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戚秋抬頭看去,果然前面的已經平靜了下來,人群也不再慌張回頭看,只有兩三個結伴的書生一邊搖頭,一邊往回走。
山峨趕上前詢問,“幾位公子,前面到底發生了什麼大事,怎麼方才那麼多人都往回跑。”
那幾人一聽接連搖頭,嘲笑道:“什麼大事,不過是幾個公子哥花燈節胡鬧罷了。”
另一個書生接道:“兩位出高門的貴公子為了映春姑娘大打出手,府上的家丁也跟著了手,真是風。如今兩位公子哥一個被狗咬斷了,一個被水蛇咬傷了手,不僅驚了兵圍街,連太醫都來了,當今世道真是荒唐。”
戚秋:“……”
沈佳期:“……”
兩人對視一眼,默默無言。
們兩個在心里虎頭腦的想了這麼多,結果……
就這,就這?
戚秋聽完也是想要不自的跟著道一聲荒唐。
這兩位不知名的缺心眼到底是怎麼做到打著架打著架,一個讓狗給咬了,一個讓水蛇給咬了。
簡直讓人不由納悶為何這場斗毆的主要戰斗力如此詭異。
沈佳期就直白的多了,不雅地翻了個白眼,“這兩個是不是有什麼病。”
“干出這麼丟人的事,還敢鬧出這麼大的靜,現下說不定滿京城都知道了,到底是哪戶人家能教養出這麼缺心眼的人?”
沈佳期連自己被流放后,連怎麼在流放的路上乞討窩窩頭都想到了,結果卻發現是一場鬧劇,一驚一嚇之后說話便沒再客氣。
今日就沒順氣過,沈佳期心里憋著火,一路跟戚秋吐槽著,還揚言一會兒一定要“認識認識”這兩個缺心眼。
說著又往前走了幾步,便看到了前方被兵圍起來的街道。
謝殊的小廝等在那里,正四張,見到二人走過來連忙迎上前,“終于找到兩位姑娘了。特別是沈小姐,快,快跟我來,我家公子找您有急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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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佳期一驚,心有些雀躍,喜道:“謝哥哥急著找我?是有什麼事嗎,還是只是擔心我……”
小廝頓了一下,什麼也沒說,領著沈佳期和戚秋去找到了謝殊。
謝殊站在滿地狼藉當中,腳下揚起的黃土和幾名了傷的家丁彰顯著這場斗毆有多激烈。
謝殊前站了兩位年,一高一矮,應該就是這場鬧劇的兩位主人公。
高的錦玉冠背對著戚秋和沈佳期,矮的看著年紀不大,渾都了,上裹著一小件披風,正耷拉著腦袋哭喪著臉聽謝殊訓誡。
沈佳期小跑到謝殊跟前,盈盈俯下子,面帶紅暈,“謝哥哥你找我?”
謝殊點點頭,不等沈佳期再說話,干凈利索地將背對著們的高個年拽了過來,往沈佳期跟前一推,言簡意亥道:“賢弟。”
那個高個年這才尷尬地轉過,濃眉大眼,和沈佳期長得有幾分相像。
年早前打架的氣焰早就熄滅了,撓了撓頭,低眉順眼的對著沈佳期弱弱地喚了一聲,“姐姐。”
沈佳期:“……”
戚秋:“?”
沈佳期傻眼了好一會,人都有些站不住了。瞄了一眼戚秋,整個人尷尬地恨不得當場跟謝殊養的一起打鳴。
好半天才緩過來這個勁兒,提高嗓音怒道:“沈佳習!怎麼是你!”
謝殊解釋道:“賢弟被狗咬傷了,不了,派人去給國公府遞信卻被擋了回來,國公爺和國公夫人聲稱不要這個兒子了,讓我們把他丟到陵安河里淹死算了。實在無法,我只好找來你將人帶回去。”
沈佳期:“……”
……戚秋都有些不敢去看沈佳期的臉。
等沈家姐弟走后,謝殊看著低了他一頭的年又冷了臉,卻也沒再訓斥,擺擺手吩咐了人備好馬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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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戚秋跟前,謝殊破天荒的關心了一句,“方才走散了,你們兩個姑娘沒遇上什麼麻煩吧。”
戚秋佯裝乖巧地搖了搖頭。
謝殊又回指了一下后的年,介紹了他的份,隨后道:“蘇和惹了禍事,我要將他送回淮侯府,今日怕是無法再陪你去四轉轉了。”
不等戚秋開口,后的蘇和便急了,“表哥你別把我送回府上去,我爹知道這件事會打死我的!”
謝殊不為所。
戚秋正好也不想再逛,聞言便順勢跟著上了謝殊備好的馬車。
跟著一同上來的還有謝殊的,蘇和的狗。
戚秋的角狠狠一。
這到底是個什麼家族。
年名蘇和,出淮侯府,論起來算是謝殊和戚秋的表弟。
此時他正著枕著自己腳上的狗頭,為自己回府之后的遭遇而淚流滿面。
謝殊被他哭煩了,冷著臉沒忍住又訓斥了兩聲,“現在知道害怕了,跟沈家二郎打架的時候,放狗咬人的時候,你怎麼不知道害怕。”
蘇和聞言哭的更大聲,“我好好的看花船,是那個沈家二郎先找的我麻煩,我這才放旺旺去咬他的,他還把我推進河里,幸好那水蛇無毒,不然我現在就已經兩一沒命了!”
謝殊懶得理他,等馬車到了南侯府門前就把他給踹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