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蓉娘猛了兩口氣,眼中驚疑不定。想問戚秋到底想要干什麼,又怕戚秋口中再次迸出‘罵你’那兩個字,自己再上趕著找罵。
只好閉不言,腦中想著應對之策。
戚秋指著窗外,“我知你想什麼,你以為你跟京兆府尹串通好,來了兵反而讓你好。但你大可以睜眼看著,看看第一個來的是兵還是巡邏營的人。”
“劉剛你就更不要指了,看見這一幕他跑的比誰都快。”
馬上就是花燈節了,為了京中治安皇上安排了兩支巡邏營滿京城巡邏。
所以蓉娘這段時間格外低調,唯恐當了出頭鳥,要不是戚秋一行人自己一腦撞進來讓又起了賊心,這段時間都要關了客棧清閑一陣子了。
誰知本以為的小白兔,其實卻是個毒蘑菇,還害得翻了這麼大的跟頭。
蓉娘咬牙切齒,卻又暗暗心驚,只好在心里安自己等京兆府尹察覺出事不對一定會通知大人,救出來。
京城雖大,但只要戚秋沒出城兵就一定能找到,到時候要將活剮了泄憤才是!蓉娘在心里暗暗發誓。
只是……
“你到底是誰!”蓉娘這時若是再明白不過來自己被騙了那就真是失了智。
戚秋腰背直,站如青松,聞言下顎一抬,說的鏗鏘有力,“你的黃泉引路人!”
“……”
蓉娘被氣的眼前一黑。
就在這時,或許是終于有人想到了還在戚秋房間里的蓉娘,跑過來使勁兒拍門,“掌柜的你在里頭嗎,出事了!”
蓉娘聽見出事兩個字真是一口氣上不來,沒等掙扎,山峨和水泱突然就放開了。
來不及思考為什麼,連忙大喊,“快把門踹開,我在里頭!”
外面那個打手不明所以,只好照做,三兩下踹開了門,見到蓉娘如此狼狽,不僅錯愕出聲,“掌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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蓉娘惱恨不已,整理著上的凌,本想吩咐打手將戚秋三人抓起來,樓下突然傳來躁,只聽一個聲高呵,“放肆,謝夫人你也敢攔!”
那個打手趕道:“掌柜的不好了,巡邏營的人已經聽到消息朝這邊趕過來了。還有,還有謝家突然來人了,要闖進來,我們本不敢攔!”
只覺一陣天旋地轉,蓉娘揪著那打手的領直發,連聲發問:“謝家?那個謝家?謝侯府?!”
“正是。”打手趕回道。
蓉娘一聽,直打哆嗦,一個天旋地轉便蹲坐在了地上。
先皇垂危之際,膝下子嗣貶的貶,死的死,無奈之下只好將胞弟的嫡子過繼到名下封為太子,也就是如今的皇上。
雖然當今皇上名義上是先皇的兒子,可到底沒忘生父魏安王的養育之恩,在朝堂上也更加偏向魏安王這一頭。
謝家謝侯爺若論緣那可是當今陛下的親舅舅,在朝堂上自然也備陛下依仗,連皇子都說得,放眼整個京城除了皇帝還真沒有幾個人敢惹謝家。
巡邏營也就罷,怎麼連謝府也跟著攪和進來了!
本來不及多想,蓉娘在打手的攙扶下勉強起,抬步向外沖去。
剛走到外頭,還來不及下樓便瞧見謝夫人領著嬤嬤上來,冷眉肅目眼見是了怒火。邊的嬤嬤更甚,不知是誰指著蓉娘喊了聲,“就是客棧的掌柜。”
那嬤嬤立馬領了人不由分說地將倆按倒捆住,不等開口,里就被塞了團抹布堵住。
只好一邊掙扎著,一邊被嬤嬤拎著上了樓。
謝夫人一馬當先,剛進了屋子便聽謝夫人一聲,“秋兒!”
更是有嬤嬤驚呼,“哎呀表小姐,您這是怎麼了?”
表小姐?
哪里來的表小姐!?
蓉娘驚得如同秋風中的落葉,瑟瑟直抖。
腦子一團,竟有些反應不過來,但卻也知道這次恐怕是大勢已去,真的完了。
真里翻了船!
而等嬤嬤拎著進了屋子,蓉娘更是傻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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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方才還一副兇神惡煞,氣勢凌人的戚秋此時正蒼白著臉站在榻前,弱弱,見到謝夫人后雙膝一就跌坐了下來。
發髻凌,小臉慘白,雙目含淚卻強忍不落,凄慘的宛如一朵飽風吹雨打的小白花。
那可憐又倔強的小模樣,哪里還有半分剛才說自己是黃泉引路人的氣勢。
見到謝夫人,似是低頭忍了忍,滾燙的淚水最終還是了下來。想要掩飾,聲音中卻是藏不住的委屈,“姨母……”
戚秋的聲音抖得厲害。
仿佛不堪重辱之后,終于見到了靠山。
蓉娘瞪大了眼睛,腦瓜子嗡嗡的,一時之間都不知道眼前到底那件事更讓震驚了。
謝夫人連忙上去,扶住戚秋,“好孩子我都知道了,你苦了。”
邊的嬤嬤趕解釋,“昨日老奴去凝暉堂拿藥,正巧撞見了小姐邊的丫鬟,本想上前詢問,誰知丫鬟走得快,老奴沒跟上。回去報給了夫人聽,夫人擔心小姐,一大早便讓人備了馬車趕來,誰想剛下了馬車就見門口圍了好些人哭喊,一打聽才知道原來這是家害人的黑客棧,夫人就趕帶著老奴闖了進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