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兮:“……!”
“好了,現在不是白日了。”帶著笑意的嗓音拂過阮兮耳畔,伴隨著滾燙的氣息,忍不住一哆嗦。
堂堂大總裁怎麼能耍無賴呢!
昏暗下來的房間毫沒有影響到霍驍陸的行,他把阮兮放到一旁的貴妃椅上,然后修長勻稱的軀跟著覆了上去,再沒有給阮兮開口的機會。
昏昏沉沉間,阮兮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那些傳霍驍陸不行的人霍氏怎麼沒給他們人手發一張律師函呢,他要是不行,那就沒人能行了!
微微晃著的貴妃椅上突然垂下一只雪白纖細的手臂,在昏暗的房間里泛著瑩潤的,的指尖在空氣中無力地攀扯著,仿佛想抓住些什麼。下一秒,這手臂就被一只大掌捉了回去。
“哥哥……”
“乖,你聽話。”霍驍陸小心翼翼地把阮兮重新藏進懷里。
結束的時候,外面的天已經徹底黑了。阮兮被霍驍陸從書房抱到了臥室,上穿著干凈的睡,也很清爽,吃飽喝足的某人的善后工作一如既往得敬業和完。
阮兮了子,腰肢酸得像是做了幾百個仰臥起坐的,說到底還是怪自己沒能經住的。
到濃時,阮兮聽到霍驍陸在低聲問接下來幾天有沒有工作。霍驍陸向來諒阮兮,若是說自己很忙,他總會手下留。就像此刻,他的眼眸幽深,坦然地表述著自己的,但依然抑著翻涌的/,在等阮兮的一個回答。阮兮被他的眼神蠱,鬼使神差地搖了搖頭,然后便一發不可收拾了……
掙扎從床上坐起來,想到自己之前差點昏過去的事臉就有些不好看。沒想到這麼久了,跟霍驍陸之間的力差距非但沒有小,反而有拉大的趨勢,回回都被他碾。
明明當初霍驍陸也跟一樣,是個新手來著。
阮兮想,等回去了就去韓音給推薦的,據說私非常好,半個娛樂圈明星都在去的健房辦張年卡。再不加強素質,就快沒法勝任這份工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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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當胡思想的時候,浴室的門開了。剛忙著伺候阮兮,霍驍陸現在才剛洗完澡,平日里被打理得一不茍的頭發還是漉漉的往下滴水,全上下僅有一條浴巾堪堪圍裹著,霍驍陸天生骨架優越,又勤于鍛煉,出的上半修長結實,充滿力量。
阮兮這猝不及防對上霍驍陸,眼睜睜地看著從他發梢滾落的水珠一路蜿蜒地過他修長的脖頸,赤/堅實的膛,最后沒浴巾深……
三秒之后,回過神的阮兮面紅耳赤地用被子把自己整個遮了起來,心臟莫名地鼓噪得有些厲害。
霍驍陸被躲在被子里的小鴕鳥可到了,他心大好:“躲什麼,又不是沒見過。”
阮兮也忍不住在被子里鄙視自己,是呀,躲什麼呢,明明彼此都是坦誠相待過的了。
霍驍陸把小鴕鳥從被子里抱出來,親昵地吻了吻的鼻尖:“兮兮乖,幫我頭發。”
阮兮看似淡定地拿過一旁的巾,先幫霍驍陸把頭發得半干,然后才拿起吹風機給他吹頭發,的手指穿梭在發間,帶來難以言說的覺。
說實話,阮兮本沒什麼伺候人的天賦,吹個頭發跟刨地似的,有時候還不會控制力道,可霍驍陸就是甘之如飴,罷不能。
吹完頭發,霍驍陸把阮兮抱在懷里,輕輕按著酸的腰肢,他知道自己把阮兮折騰壞了。
在沒遇到阮兮之前,霍驍陸從未想過自己會如此重。
霍驍陸安了阮兮好一會,才從床上起來進了帽間。
這回阮兮瞥到了他寬闊的后背,看著自己留下的痕跡,阮兮臉一熱,又重新回了被子里。
霍驍陸再出來時,上穿著一件定制的黑襯衫,那些曖昧的,熱烈的痕跡都被掩蓋在了襯之下。
他又了年輕矜貴,高高在上的霍驍陸。
霍驍陸走到床邊,俯親了親的額頭:“我要去趟公司,既然這幾天都沒事,就住在家多陪陪我,好不好?”
阮兮的目卻落在他的鉆石袖扣上,這是之前在國外拍戲的時候給他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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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也很貴,但跟他帽間那些價值連城的袖扣還是沒法比的。阮兮一直沒注意,還以為霍驍陸本不會在意這樣一份禮呢,可他居然在用自己買的袖扣。
霍驍陸見阮兮沒反應,又重復一遍之前說的話。
公 舉號: 桃 基 地
阮兮眼神復雜地看了他一眼。
“怎麼了,兮兮?”
總不能說是因為他用便宜袖扣而震驚了吧。
“沒,沒什麼,怎麼現在去公司呀?”
說完阮兮才發現自己居然在過問霍驍陸的行程,好像真是越來越恃寵而驕了。
霍驍陸可一點沒覺得恃寵而驕,相反他的心很好,甚至還耐心地跟阮兮解釋道:“公司有些事要我過去理一下,理完我馬上就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