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冰玉默了一瞬。
在原書中,第一關的魁首與現在一樣都是軒轅焚天,甚至隨其后的第二名,就是的姐姐,雁流蘇。
看似大未變,實則天差地別。
原書中的姬冰玉,本沒能參加這次試煉。
被雁沂端打傷,只能臥病在床修養,錯過了試煉。
之后的事未發生,天道不能展示詳細容,不過姬冰玉猜測,應該是軒轅焚天求,才讓原書的姬冰玉和他一起,踏了修仙之途,同時也讓原書的姬冰玉對他更加深種。
以此推理,原書中的謝喻安就是在這次試煉徹底黑化,而后堅定的站在了軒轅焚天的對立面。又因為雁流蘇幫他說了幾句好話,所以謝喻安銘記在心,之后與主雁流蘇產生了不糾葛。
而那位被姬冰玉救了的姜雎更慘。
薄薄幾頁紙,幾乎沒有描寫的筆墨。
只借著雁流蘇的口,說出有個出了試煉后慘死,讓主雁流蘇更堅定了自己要向上爬,絕不要落地和底層這些人一樣的命運。
哦對了,對于姜雎的尸💀,原文描述“如死狗一般癱在地上,渾臟污,像是毫無尊嚴的泥水,雁流蘇擋住口鼻,掩飾住眼中的厭惡,一眼都不想多看這樣沒用的東西”。
姬冰玉:……
這特麼是人干得出來的事?!
深吸一口氣,抵擋住了自己罵人的沖。
確定自己沒有任何細節后,姬冰玉木然抬頭。
[我不是原著中的白月嗎?為什麼到現在除了一個‘白月人’的名頭外,都沒遇見喜歡我的角?]
天道同樣面無表:[你現在只是虛假的白月,只有死了的白月,才是真正的白月。]
兩人對視,姬冰玉沉默了片刻,隨手又摘下了一片治療符揣在懷里。
[那我這樣,是不是還讓你為難的?]
[倒也不是。]
化作的天道浮現在姬冰玉對面,小小的孩垂下眼,嗓音稚卻堅定:[吾承天命,是為天道,浮世眾生皆為吾子,大道三千皆我命數。]
[如今不得而偏離已是吾恥,若阻攔汝滿懷赤誠之義舉,實在不配為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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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得被天道直白夸獎的姬冰玉竟然有幾分不好意思。
慌下,對著在眼前消散的天道揮了揮手。
[放心去吧!我闖禍了一定找你!]
天道:……
[姬冰玉!]天道警覺道,[你別搞!我會一直在天上看著你的!]
姬冰玉維持著假笑與天道作別。
說實話,雖然天道看起來友善,一直也都沒對做出什麼過分的舉,但沒有人會希自己的腦子里一直存在著一個非人的。
因此,如今天道短暫的離開后,姬冰玉也稍微松了口氣。
整個森林走幾步都是類似的風景,像是一個巨大的迷宮。
當時接引弟子說了一大段介紹,這什麼片森林名為“落蕊林”,什麼“花開落蕊,極有靈”,還說什麼會有神跡降臨。
對此,半唯主義者姬冰玉表示,應該是景點設置的虛假信息,誰信誰傻。
總而言之,這一關是積分制,甚至是鼓勵大家一遍找出口,一遍自相殘殺繼承他人的符咒,甚至會有意識變著出口的位置,用毒霧驅趕著弟子們聚在一起。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江湖的地方,就有廝殺。
如今毒霧已經在后,姬冰玉半點不急。
這一路上,姬冰玉從未有過的安分守己。有草堆蹲草堆,有樹叢躲樹叢,完貫徹了“茍王”人設。
到了最后,就連酈卿都忍不住了角,轉和大師兄荀硯池吐槽。
“都說狡兔三窟,真是比兔子還能躲。”
還沒等到荀硯池開口,就一人默默出聲:“師兄別這麼說,我覺得姬道友聰明的。”
酈卿詫異地扭過頭,竟是不知何時回來的三師弟沈和歌開口。
在長清門雪峰,峰主容清垣有三個門弟子。
大弟子酈卿,格狂妄囂張,最打架斗毆惹是生非。
二弟子韶羽,巾幗不讓須眉,鐵果決,一曲琵琶也能彈出千軍萬馬之勢。
而三弟子沈和歌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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酈卿覺得,自家三師弟這個格,說好聽點是溫不喜紛爭,說難聽些就是綿懦弱,只要別人稍微提出兩句不滿,他便會下意識覺得都是自己的錯了。
這樣的人,放在魔界不出半個時辰都能被人生吞了。
難得聽見沈和歌主提出不同意見,酈卿挑起眉梢,追問道:“沈師弟何出此言?”
沈和歌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道:“因為這位姬道友和旁人不同。”
酈卿:“又不是三頭六臂,我倒是沒覺得有什麼不同。”
沈和歌搖搖頭,看向了水幕,認真道:“是不一樣的。”
想起之前看到的浮生海試煉的后續,沈和歌溫和地笑了起來。
“在姬道友心里,從來不是只有自己一個人。”
……
姬冰玉看著面前打斗在一起的人躲在樹后保持了沉默。
一方是三個男弟子,而另一方是兩個弟子。
兩個弟子中,有一位是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