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黯淡,泛著淡青,村子里靜悄悄的。
桑洱兩人一出門,就聽見農戶的后院傳來了嘩嘩水聲。
兩人循著聲音,繞到后院,瞧見昨晚那小姑娘正坐在小板凳上,著服,兩個木盆裝得滿滿當當的。
瞧見有影子落下,小姑娘了汗,抬起頭。
“小妹妹。”桑洱彎下腰,與平視,聲道:“謝謝你昨天晚上收留我們,我們還不知道你什麼名字呢。”
正所謂金玉其外,敗絮其中。甭管原主的品行有多拿不出手,的皮相也沾了白月五六分的。即便拿最挑剔的眼來看,也不能否認的好看。
小姑娘臉頰微微一紅,害地了自己干瘦的手指,小聲說:“我小君。哥哥姐姐,你們怎麼會來大禹山?”
方才一直沒吭聲的謝持風,在這時說道:“我們要去芝州,路上遇到了大霧,不知不覺就走到了這里。”
“原來是這樣。”小君抿了抿,說:“那,現在天亮了,霧也散了,你們要不要離開?我可以悄悄帶你們走。”
桑洱一怔,也不知道是不是敏了,總覺得小君字里行間都在催促他們趕走。
第5章
現在各種線索都在暗示這條村子跟【心鬼禍】這個副本有關,48小時的倒計時也只剩一半了,這個節骨眼,傻子才會走。
桑洱一臉誠懇地說:“那可不行,我們好歹在你家借宿了一晚,一定要拜會一下你的父親和兄長,當面表達我們的謝意,不然也太失禮了。”
謝持風沒有說話,目在小君的手上停了一瞬。
小君言又止,細聲細氣地說:“我爹現在不在家。而且……”
就在這時,眾人后響起了一個獷的男人聲音:“你們是什麼人?”
桑洱回頭,看見一個年紀在三十上下、形壯實的男人,穿著一件深藍的圓領袍,相貌平庸,白皙,細眉淡眼,看起來相當和善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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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解況之后,男人眉目一松,笑了笑:“原來是這樣,那借宿是應該的。我丁石,是那丫頭的哥哥,這山里的樵夫。”
桑洱與謝持風再次道了謝。
“來這邊坐一下吧。”丁石請他們桌旁坐下,親自給兩人倒了熱茶,閑話家常似的問道:“說起來,你們二位這趟是去芝州做什麼的呢?”
謝持風若有所思地注視著丁石的手,眉心微皺。
這種時刻,桑洱自然是那個負責寒暄的角,胡謅道:“我們姐弟打算去芝州探親,聽說大禹山這兒有條近路,便過來了,不料卻在半路上了大霧。”
丁石一臉了然,安道:“江陵這段時間的天氣怪得很,一時暴曬,一時暴雨,迷路也很正常。”
“幸好遇到了小君,才不用宿荒野。”桑洱一邊說,一邊端起茶杯,淺淺地啜了口茶。
在茶味兒淌過舌尖的電火石間,卻猛地察覺到了一點怪異。
但不知從哪里涌出的一定力,讓桑洱生生地穩住了手腕,不聲地咽了下那一小口茶。
放下茶杯,的表現毫無異樣:“說起來,丁石大哥,我們昨天經過山腳下的村子,聽那里的人說,這幾天在大禹山里發現了很多死人,好像說是妖魔鬼怪作祟,我們趕起路來還害怕的,你們聽說這件事了麼?”
與此同時,在桌子底下,悄悄在謝持風的手背上,劃了一個“茶”字。
謝持風眉梢微,瞬間領會到了的意思。
“這……”丁石的神態閃過幾分不自然,打了個哈哈,說:“這我還是第一次聽說啊。這段時間,我們這村子風平浪靜,也沒人失蹤。我看,大禹山這麼大,即使有妖魔鬼怪,應該也不是在我們這邊作,不必擔心。”
頓了頓,丁石又熱心腸地提議道:“不如這樣吧,你們既然趕著去芝州,等今天晚一點,我正好有幾個友人和你們同路,可以順帶捎你們去正確的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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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麻煩你們了。”
因為桑洱給的那番暗示,兩人沒有桌子上的食,很快就找了個借口,回到房間。
桑洱一屁坐到床板上,從懷里索出了一顆丹藥,嚼碎咽了進去。
謝持風關上門,走到跟前,凝重道:“茶水有問題?
桑洱兀自緩了一會兒,才睜目,說:“我在茶水里嘗到了迷藥的味道。”
俗話說,上帝給你關了一扇門,就會給你開一扇窗。桑洱附的原主,修為不是最拔尖的,人品也很一言難盡,但在煉丹方面,卻有老天爺賞飯吃的天賦。
一個好的煉丹士,都會有一對味覺極其敏的舌頭。在多種外因的干擾下,也能辨別出那千分之一的異常。
當然,仙門里頂級的藥毒之,是可以做到完全無無味的。若是遇到這種,別說桑洱,連煉丹大能也未必能提防得住。但【心鬼禍】是初級任務,丁石也沒有煉丹背景,肯定拿不出這種等級的迷藥。
“那你……”
桑洱搖搖頭,笑著說:“沒事,好歹我也是個煉丹修士,見過的毒多了去了,不至于會被那麼一點迷藥放倒。況且,是我喝到迷藥,總比你喝到要好。”
的想法很簡單——謝持風的修為、天資雖然比高得多,但煉丹、藥毒這些偏門的東西,估計是沒有厲害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