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按照國際慣例,只有把攔路小兵打殘時,大boss才會姍姍來遲。
就在姬冰玉思考用什麼姿勢暴打眼前人的時候,之前出現過的聲音再次響起,本就尋常的音因著話語中的那幾分氣急敗壞更加難聽,仿佛一群公鴨在嘎嘎。
“姬冰玉!你這卑劣低賤的東西,怎麼敢對本爺手!”
華服年氣急敗壞,顯然被姬冰玉之前的舉驚到,此刻正在無能狂怒:“你怎麼敢!”
姬冰玉被這話喊得一愣,滿腦子都是某環保的怒吼表包。
下意識順著聲音去,就見一群人紛紛讓開一條道,姬冰玉這才看見被眾人圍在中心有一個華服年,正氣得臉紅脖子,對著的怒吼。
而在華服年下某最容易被和諧的部位,此刻正著一柄木劍,不算鋒利的劍鋒居然直直釘在了華服年后的柳樹樹干上,讓他彈不得。
只要那劍再上去一寸……
年從此就再也不怕和諧了。
姬冰玉沉默了片刻,再度抬頭時眼神亮得嚇人,令直視的雁沂端骨悚然。
夢里沒有無緣無故出現的畫面,姬冰玉想到,這把劍的位置,應該就是在暗示自己這個怪的最大弱點。
所以……
雁沂端再也忍不了姬冰玉的眼神,他不顧自己貴公子的形象,親手拔下了那該死的木劍,直接向姬冰玉擲去。
被憤怒沖昏了頭腦的雁沂端全然沒想過,自己剛剛引氣的姐姐,該如何接下這一劍。
萬幸,如今的“姬冰玉”已經不是原來的姬冰玉了。
姬冰玉抬手輕松地接下了木劍,并花了一秒判斷出之前那幾個攻擊全都是面前的華服年制造的,在年近乎破音的“我一定要讓父親把你關起來”的怒吼中,淡定抬眸,繼續上下打量著他。
姬冰玉:[圍觀神奇生.jpg]
直至此刻,姬冰玉才終于看清了年的面容。
華服年大約十三四歲的樣子,容貌算得上俊秀可,臉頰旁帶著點嬰兒,可惜滿臉戾氣兇狠,生生破壞了本來稚氣俊秀的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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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該是最純潔干凈的年齡,眼睛卻偏偏沒有那麼黑白分明,反而一片污濁。
越打量,姬冰玉的目越嫌棄,可仍沒有挪開目,仍舊執著地在華服年上流連,并且目越來越放肆,像極了在路邊看見了弱的流氓地,就差吹個口哨了。
確實如此。
畢竟姬冰玉此時此刻仍認為眼下是自己的夢,而在眼中的雁沂端,不過是個即將裝備的小兵罷了。
另一邊,雁沂端被姬冰玉看得骨悚然,汗直立。
他怎麼也想不通,原來一直怯懦膽小,讓他們肆意欺負的姬冰玉為何這一次突然起反抗,還敢連著將劍擲向他,差點……差點……!
然而雁沂端原本想要罵出來的話,在對上姬冰玉那肆無忌憚的、仿佛打量一件貨的眼神時都被噎在了嗓子里,不上不下,梗得他氣上涌,腦仁都開始作痛。
在某一剎那,雁沂端甚至覺得自己已經被了服站在了姬冰玉面前。
一時間,沒有人發出聲音。
微風吹拂,樹影橫斜,兩人對立而站,烈日于空中橫劈出一道界限,燦爛的落在上,為鍍上了一層金邊,恍然間,讓人覺得不可直視。
兩個主角都不,周遭圍觀的人群就更不敢了。
在眾人眼中,面前的容貌清麗絕,眉目間染著幾分讓人不敢侵犯的冷淡,猶如九天仙下凡塵,偏偏那雙昔日總是溫到近乎懦弱的眼中,此刻帶著驚人的戰意,亮得嚇人。
那雙瑩白如玉的手握著木劍,指間不知何時流出的鮮已然將木劍染紅,可仍似毫不知般佇立在那里。
猶如冬日寒風中屹立不倒的寒梅,即便被霜雪覆蓋,也不改其孤高本。
不人低低氣,他們的理智告訴他們,此刻應該站在雁沂端后,為雁家小爺搖旗吶喊,可是他們的眼睛卻偏偏挪不開,就連之前跳出來指責姬冰玉的麻布弟子,此刻也唯有靜默,一言不發。
姬冰玉實在太了,無愧于“白月人”的稱號。
冰玉骨,絕世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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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不知道這次姬冰玉為何一改往日作風,敢與雁笑爺對上,但是憑借如今如今周那躍躍試的戰意,也令圍觀群眾不敢造次。
“嘶,真別說。”有人低聲道,“這位姬小姐雖然劍不怎樣,可這氣勢真不是蓋得!”
“到底是大家族養出來的,雖然不是雁夫人親生的……嗐,被日積月累熏陶出來的,到底是不一樣!”
“別的不說,是這臉——”
開口的人意味深長地拖著語調,本還算可以的五生生被扭曲得賊眉鼠眼:“嘖嘖嘖,我看啊,倒也值得雁家養這麼多年。”
眾人議論紛紛,彼此換著心照不宣的眼神,自以為小心翼翼,實則都被臺上的姬冰玉收進了耳朵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