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屯指向在牢房角落里的這幾個壯漢。
那老房子里除了放置大量的酒油還有一些包裹和換洗的,其中有幾件袍上就繡有與這酷似的花紋,他當時沒在意匆匆翻過之后就放下了。
曹屯趕吩咐人將袍和包裹拿進來,抖開袍子背面一看,果然是一般無二!
“這……”沒料到賊人已經被抓到了,傅吉也傻了眼。
“屬下這就提審這伙人。”幾日的忙活眼看有了眉目,傻眼過后,曹屯和傅吉激道。
謝殊眸子低垂盯著袍背面的花紋,不知在想什麼,半晌后才淡淡地“嗯”了一聲。
領了命,曹屯和傅吉去往牢房親自提審犯人。
曹屯松了一口氣道:“此事終于有了眉目,也不枉兄弟們辛苦這幾日。”
傅吉附和,“是啊,這幾日我都不敢合眼。”
頓了頓,傅吉撇小聲道:“就在我來時還聽到客棧掌柜的在上頭攀咬大人的表妹,簡直是滿口胡言。若是真按的供詞去查,恐怕查到猴年馬月也查不出來什麼。”
曹屯冷哼,“現在就是秋后的螞蚱,蹦跶不了幾天。前兩日就連秦丞相都攀咬進來了,跟瘋了一樣。”
倆人說著拐進了牢房里,這一審就是三個時辰。
這幾個壯漢看著塊頭大骨頭卻,吐了不東西出來。
曹屯和傅吉越聽眼皮跳得越厲害,彼此對視一眼,眼中都是驚疑不定。不敢猶豫,兩人忙拿上了供詞去找謝殊。
外頭,已是落日黃昏。
街上車水馬龍,人來人往,熱鬧非凡。朝霞之下,一枝秋探出頭,在微風中輕。
周遭好似一片祥和。
正屋里,戚秋打發走了屋子里的下人,又讓山峨和水泱守著門,這才抬眸對鄭朝說道:“這段時日辛苦你了。既要跟我里應外合,又要幫著盯梢。”
鄭朝連道不敢。
戚秋又叮囑了鄭朝幾句,賞了他一吊銀錢,這才淺笑著輕聲說道:“回去后別忘了把燒掉,這件事我希只有你知我知,再無第三人知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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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朝心尖一,不敢揣測這話中深意,忙點頭應是,手上將戚秋賞的那吊銀錢抓得的。
直到退出戚秋的院子,鄭朝回想這幾日發生的事,仍是心有余悸,站在院子門口雙肩一塌,狠狠地吐了一口氣出來。
暮已至,謝侯爺聽聞戚宅被燒一事也回到了府上。
安了戚秋幾句后謝侯爺也表明了態度,直言讓戚秋盡管在謝府住下,不必憂心住之事。
半個時辰之后,等戚秋再從謝夫人的院子里出來時,留住在謝府的事已是板上釘釘。
系統提示音及時響起——
【恭喜宿主,長住謝府任務已達,獎勵銀錢百兩(已扣除),玉鐲一對,食譜一本,蓉娘的線索片段*2,玉全幫幫眾的線索片段*2,金玫瑰*3】
【目前總劇已進行百分之三,白蓮值十九,謝夫人好度二十五,謝侯爺好度二十,謝殊好度5,請宿主繼續努力。】
戚秋腳步猛地一頓。
婊了謝殊之后,好度反而漲了??
……沒想到你竟然是這樣的男主。
第11章 善良表小姐
自那日審訊之后,京城全戒嚴。不僅城門口嚴格把控排查可疑人員,軍還奉旨挨家挨戶的搜查。
面對這突如其來的嚴查,許多人都丈二和尚不著頭腦,抱怨聲不絕于耳,只鮮的知人才知道這嚴查背后的兇險。
水泱就總覺得家小姐知道些什麼。
自從拍案戚秋住在謝府后,謝夫人又吩咐人把秋濃院給重新修整了一番,還在院子里給戚秋置辦了一間小廚房。
戚秋投桃報李,按照系統給的食譜,做了一份合謝夫人口味的蟹親自送去。
謝夫人一吃果然贊不絕口。
戚秋見食投喂初有效,再接再厲,今日又做了一碟桂花香糕想要給謝夫人送去嘗嘗。
到了謝夫人院子,戚秋才發覺今日府上又來了客人。
京城消息傳播快,戚宅被燒毀的事傳出去之后,戚母娘家這邊的親戚便陸續有人登門過問,本以為今日依舊如此,進去之后才發覺氣氛有些不對。
剛掀開簾子,就見謝夫人沉著臉不發一語,南侯夫人推了茶盞猛地站起怒道:“如今彬兒獄,你這個當姨母的就打算見死不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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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秋心里有了數。
此次京城嚴查,結就在于那伙歹人的供詞。
新皇登基,基尚且不穩,便有狼子野心者在暗中茍且。這幾年江湖上就異軍突起了一個新興幫派,名為玉全幫。
不僅公然跟朝廷作對,還經常暗中生事。朝廷幾次圍剿無果,反而助長了此幫派的囂張氣焰,行事越發放肆大膽。
這伙歹人便是玉全幫的幫眾,此次他們混進京城來就是為了在上元節前夕縱火生事,擾民心。
而且混進來的幫眾還不止他們一伙。
因為是幾伙人分頭行,在原著中,這伙人也確實逍遙了一陣子,直到計劃燒毀第三宅子時,被守株待兔的謝殊帶人當場抓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