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蒹滿足的喝了半杯，忽然想到了什麼，放下杯子，朝著小黑臉推了推，忽然又收回，“我記得，貓是不是不能喝？”
他不是貓。
熒懶得反駁了，看繼續咕嘟咕嘟喝完了那半杯。
孩舌尖干角，還有些意猶未盡，又給他倒了一杯水過來，“那喝水麼？”
小黑臉把腦袋埋進了皮里……他才不會喝別人過的東西。
云蒹放在一旁的手機震了，打開一看，那個家教回復了，就幾個字，“什麼基礎？”
云蒹想了下，現在的，大概就認識數字，知道算算加減法的水平，于是，誠懇的說，“沒有基礎。”
那邊，“……”
云蒹，“但我很聰明的，只要你教得不是太爛，很快我就可以趕上！”
實事求是，確實很聰明，學什麼都很快。
那邊笑了，懶洋洋的說，“聰明？”
“這麼聰明，到高三了還要零基礎來補習？”
云蒹倒是不惱，“可是，我看你開張兩個月了，也沒有一樁生意哎。”
“而且，你一節課都只值五。”真實的說，“應該賺不到多吧。”
看他介紹似乎也是學生，來這里兼職，想必也是和一樣，需要急著賺錢的可憐人，而且就算價格這麼低了，還都沒有生意，云蒹覺得他們可以合作雙贏。
那邊，“？”
云蒹勸說，“你來教我吧，我們參加這個比賽，拿個第一名，可以幫你打出品牌，打出名氣。”
剛看了，這個網站在辦一個名師比拼活，老師和學生一起參加，看一個月后補習可以提升多分，某種意義上說，基礎越爛的學生參加這個還越有優勢
第一有獎品還有獎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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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幕那邊的年笑了，懶懶的把兩條長從桌上放下，摘下耳機，終于坐正了點，他腳上穿的最新款的球鞋，這個耳機，價格都是五位數以上。
“好。”他神散漫，單手打字。
“你給我拿不到第一怎麼辦？”
云蒹思索了半天，“不可能……吧？”對自己腦子還是有信心的。
“萬一？”
“那，看你想怎麼辦？”反正不可能。
那邊似也沒想到這麼大口氣，回了串省略號，不久給發了個教學合同申請，云蒹大筆一揮，按了確定，這件事就這麼定下來來了。
云蒹放下手機，自覺完了一件大事。
今晚外頭月亮很圓，本是草木，化的人又是，生喜，喜月夜，打開窗，外頭涼風瞬間灌。
孩披散的黑發被吹起，月下，閉著眼，用心著風和月，睫纖長，半邊雪白皎然的面孔，說不出的純澈好。
小黑臉腳步輕盈的跳下。
他又聞到了那種味道，馥郁，香甜，溫暖，是他重傷的那天晚上，聞到的一模一樣的氣味……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甚至每次在邊，他傷勢都會修復得更快一些。
金目拿命給他留下的詛咒還沒完全消除，想要他死的人從來不缺，缺的是想要他活下來的人。
他沒法變回原型，沒法化形，只能屈辱的暫時用著這弱小可笑的軀……所以，才暫時需要靠近一點。
云蒹修煉了大概兩個時辰，終于覺得乏了。
洗完澡，換好睡，關燈準備睡覺。
懷里忽然鉆進來一坨，團了一團，在口，小腦瓜子沒看，還埋在自己皮里，暖而。
果然還是喜歡被抱著睡的麼？
云蒹彎了彎眼，有點想笑，不過絨絨很好，小黑臉漂亮又可，也就不介意了。
睡著睡著，就起了點玩心，手撓了撓他小腦袋，又輕輕了墊，小黑臉還在裝死，蹭在懷里團一團，實在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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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手越來越放肆，往他的尾撓去——還沒怎麼撓到，他已經“嗷”的驚醒，箭一般的從懷里跳了出去。
那雙大大的紅眸，在月下顯得格外清湛，水盈盈的。
居然還被看出了一點憤和委屈？
隨后，他一轉，就從窗戶跳了出去，很快消失在夜。
云蒹，“……”
不就離家出走是不好的！以后一定要好好教育！
氣鼓鼓的下床，探頭往外看，也沒看到任何蹤跡，最后只能回到桌前打開了備忘錄，又加一條。
#飼養小黑臉手冊。
尾，也不能。
*
第二天，吃完早餐，云蒹洗好碗，把云闌推到書桌前，泡了茶，準備了點心，又給他把午飯食材都放到了順手好拿的地方。
“哥，我走啦，有事給我打電話。”孩兒輕快的說，笑瞇瞇的沖他擺了擺手。
其實，也不單是為了賺親分數，看了背景故事，覺得云闌很慘，人也沒有很討厭。
何況現在吃他住他的，師父以前說，人要知恩圖報。
云闌沉默的看著背著書包去學校的背影，關了門。
南城附每周一早上都有升旗儀式，這周，林雪遇是發言代表。
年材修長，穿著干凈的校服，他說話聲音不大，語調很平，雖然聽不出太多，但音非常好聽，面容清秀雋永，如泉似雪。
云蒹和許南鴿站一排，還在低頭看單詞，對上頭毫無反應。
“你是不是腦子撞壞了？”許南鴿都忍不住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