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在下一刻,鶴中仙‘嘭’得拍了下桌子,理直氣壯道:“能從諸多死線中窺得一生機,這樣的人合該我流明谷學習推衍之!”
嘶——
酈卿倒吸一口涼氣,下意識看向了師父。
果然,容清垣放下了茶杯,笑得更好看了。
……
而水鏡中被姬冰玉這一手震驚的緩不過神來的天道法則,在隨意一瞥瞥見謝喻安的臉后,猛然一頓。
到來自天柱的崩裂,它想起姬冰玉之前對謝喻安說的那番話,不悲從中來。
[姬冰玉——爸爸!爹!]
[你知道你剛才順手救的人是誰嗎?!]
作者有話說:
天道:歡迎大家收看大型連續劇之《我的狗爹》
10、吶吶吶吶
好不容易破開巨浪的姬冰玉還沉浸在放在那玄妙的境界之中,猛地被天道這麼一問,還有些沒回過神來。
姬冰玉腦子里嗡嗡作響,遲疑地轉過,走到那被救起來的弟子面前,上下打量了對方幾眼。
樣貌不錯,五俊中帶著些致,年紀不大,大概十六七歲的樣子,原本眉宇間還有幾分戾氣,不過在被海水淋了后消散了些,破舊的服噠噠的黏在他的上,莫名多了幾分弱小可憐。
像是一只被淋的貓兒。
本無需天道開口,見姬冰玉向著自己走來,謝喻安眼睛一亮,掃除眉宇間的鷙后,他看起來完全就是個容貌俊秀的翩翩年。
“在下謝喻安,方才多謝小姐相助。”
沒有那些繁文縟節,僅僅說了自己的名字。
在謝喻安看不見的地方,天道平靜了一會兒,木然開口。
[他是謝喻安,原著最強反派,天天和男主作對。]
頓時,姬冰玉看向謝喻安的眼神多了幾分志同道合的信賴。
大家都是反抗男主暴||政的好同|志!
[可是按照原著,這一次本不該有人救下謝喻安,他應該就是被這最后的刺激而徹底的傷害導致黑化最后被主雁流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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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人關心天道在喃喃自語些什麼,姬冰玉掃了眼謝喻安,一邊走向自己的小舟,一邊報上了自己的名字:“不用謝,我是姬冰玉。”
不等謝喻安再次開口,姬冰玉站在舟上,回時忽然問道:“你怕水?”
謝喻安一怔,原本被他藏起來的恐懼有那麼一瞬間又席卷了全,他僵在原地,勉強扯了下角:“姬小姐說笑了,我并不怕水。”
姬冰玉瞅了眼對方握的拳頭,又想起他之前被浪濤席卷后幾乎僵直的,以及躺在小舟上半天都沒緩過來的樣子,勉強把里那句“鴨頭,眼神是不會騙人的”吞了下去。
天道:……我替他謝謝你。
簡單的和謝喻安道別后,姬冰玉坐回了小舟之上,還沒劃記下,就又被一聲充滿驚喜的“冰玉妹妹”給打斷。
軒轅焚天,以及他后的那一堆人攔在了姬冰玉的小舟前。
姬冰玉掃了一眼,意外地沒發現飛霜和雁流蘇等人。
看來他們是分開了。
剛劈開了巨浪的姬冰玉癱在船上,懶得起,:“你們要做什麼?”
軒轅焚天對著后的人使了個眼,那人立刻上前一步,似模似樣的對著姬冰玉行了一禮。
“在下金謝家嫡出次子謝宗昊,多謝姬小姐方才出手相助。”
姬冰玉:“?”
一臉莫名:“你謝我做什麼?”
謝宗昊被問得一愣,在軒轅焚天的眼神暗示下,連忙道:“姬小姐剛才救了在下的弟弟……”
“哦。”姬冰玉側過臉,看向也走到了這里的謝喻安,“原來是你是他弟弟啊。”
謝喻安抿,在謝宗昊的眼神威下,垂下眼簾:“他確實算是我的兄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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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的水汽早已蒸發,可謝喻安卻覺得現在的自己比剛才更加狼狽。
姬冰玉點點頭:“那沒事了,你弟弟已經謝過我了。”
眾人齊齊一愣。
“我救得是你弟弟,因為你弟弟長得比較合我眼緣,如果是你——或者是你后的某些人,我一定是見死不救,甚至還要踹上兩腳的。”
謝喻安怔了一瞬,下意識抬起了眼。
姬冰玉卻看也不看旁人的臉,站起,微微抬起下,手里握著木槳是握出了寶劍的氣勢。
配合著遠尚未平息的余波,怒還翻涌,站在浪前的姬冰玉宛如神祇臨世。
“還、有、事、嗎?”
就連天道也為姬冰玉此刻的氣勢所震懾,更別提這些還未門修煉的弟子了,就算他們有些小修為,在幻境之中卻也被限制。
更遑論,剛才還看見了姬冰玉手持木槳,與巨浪抗衡的那一幕,給所有目睹的弟子都留下來的深深的震撼。
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
這一次,哪怕軒轅焚天眼皮子筋了,都沒有弟子敢再次上前攔截姬冰玉的船只。
軒轅焚天迫切地想要知道姬冰玉是怎麼得到這艘船的,可他又面子,問不出口,最后絞盡腦,眼看著人都要遠了,急忙開口:“冰玉妹妹這是在做什麼?”
他充滿暗示地看了姬冰玉一眼,只要說自己在“劃船”——哪怕只要提到“船”字,那麼接下來軒轅焚天都可以接著問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