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水泱低著頭低聲噎,不敢去看戚秋。
“那是前兩年了,如今府上有正室著,早已自顧不暇,哪里還有功夫管我,不然我也不至于在你這客棧困了這麼久還不了。”戚秋冷淡的目掃向水泱,“況且只是一個侍妾,人微言輕的,再有銀子也落不到手里。”
“如此看來,就只能委屈小姐了。”蓉娘的臉沉了下來,目有狠。揮了揮手,后的幾個打手拿了繩子就向戚秋走來。
“慌什麼,我話還未說完。”戚秋不慌不忙道:“我家雖拿不出這麼多銀子,但我外祖母離宮時曾運出了一柄玉如意,就存放在京郊的玉行典當鋪里,明日一早你們拿了字據去典當鋪里取出來便是。這玉如意可是宮里出來的寶貝,足夠值個三四百兩銀子,剩下的我再給你湊就是了。”
聞言,那幾個打手立馬停了步子。蓉娘跟那刀疤臉對視一眼,隨后道:“我怎麼知道你說的是不是真的,你若是蒙騙我們怎麼辦。”
“我人都在你手里,又跑不出去,騙了你你回來直接殺了我便是。”戚秋不咸不淡道。
蓉娘琢磨了一下,覺得有理:“那字據呢,我手下的人可是翻遍了你的行李包裹,也不見這東西。”
“這麼重要的東西我豈會放在客棧,自然是隨攜帶。”戚秋從系在腰間的荷包里拿出契書,在蓉娘跟前晃了一眼。
秋娘想手拿,卻被戚秋躲了回去,“現在還不能給你,若是你拿了契書今晚翻臉了怎麼辦,明日一早再來拿吧。”
“落到我手里你還想講條件?”明日難不就不怕們翻臉了,蓉娘不屑冷笑,揚起下示意刀疤男上來搶。
“你們若是搶,我就撕了它,讓你們什麼都拿不到!”戚秋毫不退讓,“大不了你們就殺了我。我久病疾,至今未曾見好,早就不想活了。只是你們要想好,我姐姐好歹是高門妾,殺了我對你們有何好?你們只是求財,我又跑不了,再拖一晚不過是為了求個心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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蓉娘跟刀疤男幾番眼神流,又不想真到手的銀子飛走了,刀疤男最終道:“罷了,今晚我領著人親自看著,定是跑不了。”
們自是知道戚秋還是想耍什麼花招,但他就不信了,在他這層層包圍的客棧里,戚秋一個弱多病的小姐怎麼可能逃得出去。
而且就算逃出去了,只要他派人通知大人……
劉剛冷笑,到時候只會死的更慘!
蓉娘擺擺手,讓底下的人將戚秋、山峨和水泱帶回了原來的房間,那刀疤男也果然如他所說帶著人守在了門口。
關上門,戚秋和山峨趕給水泱松了綁,“還好嗎?”
水泱點點頭,凈臉上的淚痕,附在戚秋耳邊小聲說道:“我沒事小姐,方才哭也是裝得。按照您的吩咐我該說的都說了,們信了后也就沒有再為難我。”
戚秋沖水泱豎了個大拇指。
水泱低頭不好意思的笑了。
這一晚上,山峨和水泱都沒敢合眼。戚秋也是,唯恐自己睡著了發生什麼變故,接連給自己灌了好幾杯茶。
好不容易熬到了天亮,能聽到外面長街約約傳來的喧鬧聲。
刀疤男“哐當”一聲推開門,開門見山道:“拿來。”
戚秋這次沒有作怪,利索地拿出字據遞了過去。
那刀疤男接過字據掃了幾眼,吩咐手下,“我親自去拿,你們守好了們。”
那幾個手下應了一聲,等刀疤男出去又將門關了起來。
玉行典當鋪雖說在京郊,往返卻也要兩三個時辰。
不知過了多久,外面傳來兩三聲狗,喧鬧聲越來越濃。
戚秋知道時機到了。
推開門,守在外面的人立馬胳膊攔住了。
戚秋也沒想出去,只是道:“我要見你們掌柜的,急事。”
幾個打手對視了一眼,派了一個下去喚蓉娘。
不過片刻,蓉娘便推門進來了。想來是剛梳妝,發髻還來不及挽,皺著眉不耐煩道:“有何急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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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只有自己,山峨眼疾手快地住了門。
端坐在上位的戚秋,雙手放于腹前,笑不齒,“罵你。”
蓉娘:“?”
第4章 變臉如翻書
還不等蓉娘然大怒,只聽外面突然傳來一陣急,不知是誰拍著門沖里頭的蓉娘喊了一句“走水了,掌柜的樓下走水了!”
想來起的火還不小,隔著門已經聞到了濃煙味。
蓉娘眼皮子直跳,下意識怒喝出聲:“那還愣著干什麼,還不都趕下去救火!”
外面的打手連忙應聲,門外立馬響起了漸遠的跑步聲。
眼看濃煙味越來越濃,蓉娘哪里還顧得上戚秋,拍門就要出去,這時卻才發現門被人從里面鎖了起來。
蓉娘趕將腰間的鑰匙取下來,卻怎麼也打不開門上鎖,三兩下之后才明白過來門上的金鎖是被人給替換掉了。
而守在外面的人已經跑下去救火了。
蓉娘猛地扭頭看向戚秋。
戚秋到目抬起小臉,沖矜持一笑。
蓉娘咬牙,“你怎麼敢!”
戚秋挑眉反問,“做都做了,我有何不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