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狗兒啊,來和你爹我說說,這里是個什麼地方?]
這樣的姬冰玉既沒有之前喪著臉還非要盯著雁沂端砍時的執拗,也沒有剛才忽然語出驚人時的無所畏懼,看起來就像是一個正常人。
微微笑起來時,倒真有幾分原著中“冰玉骨,絕世俗”的白月的味道來。
自稱“系統”的天道法則完全被這幅表象迷了,它想著這個世界可是出現了那位大人的,所以與這個世界切相關的人,怎麼也不會是個腦子不正常的傻……才對。
有這樣的想法作為基礎,天道法則再看向姬冰玉時,不免生出幾分高高在上的自衿來。
它生而為法則天道,雖因千年前的崩塌而碎裂,不得不尋覓所有可得的生機,但即便漂泊千年,也還是有自己為一方規則的傲氣在。
之前接二連三被姬冰玉擺了一道,天道法則難免希扳回一城。
[這里是異世界的另外一個空間,和你原先所的世界本質上并沒有太大的區別。]天道法則慢條斯理地在姬冰玉腦中開口,因想著扳回一城,語氣頗有幾分拿腔作勢的味道,[而你被選中來到此也自是你的機緣,你只要聽我的,在必要的時候按照我說的做,不了你的好。]
天道法則停頓了幾秒,做足了姿態,才慢條斯理地繼續。
[到時候,無論是想要回到現世,還是留在此方天地,你大可以自己決定。]
本不是如此。
姬冰玉抓住腦中一閃而過的畫面,心中明了。
這自稱“天道法則”的東西和自己著藏著呢,如今沒說實。
如今確認不是在夢中,而且還有外當前,姬冰玉原本的頹喪之氣一掃而空,腦子飛速運轉起來。
想到之前那幾句頗為耳的“軒轅大哥”“雁小爺”,姬冰玉微微一笑。
[狗兒啊——]
[我不狗兒!]
[嘖,賤名好養活嘛。]姬冰玉不在意地揮揮手,起靠在床板上,似是不在意地玩弄著床邊垂下的流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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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麼覺得之前提起的‘軒轅大哥’‘雁小爺’等名字都很耳呢?]姬冰玉若有所思道,[甚至像是一些小說里才有的稱呼?]
[所以我這是穿書——]
[不是穿書,你的錯覺而已。]天道法則的聲音平靜無波。
這姬冰玉已經夠難搞了,要是什麼都被知道了,以后豈不是要制于人?!
想它堂堂天道法則,才不會如此窩囊!
天道法則回憶起自己瀏覽過的姬冰玉那個時空的話本,試圖忽視奇怪的稱呼將事拽向‘正軌’,[言歸正傳,接下來,你要做好我給你的任務,否則……]
[可是狗兒啊——]
天道法則終于憋不住了:[我不狗兒!]
想它堂堂天道法則的碎片,放在哪個空間不是被人尊敬敬仰的存在?!偏偏這個該死的螻蟻不知好歹一口一個‘狗兒’!
天道法則好委屈,天道法則好想哭。
[那我該你什麼?]姬冰玉有一下沒一下的甩著流蘇,[單兒,兒,狗兒?系兒?統兒?]
天道法則氣到極致,反而冷靜了下來。
它算是明白了,這個宿主間歇正常,經常風。
時而頹喪地狂躁,時而冷靜地氣人。
這就像是過年時人均會遇見的親戚家摔壞你手辦后,還要哇哇大哭“是這東西擱到我手”的熊孩子。
能忍嗎?
那必然是不能!
要對付這樣的人,只能以彼之道還之彼。
天道法則自認為自己已經考慮清楚了,它自信滿滿地勾起并不存在角,張口就是——
[姬兒……]
幾乎是同時!‘轟’得一聲驚雷聲于姬冰玉腦中炸開,把驚得下意識從床上跳起,條件反似的對著床邊的水鏡照了照,發現自己完好無缺后,滿意地出了一個微笑,繼續靠到了床上半瞇起眼來。
于是,在天道法則手忙腳,好不容易熄滅了自己唯一能從錮中溜出來的碎片上的雷火時,就聽腦中一道聲音幽幽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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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騙我說不是穿書?]
[違詞這麼多,嘖,狗兒子,說實話吧,你是不是綠JJ文學城來的?]
畢竟在網絡文學這群妖艷賤貨,唯有綠JJ一枝獨秀,綠得清新俗。
綠JJ,一定不能出現JJ!
姬冰玉慨道,這就是細節決定敗啊!
聽完了姬冰玉腦推理全過程的天道法則沉默了片刻。
幾秒后,‘汪’的一聲哭了。
作者有話說:
天道:我真的不是人,你也是真的狗!
#派大星遇見的の神奇現象#
或許有小可會發現第一章有個詞被屏蔽了,而屏蔽的那個詞是——
“無||碼”
[派大星豎起大拇指.jpg]
5、吶吶吶吶吶
天道法則是真的哭了。
它萬萬沒想到自己這也能被姬冰玉擺一道,頓時又怒又氣,心中陡然升起一怒火,發誓要讓姬冰玉好看!
于是下一秒,姬冰玉就發現自己無端步了一片白霧之中,那里有一個圓潤白,如同包子似的正氣鼓鼓地看著。
姬冰玉眼睛一瞇,心中轉過無數種猜測。
不得不說,在不犯困時,姬冰玉的神智十分清醒,腦子也轉得很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