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曲殺萬魔,一弦天下驚。
容清垣的這些名頭可不是現在這些小年輕們或是家族雇人吹噓造勢,或是自封出來的,而是實打實的,用那些嗜魔人的鮮浸染的。
這其中,更是不乏某些與魔界勾結的世家子的。
而玄天宗,正是世家修士最多的宗門。
“咳,年輕人穩扎穩打是對的!”鶴中仙輕咳一聲,出來打了個圓場,“比如前面那幾個,速度快起來了,又難免自傲,終會釀大錯。不如一步一步慢慢來,雖有波折,到底能上岸。”
確實如此。
最先沖浮生海的那幾個弟子就是犯了這樣的錯誤。
他們起先速度很快,走在了最前面,那時風平浪靜,也沒什麼阻礙。然而這幾個弟子走著走著,閑著無事,不免開始用余打量起彼此來,暗暗開始較勁兒。
最后也不知是誰先的手,總之這五六個弟子竟是在海中央扭打了一團,全然忘記了自己正在比試似的,更是忽視了后那不知何時形的滔天巨浪!
轟——
隨著一道巨浪下去,也預示著這幾人出局的命運。
“浮生海的意義就在于考驗弟子心。”清源道人開口,“若是重、重名、貪繁世浮塵的人,定是過不去的。”
云卿若揚眉:“這可都是些未門的新弟子,怎麼今年一上來就是這麼難的題?”
鶴中仙得意一笑:“這是我從清虛真人的云夢幻海中悟出的些許道理。”
玄楓道長額頭青筋突突直跳,眼看自己看好的軒轅焚天還是第一,這才強忍著沒再次開口。
真晦氣!
怎麼這次比試,長清門來的偏偏不是自己的好友乾明呢?
哪怕是樂水那個格暴躁的家伙,也比這邪門的清虛子看上去順眼多了!
比起玄楓道長,被提及的容清垣就表現的輕松多了。
他面如常,角噙著淺淡的笑意,雖沒再開口,可這氣度卻恍若仙人在世,清雅非凡。
知容清垣格的長清門掌門心中驀然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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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人慣于搞事,如果將長清門比作一個班級,那麼長清子就是他們可憐的班主任,而容清垣就是那個帶頭搞事的刺頭兒。
而且容清垣不僅自己搞事,還格外喜歡拉著他的弟子一起!
諸如焚琴煮鶴之類,在雪峰實屬再正常不過了。
如今水鏡中的畫面雖是一派正常,但長清子總覺得,如果這浮生海真與容清垣有關……
那麼距離發生大事的時間,不遠矣!
作者有話說:
天道:勿cue,造船中[安詳.jpg]
8、吶吶吶吶吶吶
水鏡·浮生海
浮生海的海面不再如初見時那樣平靜無瀾,此時的水面波濤洶涌,翻涌而起的浪一茬接一茬向著新弟子們襲來。
雖然并沒有之前遠遠看見的滔天巨浪,但是浪擊水面的聲響都足以給涉世不深的弟子們造巨大心里力。
烏浪翻涌,幾乎要將天空困于樊籠。
眾人越是向前行走,腳下的越是酸無力,似有千斤重,又好似現在泥沼之中,不出來,又不舍得就此放棄。
作為這些人中目前的領頭人,軒轅焚天略焦躁。
他始終沒有看到任何島礁,海面無比空曠,連來時路都不曾見到,更別提應該到達的終點了。
“軒轅師兄,小心些!”
雁流蘇口中驚,手卻是沒有去扶起,反倒是在軒轅焚天側的一個小弟子見狀,下意識扶了軒轅焚天一把。
這小弟子長相普通,屬于一眼看上去讓人本記不住長相的路人甲,不過在注意到后,倒是覺得他的氣質有幾分出眾。
雁流蘇多看了幾眼,試圖將人記下,以便謀劃在之后的試煉中,能否盡其用。
“多謝這位小兄弟。”軒轅焚天對著路人弟子略一抱拳,激道,“若不是你扶了我一把,我怕是要摔得不輕。”
一位面容略顯鷙的年聽見軒轅焚天這話,勾起角,出了一個嘲諷的笑意。
何止是摔得不輕,分明是該直接出局才對。
面上說著這樣冠冕堂皇的激之語,實則是想卻是想撇清旁人的救命之恩,說什麼“軒轅世家,清朗乾坤”簡直是虛偽至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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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家伙又在走什麼神?”
旁比年更大些的弟子重重地捅了一下年的胳膊,低聲訓斥道:“一會兒若有什麼,你記得替軒轅爺頂一頂,也好讓軒轅家記住你,也算你不枉此行了。”
“記住了嗎!”
真是蠢貨,他忘了在這里的一言一行都可能會被長老們看見嗎?
鷙年——也就是謝喻安早在一開始就收斂了臉上表,做出一副乖巧的模樣,懵懵懂懂點頭道:“知道了,哥哥,喻安明白的。”
這一幕令水鏡前的各派長老們不約而同地皺起了眉。
玄楓道長最先出聲:“胡鬧!焚天又何須他們幫襯!”
鶴中仙和云卿若也皺起了眉。
在試煉中還說這樣的話,就不止是品行不端了,簡直是愚蠢的令人發指。
很快就有人問:“這是哪一家送來的人?”
“謝家,靄山的金謝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