
如果這場考試只能依靠寢室資抗過去,那麼對于從開始就被分配到外面的張游來說,豈不是必死局面?
一個平衡的游戲系統不會出現死局。除了抗以外,多半有其他方法度過這次的極端環境,這就代表,們邊肯定有某個尚未發的線索。
片刻后,唐心訣忽然起,從門口開始,對整個寢室進行地毯式搜查。
們所有的活范圍都是寢室,如果有線索,那它也一定在寢室部。
距12點還有五分鐘,室溫度零下50度。
鄭晚晴開始披著棉被練蹲起,宛若一只不斷塌又膨脹的大型企鵝。忽然停下,湊到郭果床邊搖晃:“醒醒!你不能睡覺!”
郭果睜開沉重的雙眼:“我這是大腦自冬眠……”
刺啦——巨大響聲打斷了們的對話,讓兩人腦子同時一清。
忙了整整一個小時的唐心訣,竟然生生挪開了張游的整個床鋪,連同書桌一起向外推移兩寸,又搬走旁邊的飲水機,讓墻角出了一大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