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道:[啊,是這樣的,咳,不是有三關試煉嗎?]
分明是正常的話,但天道此時竟發現自己有些心虛?
姬冰玉面無表地皺了符紙。
很好。
三、關。
不知何時起,是把‘三關試煉’,記了‘三觀試煉’。
回憶起之前種種,姬冰玉頓時悲從中來,默了片刻后,冷笑了一聲。
沒有人能懂本來以為假期就在眼前的人,被強行告知要加班后的絕。
累了。
毀滅吧。
趕的,世界趕崩塌。
前世有個文學家周某人說得好,不在沉默中發,就在沉默中變態。
姬冰玉面無表地低頭看著手中的火符,然后——
然后,一口,把它,吃了下去。
天道:?
水鏡外的眾人:??
暗關注著自己未來師妹的可憐兔酈卿:???
就連容清垣淡然的面容上也閃過了半分錯愕。
天道率先反應過來,沒有實的它快急瘋了。
[姬冰玉!你瘋了!這是能隨便吃的嗎!]
天道法則覺得自己像極了一個為熊孩子碎了心的媽媽。
[吐出來!快吐出來!]
姬冰玉了下臉,在水鏡上,只見這人出了一副微妙又古怪的神,似乎有些茫然。
下一秒,姬冰玉張開,只聽‘噗’的一聲——
,吐出了一個火球。
水鏡外的長老們:?????
還他媽能這麼玩??????
水鏡外的弟子們:?!!
他們彼此換著眼神,全都掩不住其中的激與躍躍試。
嘿,兄弟,還他媽能這麼玩誒!!!!!
作者有話說:
老姬:你們知道這代表著什麼嗎?
老姬:這代表上天讓我不要試煉了,立刻去街頭賣藝!
13、吶
從吐出火球的那一刻起,整件事就偏離了姬冰玉的計劃范圍。
一開始的時候,姬冰玉只是單純的社畜喪氣上,從而單純地想要盡快逃離這個地方。
無論用什麼方式,只要能讓下班,姬冰玉都激不盡。
料,居然歪打正著發現了符紙的新用?
姬冰玉眼睛微微亮起。
越走越快,一路上又發現了水符、雷電符、甚至刀劍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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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冰玉緩慢地眨了下眼,然后挨個把它們吞了進去。
……
“這是什麼原理?”
水鏡前專攻符箓的流明谷弟子激烈地開始了爭執。
“符箓以天地靈氣而生,運筆之人的意念為源,怎可腹中?”
“可是真的吞進去了!也真的能用!”
“如若能功,那是不是也代表著我們在現實中的符箓也可以……!”
眾多弟子議論紛紛,有幾個緒格外激昂的,已經開始掏出符紙試圖現場寫符,當場吞符紙了。
最后還是清源道人冷哼一聲,甩了下拂塵,‘啪’的一聲搭在了那幾個躍躍試的弟子的手背上。
“愚昧浮躁!回去各抄門規30遍!”
見長老生了氣,那幾個弟子立刻消停了下來。
玄楓道長也板著臉對著后的玄天宗弟子道:“修道之路,豈有捷徑可走?”
若說之前玄楓道長還因為姬冰玉劈開巨浪時堅定的模樣,而對有了一點點的改觀,那麼在經過幾個作后,玄楓道長已經確定,自己一點都不喜歡這個新弟子了。
玄天宗的弟子們諾諾不敢應聲,不過心里怎麼想的就不知道了。
“此舉是老夫疏忽。”在訓斥了自家弟子的荒唐之舉后,清源道人對著眾人拱了拱手,“在設計這關試煉時,只顧著將符紙的在靈力擬其中,卻是忽略了它的本,導致如今這個局面。”
他的大弟子時冬亦也滿臉愧道:“是弟子才疏學淺,未能設計妥善。”
清源道人搖搖頭:“和你這個小輩有什麼關系?總歸是老夫審查不嚴。”
長清子笑道:“我看啊,誰都沒錯,畢竟不是那屆弟子都會出現一個姬冰玉的!”
云卿若聞此,噗嗤一笑:“可不是嘛,誰會想到,將符紙往里塞……這小姑娘,真是個妙人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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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生長著一張溫淑麗的面容,不嘲諷人時,像極了俗世中的溫大家閨秀。
云卿若淡淡笑著,和旁的花長老對視了一眼,輕輕點頭。
——這弟子,靈霄舫要了!
……
……
天道已經木了,圍繞在天柱上的裂痕越來越多,可它又沒辦法阻止姬冰玉。
倒也不是完全沒辦法阻止,只是天道自己也多了幾分猶豫。
之前姬冰玉那番“不破不立”的話,一直在天道耳邊回,而隨著天柱破裂的痕跡越大,天道竟頗有幾分破罐子破摔的意思。
一定是和姬冰玉在一起的時間久了,它才會有這樣的想法。
天道趕把這樣的想法甩出腦海,它在腦傳音給姬冰玉:[接下來我可能要修養消失一段時間,你若有事,在腦呼喚我即可。]
姬冰玉‘嗯’了一聲,隨口問道:[我之前救了的那個小姑娘,在原著里,應該是什麼下場。]
天道沉默了一瞬。
姬冰玉這個人實在是奇怪又矛盾。
你說又頹又喪,偏偏有的時候又會愿意做些出力不討好的事;你說萬事不經心,連‘三關’和‘三觀’都能生生記混,可又出乎意料的敏銳,每次都能發現關鍵。
既然事已過,天道便將原書中有關這段描寫的詳細記憶傳輸了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