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冰玉沒什麼反應,甚至聽得津津有味,覺得十分刺激。
本沒有將眾弟子口中的“姬冰玉”帶自己,而是全然將一切都當了夢中的一場游戲。只等著最后的boss出現,才好一劍了結對方。
至于原本華服年——也就是雁家年雁沂端,在姬冰玉充滿威脅的眼神迫下,他幾乎已經說不出話來。
也不知為何,分明只是用眼神上下打量,可雁沂端偏偏能從這樣的眼神中到巨大迫與逗弄玩似的好奇,是臊得他的面頰愈發紅了。
雁沂端又驚又氣又怕,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甚至連與姬冰玉眼神對視都不敢,更別提繼續之前的戲弄和辱罵了。
對于雁沂端來說,這可是個奇恥大辱。
由于長期被人灌輸的思想,雁沂端總覺得姬冰玉不過是個靠他們家而生的廢,本配不上自己的驚才絕艷的軒轅大哥,能得到如今這個婚約,不過是靠著之前姬家的那紙約定罷了。
其實說白了,現在姬家還剩下誰呢?曾經偌大的修仙世家如今也不過是人世間清輝一縷,化作塵土罷了。
時間過的太久了,久到諸如雁沂端這樣的小輩已經記不得曾經姬家的輝煌,只將姬家最后的脈姬冰玉當了可有可無的累贅,甚至還覺得是搶了自己姐姐的心上人。
抱著這樣的想法,雁沂端越想越惱怒。
隨著眾人的視線越來越多地聚集在了姬冰玉的上,甚至有些稱贊之詞愈發響亮,雁沂端終于忍不住,大吼一聲:“夠了!”
這道聲音尖銳得像是用指甲掛蹭墻壁,帶著些掩飾不住的刺耳。
“你們說得這些有什麼用!名聲、修為——這些還不都是我們雁家給的!”
“一個靠著我雁家的廢也值得你們這麼吹捧,也不知道你們家中長輩得知,會如何教訓你們!”
這番話說得自傲極了,只是在場弟子們大多依附于雁家,故而不敢作聲。
雁沂端見此,自以為鎮住了場面,終于順了口氣,恢復了些許自得的神,又回頭對著姬冰玉道:“說到底,你姬冰玉沒有我們雁家、沒有軒轅大哥……你又算什麼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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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告訴你,你上的服、首飾、法——沒有一樣不是我雁家的,都是我雁家給你的。”
“所以啊,就連你這條賤命也是我雁家的。”雁沂端惡毒道,“對我手,也不問問自己這條賤命配不配?”
見姬冰玉沉默不語,雁沂端自以為是自己方才的話中了的痛,得意洋洋地抬起下:“怎麼?現在知道怕了?我告訴你,我姐姐雁流蘇才是和軒轅大哥最般配的人!像你這樣低賤的下等人,才配不上軒轅大哥呢!”
“不過是個低賤的廢罷了。”雁沂端冷哼了一聲,抬起下,做出了高傲姿態,輕蔑道,“用不了多久,軒轅大哥就會來找你退婚了!”
軒轅大哥?雁流蘇?
姬冰玉皺了皺眉,忽然覺得這名字有幾分耳。
就在覺得耳的剎那,不等姬冰玉細想,的腦中忽然閃過了一道親切可,帶著的活潑俏皮的神娃娃音——
[叮!鑒于宿主上的‘戲’屬,恭喜宿主激活‘角扮演系統’,請宿主通過符合人設的表演,加強自環,順應劇,走向修仙巔峰!]
[本次表演劇:面對即將被退婚的局面,宿主覺得自己該如何做呢?請宿主細細思考人關系,并做出合理的回應!]
突如其來的聲音并沒有讓姬冰玉出任何異樣的神,旁人只見站在原地陷沉默,微風似乎都纏上了些許的愁緒。
唯有姬冰玉知道,并不是沉默,只是又開始控制不住的頹喪了。
夢升級的太快,居然連做夢都要開始做任務了。
姬冰玉:啊,這卷的世界。
見姬冰玉短暫地陷沉默,神聲音生怕搞不懂該如何作,連忙提示道:[據目前的推斷來看,宿主的回應應該是哀婉——]
[哀婉中不失堅定,堅定中著愁苦,愁苦中染上悲憤,悲憤中,還要著一點倔強和驕傲,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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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聲音被姬冰玉飛速劃過的聲音弄得一愣,旋即激起來!
它果然沒挑錯人!這個宿主果然是個演戲天才!
太好了!這個位面有救了!
在神聲音的想象中,接下來姬冰玉就該說什麼‘在天愿作比翼鳥,在地愿為連理枝。哦,我和軒轅大哥的至死不渝’,或是什麼‘我不聽我不聽,軒轅大哥絕對不會和我退親’——
總而言之,一定是很小言很凄婉很哀傷的景才對。
神聲音對自己的想象很滿意。
與此同時,姬冰玉也很滿意。
終于又提起了神來。
角扮演嘛——說白了不就是劇本殺?
戲最。
重新打起神來的姬冰玉拳掌,腦一瞬間涌出了千百種臺詞,勢要一擊即中,直接讓這場夢的最后boss現。
畢竟做夢太久也不好,明天還要起床搬磚,姬冰玉覺得自己該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