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驍陸看著冷冷,但三叔對他的那點好,他卻一直記得。就算對方后來垂涎他的位置,想取而代之,霍驍陸還是對他網開一面。
霍驍陸想到自己那幾個蠢蠢的堂叔,黑眸幽深:“傅叔,我心里有數。”
傅叔知道霍驍陸心里已經有了決斷,便不再多說了。
“先生您還是先好好想想該怎麼跟阮小姐道歉吧,要是不喜歡您,我們就是在這商量出朵花來,也沒用。”
畢竟他們現在談論的話題都是基于阮兮愿意接霍驍陸,愿意跟他公開基礎上。
霍驍陸涼涼地看了他一眼,似乎是在嫌棄他潑冷水的行為。
老管家聳聳肩,“那我就先去給阮小姐送茶了。”
耽擱了這些時間,現在的溫度應該正好。
“等會。”霍驍陸喊住傅叔,“放著吧,我一會給拿過去。”
“再放會兒就該涼了,先生您知道的阮小姐不能喝冷茶。”
霍驍陸站起,白皙修長的手指接過傅叔手里的東西,“我現在就去拿給。”
傅叔很爽快地把東西給了:“那就麻煩先生了。”
霍驍陸這會已經腸子都快悔青了。
他的指尖似乎還殘留著那種細膩綿的。
難得阮兮主,別說是一個代言了,就是想要那家公司,自己也應該給的,沖發什麼脾氣呢!
這會還不知道委屈什麼樣子呢,霍驍陸是想想,都覺得心疼。
來到書房門口,他怕再嚇到阮兮,還是決定先敲門。
“兮兮,我能進來嗎?”
沒靜。
霍驍陸放緩了語氣:“剛剛是我不好,我不該跟你發脾氣的,我跟你道歉,讓我進來看看你好不好?”
“兮兮。”
屋子里始終沒有一點靜。
霍驍陸有些著急,別是哭暈在里頭了。
想到這,他趕開門進去,卻發現里面空無一人。
阮兮本不在里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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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驍陸在樓上找了一圈也沒見到阮兮。
一時間整個別墅鬧得人仰馬翻,問了一圈,才有個傭人說看到阮兮開車出去了。
管家趕忙跑去車庫一看,阮兮的那輛車果然不見了,他趕聯系山下的安保,安保回復說阮兮剛開著車離開。
看來這次的況有些嚴重,都離家出走了!
霍驍陸冷著臉給阮兮打電話,傅叔在一旁詢問傭人:“阮小姐有沒有說去哪?”
傭人搖搖頭,“阮小姐沒說,但走的時候,臉蒼白,上穿得也單薄。”
傅叔急了:“知道小姐狀態不好,那怎麼沒攔著呢?”
傅叔在霍家當了這麼多年管家,對家里的傭人一向和藹,這還是他頭一回用這麼嚴厲的語氣教訓人,小傭被罵得子一抖,結結地回道:“我,我見小姐穿得單薄,就想去給拿件服,誰知道等我出來的時候,就看見小姐開著車出去了。”
“你先下去吧。”傅叔也知道這時候追究是誰的責任已經晚了,再說最大的罪魁禍首可是霍驍陸!
霍驍陸給阮兮打了好幾個電話,阮兮就是不接,他的神越發得不好看。
傅叔只得安他:“可能是工作上的事要去理一下。”
霍驍陸心里清楚肯定不是因為工作。
若真是工作上的事,怎麼可能不說一聲就直接離開。
明明昨天阮兮還紅著小臉趴在他肩頭跟他說自己這幾天都沒事,可以好好陪陪他。
傭人還說離開的時候狀態不好……
傅叔看著霍驍陸出懊悔的神,他輕輕嘆了口氣,外人眼中殺伐果決,事不驚的霍總陷之后不過也就是愣小子。
“先生您先別急,阮小姐應該就是出去散散心,馬上就會回來的……”
他話還沒說完,就見霍驍陸給許書打了電話,讓他趕去查清楚阮兮的行蹤。
本就忙得暈頭轉向的許書:“……好的,霍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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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書知道自家老板大部分時間都是英霸總形象,只有小部分時間不正常,而導致他不正常的原因通常都跟阮兮有關。
聽霍總這語氣,怕是跟阮小姐鬧別扭了。
掛了電話之后,許書沖到總裁辦好心提醒大家:“老板心不好,趕都打起神來。”
省得到時候被殃及池魚。
總裁辦的人紛紛跟他道謝。
其實這回阮兮還真被冤枉了。就沒想離家出走,也沒想跟霍驍陸鬧別扭。
之所以離開別墅,是因為接到了療養院的電話。
位于津城郊區的朝暉療養院是整個津城最好的療養院,而阮兮的弟弟阮北已經在這里趟了兩年了。剛剛阮北的主治醫生給打電話,說阮北有些況,嚇得阮兮火急火燎地趕了過去。
“真是抱歉,阮小姐,讓您白跑一趟。”主治醫生滿懷歉意,剛剛照顧阮北的護工跑來說看到阮北的手指了一下,所以他們趕通知了阮兮,可誰知一套檢查下來,阮北本沒有任何要復蘇的跡象。
“應該是護工看錯了。”
阮兮的心就像是落到了冰水里,剛剛有多激,現在就有多難,就像是一個沙漠流浪了很久的人,突然看到前方有水,可等走近了才發現這一切只是海市蜃樓。

