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秋明白這其中的彎彎繞繞,點點頭,便止了步子乖乖地等在小花園。
清風微拂,戚秋坐在石椅上,百無聊賴地玩著手里的帕子,心里盤算著系統新布置下來的任務。
不知過了多久,前面突然傳來了一陣嘈雜的腳步聲,還伴有子的掙扎喊。
戚秋覺得這聲音有些耳,抬頭一看,果然是老人。
只見蓉娘蓬頭垢面,穿著破爛囚服被兩個侍衛押著往前走。
手腳拼命地掙扎著,上還有傷口往外滲。有個侍衛嫌吵,手捂住了的不讓喊。
或許是到了戚秋的目,蓉娘看了過來。
一見是戚秋,愣了一下后里突然拼命嘶吼起來,子也像瘋了一樣掙扎著,侍衛差點就沒拉住。
侍衛看見戚秋也楞了一下,“刑部重地,姑娘怎麼跑到這來了?”
戚秋站起,盈盈淺笑道:“我是跟隨姨母來給謝殊表哥送吃食的。”
說著,戚秋指了指后山峨水泱手上的食盒。
侍衛一聽便明白了戚秋的份,點點頭不等再開口,手上突然傳來一陣刺疼。
他下意識拿開手,低頭一看,只見手指上被蓉娘咬出了一個見的牙印。
蓉娘指著戚秋,氣的子猛烈抖,眼中幾噴火,“就是,就是放火燒了我的客棧!在京城里縱火,你們為什麼不抓!”
那兩個侍衛聞言皆是一愣。
蓉娘還在怒吼,“不是別人就是,快抓,快抓啊你們!你們刑部難道要包藏在京城縱火的歹人不!”
蓉娘吼得撕心裂肺,話還沒說完就咳了起來。
押著蓉娘的兩個侍衛看看蓉娘,再看看立在不遠不慌不忙的戚秋,彼此對視一眼后,對蓉娘的話都有些不知所措。
戚秋微微蹙起眉尖,好似有些困,“這位娘子的話我怎麼有些不明白。”
蓉娘一聽更是憤怒,都不咳了,張口詛咒道:“你這個賤人,你不得好死,我一定會殺了你的,我一定會殺了你的!”
若不是戚秋,何須落到這般田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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蓉娘罵的難聽刺耳,山峨一聽就蹦了出來,“放肆,我家小姐也是你能說的!”
兩個侍衛這才猛地反應過來,趕手去捂蓉娘的。
看著眼前弱弱一副無辜的的戚秋,這兩個侍衛被嚇出一冷汗,心道這人是真的瘋了,謝大人的表妹也敢攀誣!
蓉娘左側的侍衛趕解釋道:“姑娘別往心里去,這犯人被連日詢問恐怕是已經被瘋了,見人就咬。”
戚秋聞言點點頭,睜著圓圓的杏眸,善良道:“原來如此,希人沒事。”
第12章 花燈節
后突然傳來一聲輕笑。
戚秋扭頭看去。
只見謝殊不知何時已經打開門出來了,立在后不遠。
他像是剛睡醒,雙手背在后,上的飛魚服雖然穿的板正,臉上卻是一副睡眼朦朧的樣子。
那兩個侍衛趕躬,“謝大人。”
蓉娘看到謝殊,瘋的更厲害了。
兩個侍衛想捂住蓉娘的,又不敢在謝殊面前壞了規矩,急出一冷汗。
謝殊倒是不見怒氣,揮了揮手道:“把人押下去吧。”
那兩個侍衛這才松了一口氣,趕拽著蓉娘下去了。
蓉娘被拖走后,周遭就安靜了下來,只聽微風拂葉的“沙沙”聲。
戚秋福一禮,“殊表哥。”
謝殊走上前,問的直白:“你怎麼來了?”
戚秋指了指食盒,“姨母擔心表哥,吩咐廚房做了一些吃食送來。只是方才南侯姨母也來了,姨母便去前頭了。”
謝殊點點頭,坐在跟前的石凳上。
戚秋將食盒接過,放在石桌上準備打開把里頭的飯菜端出來,卻不想謝殊也出了手,節骨分明的手指又從戚秋手上接過食盒。
“我自己來吧。”謝殊道。
將飯菜擺出來,發覺已經有些涼了,戚秋輕聲問道:“要不還是拿下去熱一熱吧。”
謝殊擺了擺手,拿起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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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吃的急,雖沒有狼吞虎咽,但帶來的飯菜不過一刻鐘就被一掃而。
放下筷子,謝殊沒讓戚秋和下人手,自己收拾好了桌面上的殘羹冷炙,這才沖一旁的小廝招手,“母親在哪?”
小廝道:“還在前頭被南侯夫人纏著,不開。”
謝殊點點頭,吩咐道:“你去跟母親說,我吃了剛送來的飯菜吐暈倒了,再派出去個人裝作要太醫。”
戚秋:“……”
小廝:“……”
小廝在謝殊的堅持下,帶著一言難盡的表去了。
也別說,這法子聽起來雖然不妥當,但被楊氏糾纏了半天的謝夫人很快就回來了。
一見謝殊好生生地坐著謝夫人如何能不明白,嗔怪地瞪了他一眼,“你這孩子。”
謝殊笑:“不這樣,姨母今日若是見不著我,就是纏到晚上也不會讓您走的。”
錦衛領的差事已經辦得差不多了,剩下的都是軍搜查的活了。為了避免南侯夫人日日堵在刑部門口,謝殊一連幾日閑散在家。
這可把謝夫人給高興壞了,每日讓小廚房換著花樣做飯菜,戚秋也見針地送過幾道飯菜,但為了不引起謝夫人懷疑,也不好過度殷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