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有點好奇。”
好奇?
對徐先生這個人好奇?
他原以為阮兮打聽霍驍陸的朋友是為了更好了解他,卻沒想到想了解的人是徐除云。這要是被先生知道了,怕是要出大事。
傅叔的神經一下子就繃了。
“傅叔,徐先生有沒有兄弟姐妹,特別是妹妹之類的?”阮兮沒有注意到傅叔的異樣,小心翼翼問道。
阮兮是突然想到了徐月,外面不是都在傳是徐家的兒嘛。萬一徐月真是徐除云的妹妹,那DT的代言是不是就不用想了?要真沒指了,那這地方可一分鐘都不想待了。
聽了阮兮的話,傅叔滿肚子勸說的話咽了回去,現在他是真有點不準阮兮的意圖了。
“你們聊什麼呢?”霍驍陸過來尋阮兮的時候,正好瞧見跟傅叔大眼瞪小眼。
阮兮一臉求知地看著傅叔,微微瞪圓的眼睛給人一種憨的覺,特別可。而傅叔的表則更復雜些,焦急當中著不解,不解當中又多了幾分慶幸。
傅叔和阮兮都像是被他的突然出聲嚇到了,兩個人不約而同地看向他,然后異口同聲地說道:“沒聊什麼!”
本來他只是隨口一問,不過現在他是真想知道了,他不喜歡阮兮有事瞞著他。
“是嗎?”對上霍驍陸似笑非笑的眼神,阮兮整個人一激靈,求救的目落到了傅叔上。
傅叔替阮兮遮掩:“小姐就是過來問問我什麼時候能開飯,了。”
霍驍陸狀似無意地瞧了眼放在一旁被阮兮吃了一半的甜點,沒再說什麼。
阮兮以為自己逃過了一劫,剛想松口氣就聽到霍驍陸說:“以后飯前別給吃這些,省得到時候又不好好吃飯。”
“知道了,先生。”傅叔的聲音依舊平穩,阮兮瞧上去就顯得心虛多了。
霍驍陸淡聲吩咐道:“既然兮兮了,那就擺桌吧。”
“好的,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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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了,那待會可要多吃些,壞了我會心疼的。”霍驍陸著阮兮纖細的手指說道。
阮兮很想問一句那撐壞了你會心疼嗎?
畢竟剛吃過甜點,本就不。
管家在給打掩護的同時也給挖了個大坑啊。
在座的人都奉行食不言寢不語,餐桌上異常安靜。不過就算他們談話,阮兮這會也顧不上了,忙著吃霍驍陸給夾的菜呢。
霍驍陸見阮兮真的吃不下了,才放過了。阮兮如釋重負地起離開,此地不宜久留。
“你這哪是養朋友啊,不知道還以為你是在養兒呢。瞧你那架勢,我都怕下一秒你要親自喂吃飯。”
“誰讓我攤上個不愿意乖乖吃飯的呢。”
“孩子不聽話多半是慣的。”
“我樂意。”
徐除云本意是想好好調侃霍驍陸一番的,誰曾想還被他秀了一臉恩。
看了眼滿臉春風的霍驍陸,又瞧了眼愁云慘淡的祁星回,都不是他印象里的好友形象,他再次慨使人失智,不談屁事沒有!
這幾位都是大忙人,吃完午飯沒過多久就都起離開了。
霍驍陸也終于能騰出時間來好好陪陪阮兮,順便問問的小究竟是什麼。
別墅雖然大,但阮兮常去的地方就那麼幾個。霍驍陸很快就在另一個小一些的書房里找到了,那是專為阮兮開辟的書房。比起霍驍陸那個冷淡風,擺滿財經金融專業書籍的書房,這個就顯得溫馨可多了。
因為阮兮總喜歡著腳滿地跑,一涼又非常容易冒,所以霍驍陸索在整個書房都鋪上了厚厚的地毯。霍驍陸進去的時候,正坐在飄窗上看書。
阮兮今天穿了一條素吊帶長,外面罩著一件大領口的,因為書房里暖氣開得足,把袖口挽到了手肘,出一截潔細的手臂,約有曖昧的紅痕點綴其中,這是霍驍陸的杰作。
窗外的溫暖地落在的指尖,翻閱的書上……雪白的皮在的親吻下瑩潤剔,垂頭看書的神專注又愜意,像個不食人間煙火的小仙,純真懵懂得近乎圣潔,又像是只被太曬懶了的小貓咪,慵懶地等著主人的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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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驍陸像是到了蠱,慢慢朝走去,走近一瞧才發現阮兮看得是本游記。他坐到阮兮旁,了的腦袋:“想出去玩了?”最近他一直在忙工作,確實沒怎麼好好陪過。
阮兮把書放到一邊,順勢靠在了霍驍陸懷里,小臉蹭蹭他的口,聞著冷冽的白松香近乎撒地說道:“沒有,隨便看看。”
沒說謊,真的就是隨便看看。
阮兮心里很清楚,霍驍陸并沒有被和傅叔忽悠過去,事后總要來找“算賬”的,而要做的就是怎麼把霍驍陸的怒氣值降到最低。聽到門口傳來的腳步聲時,阮兮就開始做準備了。跟了霍驍陸這麼久,知道自己展出什麼樣的姿態最能讓他迷和心。
霍驍陸將阮兮抱到自己上,著的下問:“剛剛在跟傅叔說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