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吶
“——小心!”
耳旁忽然傳來一聲清晰的驚呼,而后便是嘈雜紛擾的電流聲,滋滋作響,擾得姬冰玉頭痛裂。
的眼睛酸痛,看不清面前的東西,力睜大到不自覺地彌漫出生理的淚水,仍是一片模糊。
萬幸姬冰玉天敏銳,盡管暫時無法睜眼看清,也能察覺到后有什麼東西正朝襲來。
這樣大的力道,甚至刮起了一陣風,若是被打到,絕對會傷!
千鈞一發之際,憑借上學時常年打瞌睡躲避數學老師筆頭攻擊的本能,姬冰玉迅速后仰翻,險險避開了突襲。
料那攻擊居然沒有停止,對方頓了一頓,似乎也在驚奇居然能夠躲過。然而還不等姬冰玉松了口氣,下一個攻擊直沖的門面而來!
這力道、這速度、這被它帶的撲面而來的風——
來者氣勢洶洶,積絕對比筆頭更大,起碼是文件夾起步,不排除鍵盤的可能!
姬冰玉皺起眉頭,心中飛快捋了一遍經過。
之前在辦公室魚,然后睡著了。
所以自己現在正在做夢。
所以自己在夢中依然想象出了一個甲方,而現在甲方在暴打自己。
姬冰玉角下撇,垮起臉,神又變得十分沮喪起來。
社畜,已經連做夢自由都沒有了嗎?
不過下一秒,姬冰玉就反應了過來。
既然是在自己的神奇夢里,那麼是不是說明這個夢的導向,可以自由縱?
這麼一想,姬冰玉頓時惡向膽邊生,隨手一也不知到了一個什麼東西,只覺得手冰冰涼涼的又很堅,像是一塊板磚。
鑒于剛才力睜開眼也看不清什麼,姬冰玉只能憑借著多年近視的經驗,模模糊糊地試圖用意念看清那依稀是個很長很長的東西——
又長、又、又冷。
做工似乎還有點糙。
一片混沌中,姬冰玉的思緒閃過了一清明。
這,是一個長長的板磚!
既然是夢,那麼有點變形也屬實十分正常!
雖然這個變形也許稍稍有那麼一點過分,但反正是夢嘛,完全不用在意這些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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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武等于有了底氣,尤其是手握板磚這種居家旅行必備良品,姬冰玉單手拿著板磚,此時此刻,耳旁嗡嗡作響的蚊蟲聲都影響不到,只覺得渾上下都充滿了花不完的力氣,背后仿佛都燃起了熊熊火。
姬冰玉:[狗甲方,你工人爺爺來了.jpg]
雖然眼前還是一片五六的黑,但是高度近視的姬冰玉早已習慣了模糊的馬賽克世界,僅僅幾秒,憑借本能,旋轉、跳躍、睜著和閉起來也沒什麼區別的眼,毫沒有被周遭嘈雜的聲音影響,揚手用從小投擲飛鏢的準頭向著方才攻擊的方位用力一擲——
在那塊板磚投擲出去的那一刻,繚繞在耳旁許久的蚊蟲聲驀然停下,寂靜得堪比大學期末時期的圖書館,甚至連筆尖劃過紙張的沙沙聲都沒有。
仿佛已經時空的進了復習五分鐘后,無聲玩弄手指的賢者狀態。
姬冰玉直覺有古怪。
是個多夢的人,并且夢的容千奇百怪,也自小就練了一套掌握自己夢的發展方向的神奇能力。
在姬冰玉的夢里,上能扶搖九天,下能遨游四海,腳趾隨隨便便扣地都能摳出一部傻白甜瑪麗蘇電視劇。
的夢時常是地山搖天崩地裂,扛著炮彈手撕甲方都是稀松平常的事,歲月靜好小甜甜從來與暴躁戲姬冰玉無關。
眼下這般安靜一定是假象,或許下一秒新的風暴就會出現!
想起上次在夢中大戰哥斯拉的景,姬冰玉立刻又淡然了。
站在原地,等待著這次哥斯拉的到來。
果然就在幾秒后,伴隨著一聲暴喝“姬冰玉!你怎麼敢!”,眼前本來如老電視般的七彩馬賽克畫面驟然退散,如塵般消散在空中,在不到0.000001毫秒的時間,又突然聚攏組了一副新的景象。
高清、□□、彩飽和度完。
……
已經記不得上次用雙眼看得如此清晰是何年何月了,作為一個高度近視,姬冰玉呆了一瞬,茫然地掃視周遭的環境。
別說,自己這次夢里的地方還真不錯,山清水秀,天藍之下疊嶂秀麗,右邊不遠又有溪水繞來蜿蜒而下,空氣清新,似乎還帶著點不知名的香氣,不僅好聞,還讓人覺得神清氣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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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遠櫛比鱗次的建筑華貴好看,在日的照耀下泛著金的芒,更為其添上了一份不可侵犯的莊重。就連姬冰玉這樣時不時喜歡各地跑的人,也不得不贊一句,真是個不可多得的好地方。
然而,有一點不對。
姬冰玉又抬眼打量起了周圍的人們,發現他們有男有,都是年歲不大的樣子,長相俱是不俗,即便是最普通的歷年八卦周刊上各大電影學院“最十大新生”的水準。
但是,無論是周圍環境,還是圍觀的年們,他們都有一個共同的特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