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洱收回手,睜開眼,發現外面的天已經黑了。
就在這時,一段新原文在的腦海里彈出——
【夜晚,桑洱躺在寒石床上,輾轉反側。
才分開了半天,思念的火已熊熊燃燒,讓無法冷靜。桑洱扭得像條的蛆,一邊閉上雙眼,描繪出謝持風的模樣,一邊不可自拔地將手放進了服里。
但即使弄出了滿紅痕,也只有深深的空虛。
于是,桑洱趁夜出了府,溜進了赤霞峰。
這一夜,謝持風聽從了師尊的話,屏退了所有人,獨自在冰寒刺骨的玄機泉療傷,將炙的毒徹底回。
聽見岸邊異,他睜開眼,看見了一個悉的影——桑洱。
而自己疊得整齊的服,都已經被這狂徒拿在手里了。
謝持風反應過來后,立即將浸泉水里,抑著怒氣:“放下我的服,滾出去!”
靈力因怒氣而激,震得樹梢上的紅艷花瓣飄落。落在年肩上,猶如紅梅點于白雪。
“花?有趣,我承認你的小花招勾引到了我。”桑洱慢慢將手放在了自己腰帶的位置,邪氣道:“男人,你逃我追的游戲,我已經玩膩了,今晚,你必定翅難飛!”】
桑洱:“…………?”
扭得像條的蛆是什麼鬼?
還有,開頭那幾段寫的什麼,敢不敢展開說說?
第8章
系統:“原文敢展開描寫,你敢照著演嗎?”
桑洱:“……”
竟是無法反駁。
系統:“叮!請宿主在一小時填補完該段主線劇。”
加載出來的劇一段比一段恥,一段比一段沒節。如果沒理解錯的話,前兩段的意思,應該是原主躺在床上自己,并在自己皮上弄出一堆紅印。
桑洱默默捂住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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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難了一會兒,桑洱靈機一,又支棱起來了——對了,差點忘記,凡是劇本沒明寫的地方,都是可以鉆空子的。作者又沒規定掐哪里、掐多,選一些只有自己能看到的蔽部位來掐,不就行了?
事不宜遲,桑洱起了服,準備在肚皮上下手之際——
系統:“宿主,請審題。原文寫的是‘弄出了滿紅印’。呈現在讀者眼中的效果,必須符合這個要求。”
桑洱一停:“嗯?”
莫非這意思是——服底下怎麼樣都可以,但在外面的地方,一定要讓讀者看到紅印子?
系統:“正解。”
桑洱:“……”看來恥play是無法避免了。不過,這也意味著有服遮住的地方完全可以懶,只需掐脖子附近的皮,使其看起來有“一印子”的效果就好了。
桑洱湊近了鏡子,狠了狠心,用指甲掐起了脖子的皮。很快,白皙的、裳半遮半掩的部分,就留下了斑駁的紅痕。
這種偽造的痕跡,看著真,但與和真正的吻痕相比,消退速度要快得多,必須速戰速決。
弄了片刻,桑洱覺得效果足夠了,便吹熄了燭火,趁著夜掩護,閃出了門。
昭宗加上宗主在,共有五大長老,各居一峰。亥時以后,宗有宵,門生不能隨意外出游。一旦被抓到犯,可是要罰的。遑論是從青竹峰潛全是男弟子的赤霞峰去了。
好在,今晚桑洱的運氣不錯,路上大開綠燈,沒遇到巡邏的弟子,很快就抵達了玄機泉的口。
古來仙山多寶地。玄機泉是赤霞峰上的一汪寒泉,泉邊生長了諸多木棉樹,花萼鮮紅。泉水之上,終年繚繞著輕淡薄霧,近似于溫泉。越往深潛,水溫就越冰澈骨,呵氣霜。
普通人在里面泡一會兒,就該凍麻了。而對修仙之人,尤其是對純之的男子而言,玄機泉卻是一個可遇不可求的療傷圣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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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霞峰上,檐下懸著琉璃燈,燈芯嘶嘶燃燒。玄機泉外的門廊空無一人。
也是,估計沒人會想到,宵時間,還有狂徒敢闖進去,對謝持風行不軌吧。[蠟燭]
通向玄機泉的石子路兩旁凝著朦朧水珠,燈在地上流瀉了一灘昏黃潤的暖芒。木棉樹散發著幽幽香氣,半明的屏風后,是一個形狀不規則的泉池。香霧空蒙,池旁石地上散落著一些從樹上落下的花萼,池水里倒是見不到人影。
人呢?
桑洱鬼鬼祟祟,左右一看,瞧見屏風后,有一塊稍高于地的干凈的石頭。上方整整齊齊地疊放了一套裳。澤雪白,細看又有鸞尾花紋,應該就是謝持風的服了。
不管了,服弄到手再說。
桑洱躡手躡腳,貓著腰走了兩步,差點倒。
為免釀苦果,干脆了鞋子,將鞋子藏進草叢里。才一手撈過裳,玄機泉里就傳出“嘩嘩”的出水聲。
桑洱:“!!!”
像一只深夜瓜、被人抓了現行的心虛小猹,悚然一震,轉頭看去。
謝持風從玄機泉里站了起來,白皙的子水漣漣的,卻是紅潤的。肩寬而平,腹線條清晰,腰肢收了遒勁有力的一道線條。水珠沿著腹間那道微凹的直,滾進了肚臍里。
再往下,便都匿在霧里了。
聽見岸上傳來異,謝持風凝了水霧的眉梢一,睜開雙目,看到了一個不可能出現在這里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